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卑鄙小人
端木安在路上耽誤了三天,看上去時間并不長,但是對很多勢力來說,可以做很多準備。
他們一行人來到一處樹林,迎面看到一張酒案,諸葛忠竹坐在後面,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一副一切在握的樣子。
端木安看着他說:“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這些家族,有勇氣在這裏攔着我,不會只有你一個吧。”
諸葛忠竹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難道我一個人不夠嗎,說起來真是麻煩,就因為你,家族聯盟都要分裂了。
那些年輕小子,都希望和你一樣,能夠挑戰權威,根本不想一想,對方能夠成為權威,經歷過多少東西。”
端木安啞然失笑說:“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家夥墨守成規,沒有進取的勇氣,所以才會一無所成。
對于別人來說,百年約期是個束縛,但是對于你們來說,應該是個保護,如今沒有了保護你們就像烈焰下的小孩子,根本不知所措。”
諸葛忠竹眼神微微一暗,對這話其實是贊同的,別看諸葛家是最早出來的,實際上家族裏的明智之士,并不希望出山。
端木安繼續說:“而且你們家族聯盟的那些老家夥,還死抓着權力不放,不給年輕人發揮的機會,更加速了你們的衰敗。
如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一次年輕一代一個沒出,來的都是你們這些老家夥,因為你們要證明給年輕人看,你們依然有威懾力。”
諸葛忠竹風輕雲淡的表情沒有了,長嘆了一口氣說:“上天為什麽會生出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像個年輕人,簡直比我們還要成熟。”
端木安冷冷一笑說:“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拖延時間沒有任何意義,有什麽手段就使出來吧!”
諸葛忠竹哼了一聲:“我之所以敢在這裏攔着你,是因為我修複了一樣東西,是諸葛家機關器巅峰的諸葛連弩。
并不是你以前見過的那種,而是具有各種屬性,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機關器的厲害。”
他說完将手一揮,從兩側的樹林之內,射出無數的火焰,果然和之前完全不同,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端木安臉色不變,随意揮了揮手,天地罡風圍着他們不停的旋轉,将那些火焰全都吹向四周,很快就把樹林給點着了。
明顯對方想到這一招,又噴出很多的水,再将火焰熄滅的同時,形成一股股洪流,落到罡風之上,并且迅速凝結,變成厚厚的冰牆。
接着冰牆出現一個個孔洞,從樹林裏又射出很多特別尖銳的鋼矛,從孔洞飛射而入,沒有毫厘之差。
端木安眼睛微微一亮,果然有點意思,不過以此想對付他,還差得遠了。
他使用太陽真火,将這些鋼毛化作鐵水,把冰牆的孔洞全都封死,将其變成他們的盾牌,也算是物盡其用。
諸葛忠竹眉頭一皺,再次揮動扇子,這回射出無數的閃電,打在冰牆之上,轟然一聲巨響,全都炸成碎片。
端木安再次揮手,天地罡風卷着這些碎片,向着兩側的樹林而去,一番肆虐之後,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諸葛忠竹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厲害,剛才的那番打擊,把裏面的諸葛連弩都給毀了,剩下的手段也就用不上了。
端木安對諸葛忠竹說:“雖然你我為敵,但是我覺得你們諸葛家的機關器,将來在捍衛人族方面,一定會有所作為,所以這次我放過你。
回去告訴你們諸葛家那些老家夥,我不是每一次都有這麽好的脾氣,所以不要得寸進尺,到時自取滅亡,怪不得任何人。”
諸葛忠竹連忙應了一聲,弄出一個四輪車,坐在上面飛一樣逃走了。
端木安目送他離開之後,板着臉說:“不要像鼠輩一樣藏頭露尾,也不怕丢了各個家族的臉,還是出來吧!”
幾個老家夥從天而降,一個個面色難看,剛才諸葛家的連弩攻擊,實際上威力不小,如果換的是他們,未必能抵擋得住。
為首的一個老家夥說:“端木城主果然本領不凡,我是宇文家長老宇文師,另外幾位也是家族的長老。
按理來說,我們不應該以多欺少,但是破天城已經傳下命令,我等也不得不為,還請見諒。”
端木安冷笑着說:“你們這些人,就愛弄這些虛的,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說廢話幹什麽,想怎麽打?”
宇文師吸了一口氣說:“群主果然快人快語,你們那三個女人,本領在我看來不值一提,我們也不屑趁人之危,咱們剩下幾個人,到天上去交手。”
端木安哼了一聲:“宇文金有蓋世豪氣,我就相信你一回。”
三人沖天而起,在空中也不多廢話,立刻和這些老家夥打成一團。
劉玲帶着方倩和遠坂桐嬰,在下面仰頭觀望,雖然是以多戰少,但是三人絲毫不落下風。
就在她們觀戰的時候,忽然聽到腳步聲,向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上官延壽帶着十幾個人,面色猙獰的圍了上來,明顯不懷好意。
劉玲瞪着眼睛說:“剛才說的明白,他們在天上動手,不會殃及旁人,你們這是何意?”
上官延壽撇着嘴說:“那是宇文家答應的,我們上官家可沒答應,以為我是那個蠢材,還講什麽道義,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們有這麽多人,一會兒用最殘忍的方法殺了你們,讓上邊那些家夥分心,可是大功一件。”
劉玲亮出雙刀,輕蔑的看着他們說:“不要癡心妄想,老娘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做墊背的,城主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姐妹們殺。”
方倩和遠坂桐嬰也亮出兵器,堅定的點了點頭,畢竟是魔道出身,根本不在乎生死,索性就和這些家夥拼了。
端木安等人正在天上交手,忽然感受到下面的殺聲,連忙低頭一看,頓時怒目圓睜。
三個女人雖然意志堅定,終究寡不敵衆,也不過幾個照面,就被對方砍翻在地,随後亂刀而上,被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