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為老不尊
端木安和張傳仁看着武喜,臉上都是不屑之意,這個老家夥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以為是正義使者。
端木安嘲諷說:“這還真是奇怪了,我之前剛見過你們玄天劍派的楊楚玉,他可沒說過這件事情。”
武喜哼了一聲:“楊楚玉雖然是掌門的兒子,但畢竟是個年輕後輩,很多事情的處理上,分不清輕重緩急。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玄天劍派的長老會,才會派老夫前來,你和魔門的人交往,算是你的私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你們勾結綠林道,滅殺整個村莊,奪走人家的寶物,這件事情我就不能不管,大家都是正道一脈,只要你們肯改過自新,還可以從頭再來。”
李雯向着四周張望了一眼,然後說:“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一只大癞蛤蟆在叫,你們聽到了沒有。”
齊丹溪在一旁附和:“豈止是聽到了,而且還看到了,那麽大一只老癞蛤蟆,那兒呱呱亂叫,愣以為自己是金蟾,真是一個笑話。”
武喜聽到之後,心中頓時大怒,怒聲呵道:“你們這兩個女娃,出口如此歹毒,枉為正道中人,不知道尊重老前輩嗎?”
向月兒笑眯眯的說:“對于那些為老不尊的人,幹嘛要尊重他,也就是你們這些正道中人,一天到晚沽名釣譽,才讓你這麽個老雜毛,能在這裏叫喚。”
沐小婉同樣笑嘻嘻的說:“都說的是老癞蛤蟆,當然會這樣,如若不然的話,又怎麽會在那兒呱呱直叫,真是不咬人膈應人。”
這四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一唱一和特別順暢,把那個老家夥氣得七竅生煙。
武喜用手指着他們說:“老夫本不打算以大欺小,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老夫劍下無情。”
端木安看着張傳仁說:“這個老家夥一把年紀,也不過才是化元境,如果要是你我出手,那可就欺負他了。
另外婉兒和向月兒也能吊打他,但是沒有什麽意思,不知道你手下還有什麽人,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讓我的人來。”
張傳仁還是那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笑着說:“世人只知道魔教十三門,卻不知道魔門猶在,對于這麽一個老家夥,随便派個人就打發了。”
他話音剛落,從外面走進一個車夫打扮的人,此人的手中提着一條馬鞭。
這個人恭敬的說:“小人是小姐和姑爺的車夫李東波,就這樣一個老東西,連一匹馬都不如,就讓小人打發了吧!”
端木安打量了此人眼,不愧是魔門的人,一身修為也在化元境巅峰,對付那個老家夥,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他确實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向月兒是魔門大小姐,那不知道魔教十三門的人,對這位大小姐态度如何?
另外他們是魔門直系,而魔教十三門屬于變異旁系,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武喜确實心中極其惱火,對方派個馬夫出來,分明就是小看他,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他指着李東波說:“你這個狂妄之徒,修在這裏大放厥詞,既然你不知好歹,那老夫今天就斬妖除魔。”
武喜從樓上飛身而下,不過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向着外面而去,大家緊随其後。
來到外面之後,明啓書院的人早就已經躲到一旁,但是又有一些其他的人出現,看來應該是玄天劍派的人。
武喜怒吼一聲,向着前面撲了過來,同時手中多了一把長劍,一劍刺向李東波的面門。
鞭子屬于長兵器,按理來說使用鞭子的人,應該會和對方拉開距離,然後仗着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慢慢的消耗對方。
但是李東波使用的是馬鞭,除了鞭子以外,還有大約三尺多長的鞭杆,平時鞭子纏在上面,就好像是鋼鞭一樣。
此刻面對對方的長劍,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上一步,馬鞭向外一擋,那這一劍給擋住了,随後又抽向對方前心。
武喜向着後面倒退,把這一招給躲過去,本來正想着還手,沒想到對方的鞭子甩了出來,再次到達面前。
他現在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沉聲吐氣,長劍向上一挑,劍尖點向對方的鞭梢,這也體現了他對長劍的精妙掌握。
天下以劍術為主的門派,幾乎都圍繞在三大劍派周圍,玄天劍派也是這些門派中的翹楚,作為這裏的長老,此人的劍法确實很了得。
李東波同樣也本領不俗,一條馬鞭遠近皆宜,打起來是一環扣着一環,一副連綿不絕的樣子,讓對方疲于奔命。
端木安看着正在打鬥的兩個人,淡然的笑着說:“魔門果然底蘊深厚,随便一個趕車的車夫,都有這般實力。”
張傳仁毫不在意的說:“我以前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統領這麽強大的門派,一直以來我以為正就是正,魔就是魔,正魔一定不兩立。
但是現在我知道,根本就沒有正魔之分,只不過是大家想的東西不一樣,立場不同罷了,實際上不過都是為了利益。
在這世上能被我看中的人不多,你絕對是其中的翹楚,但是我從沒想過要和你聯手,因為這并不符合你我的性格。”
端木安嘆了一口氣說:“上天果然見不得神風大陸,出現任何一個好人,如今連你都已經變了,真是嗚呼哀哉。
希望魔門能在你的帶領之下,走上一條全新的路,不再是只知道争霸,只想着一統天下,那太難了。”
張傳仁冷然一笑說:“這世上本來就沒有那麽多容易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魔教十三門在外面,讓大家以為他們就是魔門。
今天我就借着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魔門還是那個魔門,而魔教十三門,不過就是一個分支罷了。”
端木安并沒有在說話,同時也知道沒這麽簡單,如果是百年之前那個鼎盛的魔門,魔教十三門還甘願如此,但是現在可不同了。
就在兩人在這裏說話的時候,場中的打鬥又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