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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破陣無雙

端木安看到氣氛不是很好,于是就轉的一個方向,把話題引到破陣上,這也算打破了大家的尴尬。

蕭揚平常是一副呆頭鵝的樣子,但是現在一提到破陣,氣勢立刻一變,這是一種極強的自信,似乎可以碾壓一切。

齊丹溪看到他的變化,兩眼之中露出迷醉之色,如果說之前還有一點不甘心,現在是徹底沉醉進去了。

蕭揚向着四周張望一眼,随後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個羅盤,認真的計算了一下,快步來到後院。

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後,也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別看神風大陸以修為為主,但陣法同樣是高大上的玩意兒。

端木安作為一個煉器宗師,對于陣法也有所涉獵,只不過他所了解的陣法,絕大部分都是刻在法器上的,像這種的非常少。

要不怎麽說術業有專攻,每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即便是絕頂天才,沒有辦法做到面面俱到,能夠将其中一樣輔助,練到宗師之境,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但是在神風大陸,依然是以修為為主,因為修煉其他的東西實在是太難了,很有可能就雞飛蛋打。

像九陣庭這樣另辟蹊徑的門派,實際上有很多,但是在經過大浪淘沙之後,能夠留下的只有那麽一兩家。

蕭揚在後院轉了一圈,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有些不解的說:“不太對呀,陣眼應該就在這裏,為什麽我找不到呢?”

譚莉在一旁譏諷說:“這陣勢弄的是不小,結果一點用都沒有,很多時候還是不要吹牛,免得丢人現眼!”

齊丹溪氣鼓鼓的說:“二師姐有這時間在旁邊說風涼話,還不如想想應該怎麽做,如果要是真有能耐,也不用指着別人了。”

蕭揚并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争吵,而是低頭想了半天,忽然之間恍然大悟,手指快速的掐算了一下。

他指着一處空地說:“既然這裏是佛門大陣,那就應該使用佛門功法,還請慧禪和尚,用你最厲害的功夫攻擊這裏。”

慧禪和尚雖然不知道這是何意,按照對方說的,使用自己最厲害的無相劫指,向着那個方向點出一指,但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揚看到這種情形微微一愣,阻止對方繼續出手,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片刻之後揚起頭來說:“看來攻擊恐怕是不行,不知道在你們佛門之中,除了使用武力之外,有什麽辦法能引起共鳴。”

慧禪和尚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我佛經典,佛經是佛門的根本,貧僧擅長的就是無相心經,莫非要我吟誦一番!”

蕭揚舔了舔嘴唇說:“那就煩惱你了,如果我猜的沒錯,在這過程之中,你千萬不要運轉真元,而且一定要平心靜氣!”

慧禪和尚點了點頭,盤膝坐在那裏,雙手合十吟念心經,剛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麽,過了大約一支香的時間,在空地那裏傳出木魚聲。

蕭揚眼睛頓時一亮,圍着空地轉了一圈,興奮的說:“終于讓我給找到了,陣眼就在此處,不過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沒有辦法看到它!”

長孫旭猶豫了一下,随後看着淳于馳說:“都說沒有魔就沒有佛,不如幹脆你我把氣息放出來,看看有沒有辦法引其顯現。”

淳于馳哈哈一笑說:“你這個家夥都有這種魄力,我又豈能屈居你之下,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兩人彼此對望一眼,同時運轉本身的真源,能夠被稱為邪魔外道,這也是有原因的,他們的功法就屬于這一類。

慧禪和尚也是福至心靈,繼續吟誦佛經,在佛經的加持之下,那個地方的木魚聲變得更加急促,随後冒出道道金光。

但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這金光在空中合成一個掌印,并沒有攻擊那兩個邪魔外道,而是向着譚莉拍了過來。

譚莉臉色微微一變,壓制住蠢蠢欲動的真元,腳下一個晃動,退到了師傅的旁邊。

端木安眉頭一皺,這是個什麽情況?按理來說不會如此,看來二師姐也沒那麽簡單,身上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不過是人就有秘密,只要沒有傷害到自己的利益,很多時候不需要去弄個水落石出,那樣反而會更加不好。

周霏深深的看了譚莉一眼,最終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自己這個徒弟雖然小肚雞腸,但也不是一個壞人。

那個金色的掌印,不依不饒的繼續向前,只不過這回峰回路轉,是向着那兩個家夥拍過去的。

長孫旭和淳于馳大喝一聲,各自拍出一掌,同時慧禪和尚,也停止吟誦經文,等于切斷了金光的後路。

在這種情況之下,金色的掌印不甘心的消散,而在剛才的地方,浮現出一個小院。

慧禪和尚看了一眼說:“這裏是方丈禪院,是每一個寺廟方丈住的地方,倒也可以算是核心之地,剛才我就覺得不對,原來是少了這裏。”

淳于馳哼了一聲說:“淨在這裏放馬後炮,剛才幹什麽去了?”

相對于正道來說,邪魔外道對于佛門,排斥性更強,因為正道只是想要他們的命,而佛門不但想要他們的人,更要他們的心。

對于這些邪魔外道的人來說,丢的命并沒有什麽大不了,本來就是江湖舔血,早晚都有那麽一天。

但要是被佛門的人給度化了,那就是徹底失去自由,而且還會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還不如死了來的幹淨。

所以說邪魔外道的人,對佛門中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他們很少會傷害佛門的人,這就顯得很矛盾。

慧禪和尚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辯駁,因為人家說的有道理,自己确實有馬後炮的嫌疑,還不如閉嘴不說呢。

齊丹溪看着蕭揚說:“我就知道你行的,就連這麽隐秘的地方都能找到,可不像有的人,只會在那裏大放厥詞!”

蕭揚憨厚的笑了笑,這才邁步向着禪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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