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自己找死
端木安聽薛元權報告調查的進展,這次綠林道截殺百姓,幕後主使是邢易山寨,但是對方很狡猾,自己并沒有出手。
薛元權報告完之後,又說道:“另外根據我們的情報,烈皇城寨掌門人烈哲軒,帶領手下的全部精銳,向着赤陽門方向而去。
看來這個家夥,是想要做出頭鳥,替無極仙宮打頭陣,按照路線顯示,如果咱們加把力,會在一處山崗将他們堵住。”
端木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輕輕地揮了揮手說:“既然這些人自己找死,咱們沒有必要去管,通知下面的人轉向,把邢易山寨手下的那些山寨,全都給我拔了。”
薛元權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随後點頭答應,既然城主如此自信,也就沒有必要多說廢話。
端木安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自從赤陽門韬光養晦之後,很多人已經忘記了他們的獠牙,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正好讓他們回憶一下。
趙劍翎站在赤陽門的大廳之上,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月湖幫已經送回情報,一切都了如指掌。
馬賽飛大咧咧的說:“老虎不發威,這些家夥還真拿咱們當病貓,随便個阿貓阿狗,都敢來找咱們的麻煩。”
崔智俊在一旁附和:“二長老說的沒錯,咱們太長時間沒動手,以至于那些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
赤陽門以端木安兩個人為借口,拿出了不少的功法,以至于很多長老,順利完成突破,全都踏入強者之境。
正是因為他們不顯山不露水,所以外面知知不詳,并不知道赤陽門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在頂級門派之下。
李萬惠雖然是投降過來的長老,但也沒被差別對待,同樣得到了一套功法,也進入強者之境,心中全都是感激。
他拱着手說:“我加入赤陽門以來,一直沒有立下什麽功勞,這次願意打頭陣,還請掌門恩準。”
趙劍翎溫和的笑着說:“李長老不用這麽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并不分彼此,對于這一次來犯之敵,我打算交給弟子們處理。”
南宮風華立在一旁,這時淡淡說:“師傅盡管放心,一切交給我們就行了,既然對方不知死活,定然讓他們有來無回。”
周霏還是那副樣子,溫柔賢淑的說:“對你我們當然放心,一切你做主就行,反正将來門派都是你的,放手去做吧。”
南宮風華點頭示意了一下,随後就退了下去,正好借着這些人,檢驗一下這段時間的成果。
烈哲軒帶着烈皇城寨的全部精銳,風風火火的來到這裏,看着赤陽門的山門,暗自吸了一口氣。
他剛想上前叫喊,看到一隊年輕人,從山門之中迎了出來,領頭的氣宇不凡,應該就是南宮風華。
李臨上前一步,大聲吼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到我們山門之前?”
烈哲軒冷聲回答:“休要明知故問,赤陽門勾結魔教,實在是天理難容,今天我們烈皇城寨,來此替天行道。
你們這些年輕弟子,識相的束手就擒,念在你們年輕不懂事,還能給你們個棄暗投明的機會。”
梁曉珍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們是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耀武揚威,就算是無極仙宮,也不敢如此放肆。
我們大師兄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同樣也給你一個機會,領頭的引頸自裁,剩下的歸附到赤陽門門下,方有一線生機。”
烈哲軒聽的心中大怒,同時自己身為烈皇城寨之主,對方卻只有這麽兩個人答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藐視。
他指着南宮風華說:“你們實在是不懂禮數,你身為大師兄,才有資格和我對話。”
宋淼現在也越來越有氣度了,在一旁答話說:“我夫君是什麽身份,赤陽門未來的掌門人,你又算是什麽身份,也配合我夫君對話。
剛才和你說話的是主峰二弟子,也是赤陽門未來的長老,地位在你之上,已經是屈尊了,不要不識擡舉。”
她話說的非常有水平,不但擡高了丈夫的身份,順便還賣了李臨一個好,令對方的心中極其受用。
同時貶低烈哲軒的地位,說明烈皇城寨和赤陽門不在一個檔次上,打擊對方的士氣。
烈哲軒被氣的夠嗆,用手指着她說:“你這個女人真是牙尖嘴利,但是在很多時候,不是說就行的,今天就先收拾你們,然後再讓那些老家夥出來。”
南宮風華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說:“以你現在的能力,絕對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隐藏的底牌出來吧。”
烈哲軒覺着對方的目光,就好像兩道利劍一樣,心中一陣陣的發慌,還真不敢和人家交手。
在隊伍的後面,一名老者發出一聲嘆息,随後躍衆而出,氣度倒也不凡。
老者說:“老夫烈淩霄,見過南宮少俠,果然不愧是名聞天下的雙子星之一,修為确實令人驚嘆。
就由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本事,如果你要是能打贏老夫,我們也無話可說,到時要殺要剮,一切悉聽尊便。”
南宮風華淡漠說:“老人家說的有道理,但是在我這裏行不通,咱們兩個現在去另外一地,至于說這些人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烈淩霄心頭暗自一顫,這個年輕人真是殺伐果斷,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比枭雄還要枭雄,将來絕對翻雲覆雨。
他心中已經後悔,烈皇城寨不應該貪圖利益,來趟這趟渾水,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南宮風華對其他人說:“一會兒我和這位老人家離開,你們也不用和他們廢話,直接動手,全都給我殺了。”
所有弟子都答應了一聲,潛心修煉了這麽久,今天正好是檢驗的時候,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一現身手。
南宮風華并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向着烈淩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者再次發出一聲長嘆,兩人如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