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星月來襲
端木安顯露出驚人霸氣,令這些人暗自心折,同時也慚愧無比,就是因為沒有人家這股精氣神兒,所以才相去甚遠。
曲柔一向長袖善舞,立刻将話題轉移到,今天晚上被襲擊的事情上,大家又展開了讨論,結論也是驚人一致。
花布怡神色淡然說:“以我之見,星月劍派之人,今晚必将來襲,這些人訓練有素,和之前的烏合之衆不同。
雖然你們翠竹峰弟子,練有劍陣之術,但是畢竟修為尚淺,與這些人拼死相争,難免會有所損傷。
弟子确實需要磨砺,但也不應該做無謂的傷亡,那樣只會更加不妥,不知道各位覺得我說的如何?”
周霏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畢竟都是自己的弟子,每一個弟子的死,也令自己非常神傷,于是就點頭答應。
但是接下來面臨另外一個問題,這也不是你想不和人家打,就能不和人家打,畢竟人家會主動來打你。
蕭揚自信的說:“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可以在這附近布一座迷陣,将營地藏在裏面,到時候有人出戰就行了。
不過我要在這裏主持陣法,丹溪留在我身邊,為我有護法,而咱們一共就這幾個高手,這可是一個損失。”
端木安淡然一笑說:“兵貴精而不貴多,再說你們兩個主持陣法,這也是給我們提供幫助,萬一我們要是不敵,還有一個可退之地。”
曲柔搶在方逸雅前面說:“我們師姐妹既然适逢其會,當然不能坐視不理,願助一臂之力。”
方逸雅在一旁說:“既然你這個外人都願意幫忙,那我和婉兒是姐妹,就更不可能不管了,一會兒就給他們一個教訓。”
有了這六個女人加入,他們整體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現在嚴陣以待,就等着給對方迎頭痛擊。
孫瑩瑩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是一向好戰,別看名字很好聽,卻是一個标準的女漢子,雙手各握着一個夏環,帶領門下弟子就來了。
孫雨軒看到妹妹一馬當先,也是搖頭嘆息,這丫頭太不讓人省心了,要是不好好管一管,早晚會拖累整個門派。
文音在一旁笑着說:“令妹真是巾帼紅顏,如果要是好好培養,将來定能成就大事。”
孫雨軒不敢把心思表露出來,只能苦笑着說:“女孩子終究還是要嫁人的,而我妹妹一天瘋瘋張張,不知道将來能不能嫁出去?想想就令人頭痛。”
文音妩媚的看着他說:“我覺得你們星月劍派,有取代玄天劍派的能力,只可惜沒有合适的人支持。”
如果要是別人聽到這個話,肯定會特別高興,然後打蛇随棍殺,力争得到對方的支持,畢竟銀宵樓是最頂級的存在。
但孫雨軒卻左顧而言他,看着前面說:“也不知道赤陽門,會采用什麽樣的手段應敵,如果他們弟子盡出,那就是野心極大,要通過不斷的戰鬥,培養出真正的精兵。
要是令蕭揚布下一陣,将普通弟子全都藏起來,然後主力出戰,那就證明他們的心思,并沒有放在争霸天下上。
更多的是想要安于現狀,頂多就是慢慢的向外擴展,而這種擴展需要幾代人來進行,我們也就不用考慮他們。”
他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與實際情況不符,或者說是不了解赤陽門的內部情況,不知道雙子星的影響力。
文音深深的看了這個小子一眼,對他的評價又提升了一些,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化龍沖天。
孫瑩瑩已經帶着人,來到翠竹峰的駐地,結果眼前白茫茫一片,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丫頭雖然風風火火,但是并不代表傻,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就知道是蕭揚,在這裏布下陣法。
孫瑩瑩大聲叫道:“在這裏裝什麽縮頭烏龜,有本事給姑奶奶出來。”
濃霧之中傳來一陣笑聲,端木安帶着那些高手,裏面走的出來,一個個也是神采奕奕。
端木安看着孫瑩瑩說:“看來星月劍派真是無人了,居然讓一個女人打頭陣,這一次你帶人前來,知道背後的主子是誰?”
孫瑩瑩一副傲然的樣子說:“少在那裏胡言亂語,這一次我們星月劍派,是為了江湖正道,鏟除你們這些勾結魔教的敗類。”
曲柔做起了和事佬,淡淡的笑着說:“早就聽說星月劍派孫掌門,有一個巾帼不讓須眉的掌上明珠,想必就是你了。
我是靜香齋行走弟子曲柔,覺得這件事情大家有所誤會,赤陽門也是名門正派,又怎麽會與魔教相勾結。
至于那些江湖傳聞,根本就當不得真,江湖上每天傳的事情多了,如果全都當真的話,那豈不風波不斷。”
她這幾句話說的漂亮,先是恭維的對方,接着又給對方找了一個臺階,如果對方背後無人,正好借坡下驢。
孫瑩瑩本來就是個惹是生非的,如今後面又有文音撐腰,更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她高傲的仰着頭說:“你們靜香齋這些女人,一個個不守婦道,一天在江湖上到處亂跑,就知道招蜂引蝶,還有臉在這兒和稀泥。”
曲柔三人當時臉色就變了,別說本來就準備幫忙,就算是沒打算插一腳,聽到這話之後,要是不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那都對不起自己。
方逸雅幾個女孩子在一旁憋不住笑,同時在心中暗豎大拇指,在江湖上敢這麽說靜香齋的,這丫頭是頭一份兒,果然是夠猛!
孫雨軒要是在跟前兒,肯定能讓妹妹氣吐血,靜香齋相當于是佛門的喉舌,背後有整個佛門支持。
真要是把對方惹毛了,不要說星月劍派,就算五行劍派都得夾起尾巴做人,至于銀宵樓肯定不會為了他們,和這樣一股勢力開戰。
端木安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從這個丫頭就可以看出,星月劍派将來前途有限,除非出現什麽重大變故,否則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