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暴力擊殺
鮑比格裏斯在狂怒之下,使用最後的殺招,引出天地間的罡風,形成疾風風暴,向着端木安席卷而來。
端木安雙眉微皺,此人這手倒是有點意思,這種自然形成的罡風,蘊含天地之威,确實并不容易抵擋。
他先是發出幾十道氣牆,可是根本就不夠看,好像紙片一樣,輕易就被罡風撕成碎片。
端木安只能使出金鐘罩,暫時将罡風擋住,接着将神識滲透到罡風之中,在進入煉神境之後,神識又多了很多新的用法。
鮑比格裏斯看到端木安只能被動防禦,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當初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疾風之鷹的獸魂,才有了這個超強的能力。
他得意洋洋的說:“你的本領确實不錯,比想象的還要強一些,但是面對天地之威,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勞的,還是乖乖受死吧!”
端木安并沒有理會他,過了大約一炷香之後,臉上才露出笑容,将身上的金鐘罩散去,随意站在罡風之內。
鮑比格裏斯看到這種情形,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瞪着眼睛說:“這怎麽可能?”
端木安淡淡的笑着說:“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把天地罡風引出來,我又如何能夠與它們建立溝通,令其以後為我所用。
本來想要将你碎屍萬段,不過念在這個功勞上,決定給你留個全屍,算是對你的獎勵。”
他說着使用擒龍功,将鮑比格裏斯吸到面前,随意扭斷脖子,并且通過印跡,招呼婉兒一聲。
沐小婉調動萬獸手甲,将疾風之鷹的獸魂,收入手甲之內,因為有空空的分身在,甭管多傲氣的東西,進去就服服帖帖。
如今在這丫頭的手甲之內,擁有泰坦巨獸、星海大魚和疾風之鷹三個巨頭,再加上空空分身這個超巨,戰鬥力完全爆表了。
鄧煙绡看到鮑比格裏斯被殺,心中一片恐懼,沒想到這兩個後輩這麽厲害,這回真是欲哭無淚。
沐小婉笑嘻嘻的說:“既然我夫君已經打完了,也就不和你玩兒了,下輩子眼睛放亮點,不是誰你都能惹得起。”
她說着推動萬獸戰甲,從裏面沖出一只燕子,速度快若閃電一般,瞬間就穿過對方的心口,順便還把本命的那只蜂蠱給吃了。
鄧煙绡從空中跌落下去,眼中全都是不甘,沒想到在苗疆縱橫那麽多年,最終卻死的如此簡單。
端木安二人從空中落下來,下面的戰鬥也結束了,有八大強者帶頭,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孫雨軒将最後一個敵人斬殺,随後又将目光投向樹林,感覺到那裏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現在這種時候,肯定是敵非友。
他發出一聲大喝,一道星河席卷而出,點點星光密布在樹林之內,随後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這番響聲過後,裏面也傳來慘叫之聲,接着一些人飛身而出,領頭的是兩個女人,衣服已經有些破爛。
艾琳和梁琴一臉苦笑,沒想到霸天城的人都這麽厲害,已經借用師門的靈器掩飾,還是讓人家給發現了。
孫雨軒之前也見過她們兩個,不過當時人家是區域性大派,對于他們這種地方性門派,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他冷漠的說:“原來是冰蝶谷的人,在這裏鬼鬼祟祟,肯定是想要圖謀不軌,之前我們城主已經殺了漱玉盟的太上長老,現在輪到你們了。”
艾琳倆人也是驕橫慣了,都已經到了這種情形,還是自以為是。
艾琳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你們已經鑄下大錯,還不知道悔改,漱玉盟作為頂級大派,底蘊豈是你們能比的。
最好能夠懸崖勒馬,自己去漱玉盟請罪,到時候周掌門慈悲為懷,興許還能從輕發落,現在乖乖的把我們放了,到時還能替你們說兩句好話。”
孫雨軒看到她們兩個傲嬌的模樣,将劍收起來說:“真沒想到還有你們這種白癡,殺了你們都污了我的劍,現在給我滾吧。”
他畢竟是正派出身,很多事情也不想做的太絕,再說就是兩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根本就不必當回事兒。
端木安對他的做法也不以為意,冰蝶谷在眼中,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
艾琳兩人還沒有傻到家,并沒有自己找死,小聲嘟囔了幾句,帶着手下就離開了。
這兩人剛剛翻過一座山頭,就覺得情形有些不對,之前來的時候,這裏也沒這麽多花啊。
梁琴将兵器亮了出來,大聲喝道:“什麽人如此大膽,居然敢算計我們冰蝶谷。”
一男一女出現在花朵之上,正是柳開夏和花晴,看着眼前這些女人,就好像全都是死物。
柳開夏淡漠的說:“如果你們不是冰蝶谷的人,那配死在本座的手裏,當年你們做的那些惡事,現在應該還回來了。”
艾琳立刻大叫:“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我們冰蝶谷是名門大派,哪裏會做什麽惡事,看你們才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柳開夏如果要不是因為滅門之恨,根本就不屑和這兩個女人說話,現在更沒那麽多廢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花晴單手一揮,無數的花瓣随風而起,把冰蝶谷的人覆蓋其中,每一片花瓣的邊緣,都像利刃一樣鋒利,輕易就能割斷那些人的脖子。
艾琳和梁琴借着東風,才踏入強者之境,天賦卻非常有限,整體戰力只能算是一般,這時護身罡氣發動,勉強才能擋得住。
兩人看着其他人被殺心中極其惱火,剛想要飛身對敵,卻發現一動都動不了,接着背後的影子,自己伸出雙手,掐在兩人的脖子上。
花方輕輕的拍了拍手,不屑的說:“就這種也可以稱之為大派弟子,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杜伊儒出現在他們身旁,笑眯眯的說:“這些人和各位當然比不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端木安并不知道出現這種變化,依然帶着人向着黑巫教的山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