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打過去就行
大家聽了蒼狼王的話之後,全都留意腳下,每個人都神經緊繃,随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金蛇門的那位長老雙手一揚,空中出現很多條小蛇,好像跳水一樣,頭下尾上紮到地上,瞬間就鑽入地下。
林真真在一旁笑着說:“這位是我們的蛇母,如今有嗜鐵蛇在地下開道,各位盡管放心,就算真有什麽事情,也能夠預警。”
一個大漢大聲說道:“不過就是一些小蛇,好像蚯蚓一樣,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這個大漢話音剛落,身旁忽然探出一條巨蟒,一口就把他給吞了下去,随後再次鑽入地下。
林真真笑眯眯的說:“剛才那條就是嗜鐵蛇,相信那位兄臺現在知道,這世上沒有這麽大的蚯蚓,各位也可以放心了。”
桑志傑總是與衆不同,這回沒坐在小車上,而是踩在一塊板子上,板子距離地面大約一尺多高,就這樣懸在空中。
他笑呵呵的說:“依我看你們可不是金蛇門的人,不打算說一下嗎?”
沐小婉在一旁接口:“這個老婆婆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這個女人我可知道,是蛇魔的手下,我們打過好幾次交道。”
蛇母冷冷的說:“我們可見過面,如果當時要是我不離開,你能收得了利爪腹蛇神殿嗎?”
沐小婉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你就是那條母蛇,怪不得被叫做蛇母,但你不是蛇嗎?為什麽會變成人。”
包括端木安在內,所有的人都覺得郁悶,這丫頭的腦回路果然與衆不同,現在關注的焦點,應該是對方的能力,而不是為什麽能變成人。
沐小婉再次笑着說:“莫非你也是一個魔獸?不過你看上去比其他的魔獸順眼多了,那些長得都跟蠻子似的,令人非常不舒服。”
阿爾亞當斯咳嗽的兩聲,這丫頭還真是不給面兒,是指着和尚罵禿驢,就不能顧及一下他們這些蠻族。
蛇母也徹底郁悶了,瞪着眼睛說:“我不是魔獸,如果非要算的話,應該算是半神獸,別說那些廢話,和我套關系沒有用。”
沐小婉還想再說兩句,端木安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這丫頭乖巧的閉上嘴,笑眯眯的待在他的身旁。
端木安根本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現在邪魔外道,魔道和外道都已經到了,就是不知道邪有沒有人來。
大家依然繼續向前,蒼狼王還在不停的嗅着鼻子,很多時候狼和狗是通用的,有點專業就是比沒有強。
蒼狼王再次站住了,揮了揮手說:“這裏的腐爛氣息最足,肯定會有什麽東西。”
鐵正華翻了一個白眼兒說:“是不是挂着腐肉的屍體,晃晃悠悠的在那裏晃蕩,所以才會散發出這種味道。”
蒼狼王因為在專注聞的時候,眼睛是閉上的,聽到這話立刻說:“應該差不多,難道你們也能聞出來。”
野狐王給了他一個暴栗說:“還聞個屁,睜開眼睛看看就知道了,就tnnd在眼前呢。”
蒼狼王連忙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前面好像是一個方形的大廳,裏面有很多的屍體,全都扭曲着在那晃蕩,上面挂着腐肉,散發出一陣陣惡臭的味道。
大家面面相觑,這個東西戰鬥力有多強也不錯,反正看上去是足夠惡心,和他們比起來,僵屍門那些人都能說是帥哥靓女了。
烈皇城寨的長老烈廣輝,大喝一聲:“就這麽一些玩意兒,難道還能擋住我們的去路?簡直就是個笑話。”
端木安點了點頭說:“他說的沒錯,只要打過去就行了,對付這些東西最好的辦法是火攻,烈皇城寨上吧。”
他說的非常随意,這種命令的語氣,本來會令人覺得不舒服,但是現在由他說出來,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實際上在特定的環境之下,只要是一個群體,就一定會出現一個領頭人,這個領頭人會讓所有人信服,不知不覺的按照他說的去辦。
烈廣輝大喝一聲,帶着烈皇城寨的人就沖了上去,他們修煉的都是火屬性的功法,一上來就火光沖天,倒也算是恰到好處。
那些屍體雖然看上去惡心,但是實力卻真的很渣,在這種火焰面前,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全都被化為飛灰。
不過這些屍體在被燒滅的時候,卻散發出一種黑煙,這些黑煙在空中凝結,再次化成一個黑色的骷髅。
接着這個骷髅炸開,變成無數的小氣團,向着前面來了個飽和式攻擊,烈皇城寨這些人,全都被打個正着。
黑色的氣團碰到他們之後,立刻就滲入到身體裏,這些家夥雙手抓着脖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也不過片刻之後,就化作一灘血水。
大家看的目瞪口呆,如今前面的地面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血水,沒有一個敢邁步向前。
花晴猶豫了一下,這才擡手打出一把種子,種子落到地面上之後,飛快的生根發芽,最後開出一朵朵白花。
這些白花的根系,吸收這裏的血水,也不過是片刻之間,所有的白花全都變成血紅色,變得特別的妖嬈,同樣令人恐懼。
花晴結了一個法印,這些花的枝葉迅速的枯萎,最終只剩下一朵朵花,漂浮在空中,随後化為無數的花瓣。
這些花瓣随風飄舞,看上去特別的漂亮,但是卻令人心中一陣陣的發寒,而且非常明顯,這些花瓣已經失控了。
花晴額頭上全都是汗水,本來花瓣應該跟着枝葉一起消失才對,如今卻脫離她的掌控,變成新的威脅。
端木安向着前面踏出一步,所幸使出擒龍功,巨大的吸力将這些花瓣給吸住,最終形成一個漩渦,然後向着前面一推,反倒起到開路的作用。
花瓣所形成的旋風,迅速到了方庭的底部,接着轟然一聲巨響,全都徹底化為烏有,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大家的眼神再次一變,也不知道底部到底有什麽東西,只能小心謹慎的向前,希望能夠保得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