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魔女兇猛一
譚莉僅憑護體煞氣,就把對手給幹掉了,這令所有人都很驚訝,還是頭一回見到護體煞氣能夠反擊的
她淡漠的看着陽家三兄弟說:“剛才的這個實在太弱了,就不必算在場次上了,我是一個女人,一向認為女人不輸給男人,希望你們這裏也是如此。”
譚莉話裏的意思很明白,接下來最好是女人打女人,如果對方承認沒有,男人也可以。
陽子辰臉色非常難看,在魔鬼島上女人地位很低,多半都是相夫教子,能打的真沒幾個。
他向着服從方面點了點頭,一個穿着黑色忍者服的女人,化作一股水流流到臺上,随後重新變成人。
這個女人低着頭說:“仆族水系忍者宇都宮美參上,請多指教。”
譚莉練成白骨魔功之後,整張臉都僵硬了,已經不會笑了,冷漠說:“你剛才那手有點意思,希望不會令我失望。”
宇都宮美随手在臉上一抹,多了一張黑色的面巾,接着雙手快速結印,向着前面一指,一股水流噴射而出。
譚莉同樣随手一揮,空中的白骨煞氣,凝結成一面骨盾,水流打在上面,立刻水花四濺,不過盾牌上黑了一塊,明顯水中有毒。
官海俊看到之後,在下面嘆了一口氣說:“真不知道赤陽門是怎麽培養的,弟子一個個都這麽厲害。
大家都是結煞境強者,但是和譚莉比起來,別人我不知道,我是萬萬不敵。”
金澤鋒贊同說:“恐怕我們兩個也得四六開,我四她六,這麽強悍的弟子都能出師,想想就覺得可怕。”
其他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目光始終盯着臺上,譚莉有心見識宇都宮美的手段,一直只守不攻。
宇都宮美已經換了十幾種忍術,看得大家眼花缭亂,但也就是好看而已,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譚莉看到宇都宮美攻擊出現重複,知道手段已經差不多了,這才将手一揮,白骨盾牌轟然炸碎,在空中變成十幾個白骨爪,向着對方抓了過去。
宇都宮美連忙躲閃,同時身上出現水流,圍着身體不停的旋轉,和端木安的金鐘罩,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譚莉再次揮手,白骨爪合成一個鑽頭,落在水流之上,瘋狂的旋轉起來,瞬間就鑽出一個窟窿,接着鑽頭炸裂,從裏面射出十幾根骨針。
她看着宇都宮美的屍體,被擂臺給吞噬掉,淡淡的說:“她本事好像雜耍一樣,看上去有點意思,實際上沒什麽大不了,同等水平的不要丢人現眼了。”
陽子煉對兩個兄弟說:“這個女人的本領确實很強,看樣子仆族是白扯了,只能動用本家了。”
陽子恒表示贊同,對着仆族說:“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全都散了吧,留在這裏也是礙眼。”
仆族的人已經習慣了這種态度,并沒有表示任何不滿,立刻做鳥獸散,瞬間就跑沒影了。
一個中年女人飛身上臺,握着一對柳葉刀說:“不過擊敗一個仆族,有什麽可嚣張的,我是陽家旁系陽雯,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
她說着雙刀揮動,上面噴出數尺長的刀光,看上去閃閃發亮,舞動起來之後,顯得特別好看。
譚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鬼魅一樣,向着前面飄然而出,手臂上出現白骨手甲,迎着刀光抓了過去。
白骨手掌極其堅硬,刀光雖然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跡,但是并沒有穿透,被她抓到一握,刀光應聲而碎。
陽雯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沒想到對方這麽生猛,連忙向着後面急退,同時雙刀連續揮舞。
譚莉雙臂一震,白骨手甲化作碎片,向着前面飛射而出,這回速度更快,瞬間就把對方打成篩子。
下面又有一個女人沖了上來,這個女人的手中,居然握着一把關刀,偏偏身形又很嬌小,看上去特別不協調。
這個女人大聲叫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了我姐姐,今天就讓我陽霞,取你的性命。”
陽霞身材很嬌小,脾氣卻非常暴烈,揮動巨大的關刀,猶如大山壓頂一般,惡狠狠的劈了下去。
譚莉向着後面一飄,随後将手一探,抓住關刀的刀背,五指微微一用力,将刀從中折斷,随手将斷刀扔出,把對方的頭切了下來。
她拍了拍手說:“看來剛才是我錯了,你們魔鬼島上的女人,都是中看不中用,根本不值一提,還是換男人出手吧!”
譚莉這番話是赤裸裸的藐視,而且打臉打的啪啪的,讓下面的人怒火沖天,恨不得立刻上去教訓她。
生死擂有生死擂的規矩,只有參與的雙方才能出手,不是誰想加都能加進來,很多人只能幹瞪眼。
陽子辰扭過頭說:“看來祖先說的沒錯,女人只能在家伺候丈夫,真是毫無用處,不要再丢人現眼了,哪個男人上去教教這個女人,怎麽做女人。”
一個鐵塔般的大漢,從下面飛身而上,雙腳踩在擂臺上,發出咕咚的響聲。
大漢瞪着眼睛說:“老子是李浩,剛才被你打死了兩個,就是我的婆娘,本來死了也就死了,但你這麽嚣張,我要将你的脖子扭斷。”
這家夥說着大叫一聲,向着前面轟出一拳,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拳頭,猶如流星一般砸了過來。
譚莉連放三道白骨盾牌,在這個拳頭面前,都像紙片一樣應聲而碎,随後只能快速躲閃,閃過這記重擊。
她再次施展鬼魅身法,瞬間到了大漢身後,兇狠的抓過去,沒想到對方的身上,出現一個鐵塔的虛影。
白骨爪和鐵塔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白骨爪撞的粉碎,鐵塔也不停的晃動,終究沒有破防。
譚莉之前的攻擊無往不利,這回終于受挫,并沒有任何沮喪,眼神反倒變得興奮,終于碰到真正的對手,可以大戰一場了。
她再次施展鬼魅身法,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虛影,令李浩難辨真假,同時雙爪連續揮動,不斷的擊打鐵塔,終于逮到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