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麒麟賭坊
端木安帶人殺上門去,鄒紅钰在一名長老被殺掉之後,立刻就認清了眼前的現實。
鄒紅钰搖着頭說:“你們商會的人被殺這件事情,我也一直都在調查,但是并沒有什麽收獲,不過我相信那個地方,肯定會有消息,就怕你們不敢去。”
端木安淡淡的說:“這天下還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你盡管說就是了。”
鄒紅钰看着他說:“你來到混亂之地,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一直都沒能融入進來,很多事情并不知道,很多神奇之地也不了解。”
薛元峥在一旁眼睛一亮,脫口說道:“難道你說的是麒麟賭坊,那個地方我倒是聽說過,但是并沒有得到切實的消息,并不知是否真的存在。”
鄒紅钰得意的說:“要不怎麽說你們是外來人呢?麒麟賭坊當然存在,只不過你們不得門徑而入,我們可就不一樣了。”
端木安對這個地方來了興趣,淡淡的笑着說:“既然有這樣的地方,那我願聞其詳。”
鄒紅钰天生就是個愛顯擺的人,到哪裏都希望成為焦點,能夠在有能耐的人,面前展示一番,心中特別高興。
她竹筒倒豆子一樣說:“端木城主有所不知,麒麟賭坊在混亂之地,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存在,那裏不但是銷金窟,而且還能知道很多秘密。
天月樓還有你們霸天城的薛家,再加上魔教的靈獸宮,雖然在情報方面非常厲害,但是就混亂之地這一塊,絕對不是麒麟賭坊的對手。”
薛元峥對此倒并不否認,說起來對于某一個固定的地方,他們還真不如當地的情報勢力,這就是所謂的強龍不壓地頭蛇。
端木安笑着說:“你這麽說倒是有點意思,不如就這樣好了,你帶着我們找到麒麟賭坊,讓我們查清這件事情。”
鄒紅钰尴尬的說:“哪有那麽簡單,麒麟賭坊要是那麽容易進去,我也就不會因為查不到,而一籌莫展了。”
方逸雅在一旁插話:“說的半天不還是跟沒說一樣,早知道說的是這種廢話,就應該先把你們給殺了。”
慧持和尚拉了她一下說:“不要有那麽重的殺心,把事情問清楚了,再殺也不遲,萬一她要是還有用,殺了豈不後悔。”
他前一句說的還挺好,後面跟着就下道,但也确實是個道理。
端木安看着鄒紅钰說:“麒麟賭坊究竟怎麽不好進,需要達成什麽條件?”
鄒紅钰無奈的說:“既然已經說的是賭坊,要想進去就必須得有賭本,必須得是珍奇之物才行,這種東西哪容易找得到。”
端木安淡然一笑說:“我還以為需要什麽原來就是這個而已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你盡管給我帶路,到時我自然有東西。
而且我也不會虧待你,等到事情辦成之後,我也有所賞賜,定然讓你滿意,你覺得意下如何?”
鄒紅钰與剩下的兩位長老合計了一下,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裏還有選擇的餘地,也就只能點頭答應。
鄒紅钰說:“要想去麒麟賭坊,只能在晚上出發,還請各位先到裏面,到時我帶你們前去。”
端木安這些人本領不凡,也不怕對方耍出什麽花樣,索性就進到裏面,等到天黑了才出發。
鄒紅钰帶着他們來到一處山林,随後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得意洋洋的說:“這是雷東勇給我的,憑借着這塊令牌,就能打開進入麒麟賭坊的門。
這塊令牌就是身份的象征,很多幫派的幫助,不要說擁有,就是連見都沒見過,不過這塊令牌每次開門,必須有令他們滿意的賭本,不然就會被取消資格。”
她說着将令牌扔在空中,結了一個特殊的法印,令牌在空中不停的旋轉,接着地面開始震動,随後長出一塊理石的門樓,上面寫着麒麟賭方四個字。
從門樓裏面走出一名老者,伸手将令牌接在手中,然後說:“原來是低級的令牌,你們的賭本是什麽,如果是靈石的話,不能少于千萬。”
端木安随手一揮,兩把劍出現在空中,淡淡的說:“這兩把劍都是靈器,你覺得夠不夠?”
老者勉強的點着頭說:“雖然級別低了一點,但是對于低級令牌,倒也算是勉勉強強。”
端木安傲然說:“我從來就不喜歡低級的東西,這有兩口袋靈果,每一顆都靈氣,十足只要吃下去的話,比靈石效果好百倍。”
老人家的手中多了一個口袋,将那兩把劍和果子全都給收了起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閣下果然很大方,這塊令牌應該并不是你的,到了裏面之後,我會為你準備一塊中極令牌。”
端木安蠻不在乎說:“這些東西根本不算什麽,就把你手裏的那塊令牌,升到中級就行了,等到進去以後,為我準備一塊最頂級的令牌,東西一定讓你滿意。”
老者搖着頭說:“我只能拿出高級令牌,再向上就不能做主了,不過我可以把主人請出來,但是你的東西如果達不到要求,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端木安并沒有多說話,只是向對方點了點頭,跟着老者穿過門樓,就覺得眼前一亮,來到一個大廳之內。
這個大廳看上去無邊無際,但是在四周又有很多的樓梯,能夠上到二樓,這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反差,令人心中很不舒服。
老者笑着說:“端木少爺剛才拿出的賭本,能夠換取很多籌碼,是不是現在就換。”
端木安對于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覺得絲毫驚訝,如果連這點手段都沒有,也不至于在混亂之地,成為傳奇存在。
他搖着頭說:“剛才已經說了,那些東西是這塊令牌的,咱們現在還是先去把我的令牌弄了,接着再說其他的事情。”
老者點頭哈腰說:“還請少爺在此稍候,我現在就去把老板請出來。”
端木安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随後掃了一眼其他人,對這些人的目光毫不在意,片刻之後,一個年輕人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