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不值一提
如今整個場面,對霸天城非常有利,浦麗紗剛才的一番話,将拜月教推到風口浪尖,和端木安站在對立面。
蘇紫瞳暗自搖頭,浦麗紗真是個蠢女人,連禍水東引都不懂,明明可以讓天門教成為靶子,現在卻變成這樣。
這時傳來一陣放浪的笑聲,青綠兩色幻姬各自做着一頂軟轎,從外面飄然而入,看上去飄飄欲仙。
浦麗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正是因為有這兩個依靠,才敢說出那番話來,這才叫底氣。
呂筱寒冷着臉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端木安淡漠說:“原來是兩位老前輩,既然都已經是老女人,又何必出來丢人現眼,在這麽多小花的面前,不太好吧!”
他将那個老字咬的很重,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現場年輕漂亮的女子不少,可是赤裸裸的打臉。
呂筱蝶妩媚的笑着說:“你這個年輕人懂什麽,我和姐姐不叫老,是真正的成熟,只有我們這樣的熟'女,才能為男人帶來極樂。”
下面那些年輕女孩子聽到之後,一個個都面帶羞容,同時在心中暗罵這兩個女人,實在是不知廉恥。
仇滅仁抱着張曼玲和胡月,哈哈的笑着說:“不愧是天下聞名的幻姬,果然是極品尤物,老夫能力超強,什麽時候大戰八百回合。”
呂筱寒高傲的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吹牛,別到時候中看不中用,我們可不像你身邊那兩個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滿足了。”
張曼玲兩人眉頭一皺,但是對方的地位比她們高得多,就是葉媚娘和二人比起來,也差了不止一籌。
端木安咳嗽一聲:“兩位到這裏來,不會就是為了賣弄風騷吧,有什麽事情咱們還是開門見山,直接說明白好了。”
呂筱蝶抛了個媚眼說:“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幹嘛這麽着急,我們姐妹到這來,是覺得苗疆應該維持現狀。
黑巫教願意并入霸天城,我們管不到,但是其他的教派,希望端木城主也不要強迫,大家和和睦睦的做個鄰居。”
端木安冷笑着說:“簡直就是個笑話,黑巫教加入霸天城,我也算是苗疆的一份子,所以才能站在這裏說話。
銀宵樓又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你們以為自己是破天城,管得了整個神風大陸,不覺得太搞笑了嗎?”
他話說的非常不客氣,但是卻十分在理,銀宵樓和破天城沒有任何可比性,甚至是依附對方存在。
“既然端木城主這麽說,那我們破天城就管一管好了,在下是破天城巡查使任坤,相信夠這個資格。”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臉上挂着邪笑,突然出現在石臺上,并且伸手将兩個幻姬,全都攬入懷中。
端木安上下打量一番,任坤氣勢确實很不錯本領在之前見過的兩個之上,但還不足以讓他難辦。
他随意笑着說:“之前見過龔少傑兩人,同樣都是巡查使,可沒有閣下這麽狂妄。”
任坤大咧咧的說:“那兩個廢物,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根本就不值一提,今天既然我到了這兒,就有我說的算,你們的擴張到此結束,不得再繼續向前。”
端木安冷笑着說:“可惜在我的眼裏,你同樣不值一提,破天天尊名聲顯赫,大家都給他面子,可并不是怕了你們。
霸天城有霸天城的規劃,而且立足于西南,沒有參與腹地的争鬥,你向這裏伸手,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他話裏的意思非常明确,霸天城占據西南,就已經很知足了,沒打算向腹地伸手,但是別人也不要來惹他。
下邊那些人聽到之後,暗中松了一口氣,這是典型的利益交換,而且也說得過去,少了這麽個攪局者,對大家都有好處。
任坤卻不滿意的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說:“真是好大的口氣,既然我說不行,就肯定沒得商量,如果你一意孤行,就是和我過不去。”
端木安朗然一笑,霸氣沖天說:“和你過不去又能如何?今天我的話放在這,西南這塊地方我要定了,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我。
再說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能夠代表得了破天城,即便是破天天尊當面,大家也得講個道理,我向後退一步,不是你踩上來的理由。”
任坤徹底被他給激怒了,憤怒的咆哮道:“嚣張的見過不少,像你這麽嚣張的,還真是少見,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本座就送你一副棺材。”
端木安輕蔑地哼了一聲:“你們破天城的使者,之前又不是沒被人殺過,既然有人敢做初一,我憑什麽不敢做十五,有本事就跟我上來。”
他說着沖天而起,看架勢準備拿對方祭旗,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破天城上次被幹掉了兩個使者,和他确實沒有關系。
不過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別人能殺破天城的人,憑什麽他們就不可以,說白了就是對實力自不自信。
任坤眼神不停的閃爍,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大膽,居然真的敢和他動手,看來一定要給個教訓才行。
他同樣沖上天空,和端木安相對而立,面色陰狠說:“既然你自尋死路,也就怪不得我的,今天我把你殺了,不算是以大欺小。”
端木安不屑一顧說:“就不要在那兒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了,神風大陸強者為尊,我要是死在你手裏,只能說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任坤看着對方的眼神,心中更加惱火,向前劈出一記手刀,空中出現一道血色的刀煞,看上去就邪氣沖天。
他同時得意洋洋說:“老夫修煉化血刀多年,只要被我給擊中,就會身中血毒,全身血液被煉化而亡。”
端木安随手發出火焰刀,和對方的化血刀撞在一處,火焰刀所散發的熱量,将血煞全都給蒸發了。
煞氣轉化為血氣之後,在空中再次凝結,化作幾十把小刀,向着他飛射而來,倒也有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