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魔門阻路
天道盟那支隊伍,和端木安他們分開之後,剛開始的時候還受到一些襲擾,後來就沒有人理會他們了,完全是一片通途。
越是這個樣子,米傑越不敢掉以輕心,這小子在深思熟慮,将他們最後一道障礙,鎖定在魔門的身上。
魔門曾經是魔道霸主,雖然說差一點讓破天天尊打滅門了,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今已經恢複的一些元氣。
張傳仁和端木安私交甚好,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會向赤陽門的人出手,但是又不能不出手,他們自然是最好的目标。
蔣勁濤幾個人聽了他的分析,也是深以為然,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和魔門幹一場。
天道盟這支隊伍實際上很尴尬,說是同樣擁有四名強者,但是除了蔣勁濤之外,另外三個全都是外援。
方逸雅火辣辣的說:“張傳仁可不是一般的書生,端木安對于他的評價非常高,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慧持和尚喧了一聲佛號:“根據佛門的情報,張傳仁雖然娶了魔門聖女向月兒,并且得到四大護法販夫走卒的支持。
但是對魔門的掌控力并不強,裏面有很多的長老,對于他并不服氣,所以我想他這次不會親自出手,一定會使用驅狼喂虎之策,讓那些長老出來送死。”
蔣勁濤幾個人對望了一眼,看來佛門也并不是安穩的主,在這方面也很上心,說什麽超脫凡塵,根本就是屁話。
官海俊笑着說:“甭管他們用什麽策略,魔門這些人惡貫滿盈,都是該死之人,殺一個就少一個,也算是替死在他們手上的那些人,讨回一個公道。”
花布怡在一旁哼了一聲:“真是說的好聽,誰手上沒一些人命,咱們說是老公道,別人也可以這麽說。”
她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南信周在旁邊悄悄的拉了拉她衣角,意思客氣一點,畢竟天星閣是天道門的附屬門派,面子還是要給的。
花布怡回頭瞪了他一眼,這小子立刻就把頭低下去了,這朵紅梅花确實夠強勢,已經把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樊玉如在一旁笑着說:“我師妹說的直接了一些,希望各位能夠見諒,如今就咱們這些人,也沒必要唱什麽高調,既然對方敢來,打回去也就是了。”
大家默然不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事情就這麽定了。
慧持和尚猜的沒錯,張傳仁确實使用了那種策略,因為反對自己最強烈的幾個長老,地位很高,輕易動不了。
所以這一次選擇一位長老的親信路謹,命令題帶領一部分高手,攔截天道盟的人,也是表明态度。
張傳仁這一次做的有理有據,那位長老也找不出任何借口反駁,最終只能聽之任之,讓這個親信自求多福了。
路謹也是借着這股東風,踏入強者之境,如今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被派出來了,心中極其惱火。
這個老家夥很清楚,對方有四個年輕強者,而自己這邊只有他一個,雖然年紀比人家大,但是大家程度都差不多,一旦被圍毆絕對死定了。
所以一定要想一個辦法,力争和對方單挑,憑借這麽多年的經驗,應該有取勝之機,到時候也算完成任務。
路謹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索性也不再埋伏,帶着手下這些人,大搖大擺的就把人家給堵住了。
他的這種做法,把天道盟的人吓得一跳,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野性。
路謹大言不慚的說:“你們這些家夥給我聽好了,我是魔門長老,這一次代表魔門,要把你們給留下來。”
官海俊朗聲喝道:“你們這些該死的魔人,身上的罪行罄竹難書,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鏟除你們這幫妖魔。”
路謹輕蔑的說:“你連個強者都不是,哪有資格在這裏和我說話,叫一個強者出來,咱們去一旁打過。”
蔣勁濤幾個人猜到了他的想法,臉上全都挂着不屑,對方點名要單挑,而這裏又是天道盟當家作主,蔣勁濤當仁不讓。
蔣勁濤飛身而出,用手指着他說:“你這個老家夥,不要以為年紀大了,就可以在那裏耀武揚威,小爺今天就抽死你。”
路謹聽了心中極其惱火,憤怒的吼了一聲:“你這個無知小輩,有本事就随我來。”
蔣勁濤不按套路出牌,揚着頭說:“憑什麽我跟你走?有本事你跟我走,已經為你挑好葬身之地了。”
他說着使用淩空虛度,向着之前看好的一個地方去。
路謹臉上都是怒色,心中卻樂開了花,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實在是太棒了。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來到的一處石臺之上,這是一個天然的擂臺,似乎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蔣勁濤亮出長劍,惡狠狠的看着他說:“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這一輩子一定做過很多的壞事,今天我就替那些人,向你讨回一個公道。”
路謹看到對方的樣子,眉頭一皺說:“看你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莫非是和我們魔門,有什麽冤仇不成?”
蔣勁濤咬牙切齒說:“當初我們村子,就因為擋了你們的路,就被你們給鏟平了,我是躲在狗窩裏,才逃得一條生路。
後來費了千辛萬苦拜入天道盟,每天都刻苦修煉,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鏟平你們魔門,為鄉親們讨回這個血債。”
路謹不以為然說:“原來是有這麽回事兒,真不知道是誰做的,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斬草除根都做不到,真是一個廢物。”
蔣勁濤怒發沖冠,用長劍指着他說:“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不但沒有絲毫忏悔,居然還這麽說,今天我就取你狗命。”
他說着一聲長嘯,手中長劍一展,一道極其淩厲的劍罡,射到路謹的面前。
路謹本來是想把對方激怒,這樣在戰鬥的時候,就會出現考慮不周的情況,也能占到一些便宜,誰知道卻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