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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斷煉神兵

端木安三人跟着黑巫教的隊伍,來到那座山崗附近,就見有一些人正在巡邏,領頭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甄琪看了一眼對方的旗幟,非常驚訝的說:“本以為是拜月教的人,沒想到是天門教的人,這唱的是哪一出?”

這丫頭的本命蠱是食人花王,當初差一點就跟着端木安,不過後來又給要回去了,所以兩人頗為親近。

端木安淡淡的笑着說:“甭管唱的是哪一出,肯定是場大戲就是了,既然人家願意唱,咱們就勉為其難的看一看。”

他們在說話之間,來到隊伍的前面,同樣亮出黑巫教的旗幟,領頭的雖然張狂,但面對同為三大教派之一的黑巫教,還是沒敢放肆。

端木安他們剛剛通過,又有一隊人過來了,大家索性就停下腳步,看看有沒有什麽樂子。

領頭的那個家夥看到對方沒有旗幟,知道就是一些散人嚣張的帶着人迎了上去。

甄琪看着對方領頭的那個人說:“此人在苗疆也是有名的散人,被稱作飛天蜈蚣燕歷吉,本命蠱蟲是蜈蚣,本領相當了得。”

端木安輕輕的點了點頭,随後向着隊伍裏望去,一眼就看到二師姐譚莉,這些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天門教領頭的那個家夥,大咧咧的說:“如今這裏已經被天門教包場,閑雜人等速速離開,如若不然,必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燕歷吉上前一步說:“天門教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霸道,苗疆有苗疆的規矩,野生蠱蟲是上天的恩賜,有緣者得之,豈容你們占為己有。”

領頭的那個家夥極其嚣張的說:“知道你是飛天蜈蚣,膽子還真是不小,敢和我們天門教講規矩,現在我就告訴你什麽是規矩,天門教的話就是規矩。”

燕歷吉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将手一揚,從手腕射出很多紅色的絲線,每根絲線的前面都有一根飛針。

這些非真準确的插入這隊人,每一個人的眉心,這些人瘋狂的顫抖,并且身體不斷的變得幹癟,最終全都變成幹屍。

此人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随後手腕一抖,那些幹屍都化作飛灰,絲線重新飛了回去,飛針鑲在一個護腕上。

靜思和尚舔了舔嘴唇說:“這個年輕人的本領只是一般,不過配上那對護腕可就不簡單了,即便是碰上咱們,也沒差多少。”

端木安點着頭說:“此人應該是斷煉樓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那對護腕明顯就是魔兵,果然是有點意思。”

那些人也看到他們這支隊伍,有不少人認識端木安,立刻小聲的議論起來,被那個年輕人給聽到了。

年輕人仰着頭走過來,一副得意的樣子說:“你就是那個名聲很響的端木安,看上去也不過如此。

我是斷煉樓少主斷宇,将來你們所謂的年輕一代五絕,都不過是我的踏腳石,做好這個覺悟了嗎?”

慧持和尚喧了一聲佛號說:“施主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被風閃了舌頭,斷煉樓所煉出的魔兵,都是魔氣濃濃,不如送到佛門,讓我們淨化一下吧!”

斷宇皺着眉頭說:“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和尚,敢這麽和本少主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應該把你吸幹。”

慧持和尚雙手合十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如此兇殘,将來必有果報,還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吧!”

陰陽宗弟子佟鈕雲和韓玉婷也來到近前,兩人都是強者修為,結煞境門檻很高,不是誰都能進得去。

邪派聯盟的年輕弟子之中,進入凝罡境的很多,但是踏入結煞境的,卻是鳳毛麟角。

所以這一次邪派聯盟的隊伍,真正主打的還是老家夥,年輕一代主要是過來長長見識,多些經驗方便突破。

佟鈕雲大咧咧的說:“早就聽說你這個花和尚的大名,能夠修煉歡喜禪,咱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不如彼此親近親近吧!”

韓玉婷放蕩的笑着說:“我們陰陽宗也有陰陽合歡功,與歡喜禪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如我陪大師練練。”

慧持和尚眼中閃過一精光,随後喝了一聲:“兩個不知廉恥的邪魔之輩,修煉的淫'邪魔功,也配合我佛門功法相提并論,簡直就是個笑話,給貧僧滾開。”

他這一聲喝出來之後,一道聲波噴射而出,目标正是這對奸'夫'淫'婦,這也算是降維打擊,兩人根本就抵擋不了。

譚莉是少數突破成功的人,所擁有的白骨煞氣兇狠詭異,如今又練成了白骨鞭,大有成為邪派聯盟,年輕一代第一人的架勢。

她向着前面踏出一步,單手立起,好像是一把刀一樣,将聲波從中破開,四散而出的聲波,向着四面八方暴虐而去。

譚莉絕對是個狠人,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聲波擴散的速度極快,附近的人全都殃及池魚。

一名老者躍衆而出,雙手連續揮動,黑色的煞氣形成一個黑洞,把那些聲波都給吸走了。

老者沉聲道:“老夫是修羅教長老陳德倫,你們這些年輕的娃兒,彼此争鬥不要緊,不要牽連到別人。”

大家将目光放在陳德倫的身上,這個老家夥自報家門,想要以此來震懾他們,真不知道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端木安他們連魔教都不怕,又怎麽會怕區區的附屬門派,看來這次被派來的人,也是炮灰的性質。

譚莉并沒有理會這個老家夥,而是看着慧持和尚說:“大師身為佛門中人,卻對不如自己的人出手,哪還有慈悲之心。”

慧持和尚毫不在意說:“女施主這話就差了,佛門中人也是人,不會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們一般只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而已。”

譚莉臉上現出無奈之色,瞪着他說:“怪不得說你是個花和尚,确實是口花花,剛才這件事情算我們不對,大師不必計較如何?”

本來說到這兒就沒事兒了,沒想到這時又有人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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