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事了拂衣去
蠻族這次的交易大會,絕對是一個鬧劇,該死的全都死了,整個城堡亂作一團,臉面徹底丢進了大洋裏。
蠻王布奇貝爾德坐在大殿之內,怒氣沖沖的大聲咆哮,下面的那些人,一個個緊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
布奇貝爾德看着手下,怒火沖天說:“你們這些該死的廢物,要你們又有何用,關鍵時候一點用處都派不上,淨給我丢人現眼。”
大王子赫姆列姆拱着手說:“禀報父王,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這次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那個端木安。
就是此人聚衆鬧事,殺死的女巫師哈斯瓦尼莎,同時又擊殺了三名超獸魂戰士,最終傑克羅賓遜也沒有逃脫毒手。”
布奇貝爾德瞪着眼睛說:“我不想知道是誰做的,只想知道我們要怎麽把面子找回來。”
邁克普萊斯在一旁說:“我覺得咱們可以派魔獸魂戰士,在路上伏擊端木安,這種降維打擊,肯定能取得效果。”
赫姆列姆連忙說:“這樣萬萬不可,如果動用魔獸魂戰士,可就犯了大忌,真把那些破天境強者引過來,恐怕得不償失,還請父王慎重。”
布奇菲爾德也很猶豫,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個披着破布袍的老者,此人就是大巫師拉爾奧爾登,地位還在蠻王之上。
拉爾奧爾登咳嗽一聲說:“動用魔獸魂戰士的事情,現在是萬萬不可,而且端木安的重心在混亂之地,暫時和咱們的沖突并不大。
所以咱們還是按照預定計劃,調遣超獸魂戰士,前往極北冰海,力争找到更加強大的獸魂,以此來增加我們的力量。”
布奇貝爾德雖然兇蠻成性,但也知道輕重緩急,于是就點着頭說:“大巫師說的很有道理,探索極北冰海的事情,還請大巫師多多費心。
赫姆列姆把其他的事全都放下,以後就跟随大巫師,将這件事情做好,這對整個蠻族都是一件大功。
邁克普萊斯就回沙族去,比爾萊根巫師随行,一定要把他們牢牢抓住,多馴服一些強大的沙獸,将來那裏也是最後的退路。”
下面的人聽了一愣,不知道蠻王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樣安排兩個兒子,全都屬于是流放,難道說不留繼承人了。
拉爾奧爾登和比爾萊根,同樣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兩人也同樣被派了出去,看樣子蠻王,應該是有不可告人的打算。
巫師雖然地位高貴,但蠻族畢竟是蠻王說的算,而且人家的安排也很在理,都是對蠻族有利,容不得他們反駁。
布奇貝爾德離開大殿之後,急匆匆的到了後面的宮殿,完全是一副猴急的樣子,似乎有什麽珍寶在等着他。
他進到最裏面的大殿,這座大殿到處都挂滿了藍色的薄紗,看上去就像是海洋一般,海洋的正中間是一張巨床。
如今在這張巨床之上,有一個披着藍色薄紗的女人,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條美人魚,美麗的大眼睛在顧盼之間,似乎能奪人心魄。
這條美人魚的身份可不簡單,是銀宵樓七色幻姬之中的藍色幻姬藍語薇,排在第四的位置,無論哪方面都極其強悍。
藍語薇真的就是條美人魚,聲音裏面充滿了誘惑:“蠻王怎麽才來呀,人家想你想的要死,淚珠都要掉下來了。”
布奇貝爾德連忙上前,将剛才的事情全都學了一遍,然後說:“我已經按照美人所說,把那兩個小子和巫師全都攆出去了,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可千萬不要落淚,心疼死本王了。”
藍語薇妩媚一笑,将對方拉到大床上,接下來的美妙,不足與外人道哉。
端木安夫妻二人正跟着商隊回去,如今大家都已經散開了,只有靜思和尚,還死皮賴臉的賴着他們。
這個和尚對小狐女路德蘭妮,表現出極大的興趣,認為對方有妖族血統,可以考慮度化一下,興許就能成為羅漢。
路德蘭妮對這個和尚煩的要死,偏偏又沒什麽辦法,這世上唯一能讓她顧忌的,就是佛門功法,尤其是這個和尚最擅長的天龍禪唱。
端木安看着沐小婉,笑眯眯的說:“我有時候在想,如果假以時日,你會不會給渡靈天宮這些花兒,都找到花魂。”
沐小婉輕輕的搖着頭說:“絕對不會,夫君有所不知,這些花魂實際上未必非得和她們共生,只不過因為大家關系好,她們又是這個外號,所以才幫幫忙。
只要我想的話,律香園甚至是靜香齋的人,都可以得到花魂,這是一種和神魂的共生,并沒有什麽特殊要求,只要是女人就行,如果男人願意做僞娘,其實也可以。”
端木安掐住這丫頭的鼻子,輕輕的晃了晃說:“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我的寶貝,這倒也算是一個手段,必要的時候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沐小婉笑眯眯的說:“夫君想多了吧,花魂可遇而不可求,咱們能找到這些,已經是天大的運氣,剩下的就看命了,又何必強求呢。”
端木安爽朗一笑,将婉兒攬在懷中說:“我們家婉兒長大了,都知道教訓我了,為夫真是很欣慰,好好犒勞你一下。”
兩人随即進入霸神絕宮,就在這丫頭的閨房,大被籠罩下來,絕對是夫妻之樂。
這一路上倒是很平靜,混亂之地的幾大幫派,只是派人監視,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反正現在壓力最大的是滅世和驚雷兩幫,其他人沒必要趟這個渾水。
混亂之領的這些幫派,對于很多東西并非是看不明白,而是不想向那個方向去想,關鍵是沒有辦法聯合,誰對誰都不放心。
端木安回到霸天城之後,三環的建設完成大半,如今已經踏入大城之列,在外面轉了那麽久,接下來也該考慮眼前的問題了。
不過在考慮這些問題之前,他先是來到三環的一個院落,這裏是郭佑堂住的地方,對方正在磨着斷刀,同樣也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