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雙姬隕落
譚莉感受到一股邪惡的神識,臉上露出笑容,立刻騰空而起,向着那個方向如飛而去,很快就看到黃夢瑩。
黃夢瑩本來是想窺視一番,沒想到把這個丫頭給引過來了,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正好和對方算算賬。
譚莉淡淡的笑着說:“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黃色幻姬,居然煉有如此邪功,只可惜你九子未成,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讓我少費些手腳,吸收了你的九子邪功,能讓我的白骨魔功更加完善,到時就沒有瓶頸,只要功夫到了,就能成為頂級強者。”
黃夢瑩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這個女人,這是好大的口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也想和本座為敵。”
譚莉沒有在多說話,一下就飄了過去,一出手就是九陰白骨爪,白骨煞氣在空中凝成一個手爪,向着對方抓了過去。
黃夢瑩覺得自己被輕視了,雙手連續揮動,空中出現九道黑氣,每道黑氣都帶着一張嬰兒的臉,看上去詭異非凡。
譚莉面色凝重了一些,向着前面滑出,同時手裏多了一對白骨鞭,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是抽取僵屍門好幾位太上長老的脊骨才煉制而成。
那幾位太上長老雖然行将就木,但是本領在那擺着,在心甘情願之下,将全部修為注入脊骨,絕對是曠世之兵。
黃夢瑩看到這對白骨鞭,心中暗自一凜,沒想到這個女人,手裏有如此兇物,确實不能掉以輕心。
她結了一個法印,那九道黑氣不停的盤旋,彼此凝結在一起,最後好像是九頭黑蛇一樣,同時這些孩子的臉,也露出喜怒哀樂不同的表情。
譚莉冷哼一聲:“你之前也說過,我是半人半屍,想要勾起我的情感,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九子邪功的這些手段,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黃夢瑩看到對方絲毫不為,所動臉上露出惶恐之色,這就叫一物克一物,被人家徹底給克制住,絕對是頭大無比。
在九色幻姬之中,黃夢瑩是修為最差的一個,不然也不會冒險修煉九子邪功,如今這套功法被克制,就徹底完犢子了。
譚莉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經過短暫的激戰,将對方的四肢扯掉,一只手落在她的頭上,五指貫穿天靈而去。
沐小婉說的沒錯,黃夢瑩修煉的九子邪功,就是譚莉白骨魔功的爐鼎,這時被人家欲欲欲求,不光修為被抽幹了,連神魂都沒有放過。
黃夢瑩經過一番凄慘的慘叫,最終化作人幹兒,一陣罡風吹過,徹底變為飛灰。
譚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随手向外一揮,空中出現九個白骨孩童,是九子邪功和白骨魔功,結合之後的新功夫。
這九個白骨孩童不但具有身體,攻擊力變得更加強悍,而且還保持之前,利用情緒攻擊的特性,威力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譚莉将九個白骨孩童收起,這一次苗疆沒白來,這個收獲就完全值了,其他的東西也不在意。
程纖柔同樣是飄在空中,神識不斷的四處掃視,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合适的目标,很快就發現有人飛來。
她向着那個方向望去,心中暗自叫苦,沒想到居然是端木安,這回真是頭大了。
端木安淡淡的笑着說:“還真是冤家路窄,我不過随便上來轉轉,都能碰到你,你這運氣也沒誰了。”
程纖柔妩媚的笑着說:“端木少爺是人中之龍,相信不會欺負我這麽個弱女子,在這些人之中,也就是仇滅仁可以和你匹敵。”
端木安搖着頭說:“真不愧是司空如煙的手下,果然一個個都是嘴比蜜甜,看在你這麽會說話的份上,就饒你不死,但是活罪難逃,受我一拳再說。”
他說着轟出乙木神雷拳,一個雷球從拳頭上飛了出去,雷霆不但威力大,而且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對方面前。
程纖柔心思電轉,知道憑借自己的修為,絕對不可能是端木安的對手,索性就光棍一些,将全部的煞氣凝結在身上,硬挨對方這個雷球。
一陣轟鳴過後,這個女人被炸的衣衫褴褛,之前嫩白的皮膚,就好像是炭燒一樣,都已經被炸糊了。
端木安看着這個搖搖欲墜的女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随後轉身而去,眼角卻向着另外一個方向掃了一下。
程纖柔被炸傷了多處經脈,功力降到了冰點,勉強在空中盤旋,看到對方離去,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她以為計謀得逞的時候,盧燕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一掌拍在後背上,随後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頂門。
程纖柔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母狗一樣的奴婢,居然有如此高深的修為,而且功法似乎和她們相克。
盧燕飛快地将其修為吸盡,然後在耳邊說:“銀色幻姬大人讓我告訴大人,九色幻姬裏面不需要廢物,大人一路走好。”
程纖柔臉上全都是不甘,但也沒有任何辦法,相比于黃夢瑩的形神俱滅,這個女人好歹還能轉世投胎。
盧燕吸收了程纖柔的修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現在已經徹底踏入結煞境,只要将修為穩定,在大陸上就擁有一席之地。
她從空中落下來之後,迎面就看到沈嫣,明顯後者看到了剛才的一切,臉上都是恐懼之色,似乎是想要逃走。
盧燕獰笑着說:“我本來不想殺你,但你的命太不好了,看到不應該看到的,也怪不得別人。”
沈嫣知道兩人修為差距巨大,連忙哀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絕對不會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任何人,而且立刻脫離銀宵樓。”
盧燕眼中全都是兇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這個女人斷然留不得,一下就飄到對方面前,擡手一掌拍了下去。
沈嫣本以為自己必死,忽然覺得好像騰雲駕霧一般,連忙睜開眼睛,已經離開剛才的位置,站在端木安身旁。
端木安輕蔑地看着盧燕,随意說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