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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二老之威

洪鋒和黃鐘鼎坐在村口,後者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眼角滴落兩滴淚水。

洪鋒立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握着酒葫蘆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随後又變得堅定,大口大口的喝起酒來。

這次進攻潛龍村是,以深淵的人為主力,沃森愛瑪之前被鳳彤給打傷了,這一次的指揮是甲斐田裕子。

甲斐田裕子看着寂靜的村莊,皮笑肉不笑的說:“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晚上就把這裏屠戮一空。”

佐藤江梨花站在一旁說:“情形有些不對村子裏似乎是沒有旁人,看來這些人早有準備,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納塔利娃向前走了幾步,看了一眼說:“在村口有兩個老東西,過去一問便知?”

她說着揮了揮手,伊紗貝莉腳尖一點,向着前面如飛而出,同時一聲大喝:“你們這兩個老鬼,給姑奶奶從實招來,村子裏的人哪裏去了?”

洪鋒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魔崽子就是魔崽子,永遠都學不乖,給老夫死去吧!”

他說着拍出一掌,空中出現一條金龍,瞬間到了對方面前,伊紗貝莉一時躲閃不及,只能用雙手一擋,轟然一聲巨響,被炸成碎片。

納塔利娃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老頭這麽厲害,瞬間就秒殺了一個手下,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甲斐田裕子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帶着手下來到近前,冷冰冰的說:“你們這兩個老東西,看起來倒有些手段,不過想要螳臂擋車,真是自不量力。”

洪鋒冷冷的說:“你們這些魔崽子,想到我們潛龍幫來鬧事,就是自尋死路,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黃鐘鼎微微一笑說:“親家稍安勿躁,我的功夫雖然不如你,但是要收拾這些魔崽子,倒不是什麽難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一下刺入胸口,接着向外一拔,一股熱血噴出,地下出現一個法陣,上面升起騰騰火焰。

佐藤江梨花反應極快,随手抓住納塔利娃,向着後面飄出,随後消失無蹤。

甲斐田裕子倒也有些本事,在手下都化為飛灰之後,依然憑借能耐,從法陣之中沖了出來。

她憤怒的咆哮道:“你們這兩個老幫子,實在是太可恨了,那個既然已經死了,今天我就把你化為灰燼。”

洪鋒臉上挂着冷笑,同時飛身而起,雙手向外一拍,兩條金龍飛射而出。

甲斐田裕子雙掌揮動,将兩條金龍打的粉碎,接着再次上前,同時一掌拍出。

洪鋒雖然只交手一次,但是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本領,并非他能夠抵擋,于是将心一橫,合身撲了上去。

他不理對方的攻擊,一把将其抱住,随後轟然一聲巨響,和這個女人同歸于盡。

佐藤江梨花站在遠處的山頂,目光不停的閃爍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如此悍不畏死,真是令人頭痛。

納塔利娃在一旁小聲說:“我們現在應當如何?需不需要再招人手,殺入村子裏去。”

佐藤江梨花搖着頭說:“如今村子裏已經空無一人,咱們再去也不用,況且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有機關?先退回八卦城再說。”

納塔利娃連忙點頭答應,這一次深淵也死了不少人,主要是死于法陣之中,全都化作飛灰。

郭家姐妹帶着少量的精銳加入霸天城,全都披麻戴孝,祭奠死去的父親母親,還有兩位老人。

端木安将大家集中在大殿,面色陰沉說:“這一次潛龍幫之變,主要是域外天魔,如果要不是幫主被殺,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天魔先後擊殺塵悲老和尚和郭幫主,但也身負重傷,兩人為咱們争取到一定的時間,我們必須得珍惜。

你們暫時不要管外面的事情,全都好生修煉,到時好和魔族一決雌雄,至于說其他的事,都由我來處理。”

手下人同時行禮說:“謹遵城主命令,我總一定努力修煉,到時讓這些魔族,知道我們的厲害。”

事情定下來之後,天下暫時相安無事,幾大勢力彼此相對,誰想拿下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魔族龜縮在八卦城,不斷的增強實力,從地獄和深淵兩大部落,又調來不少的精兵強将。

弗萊恩瓦裏克對其他人說:“咱們暫時在這裏,不可輕舉妄動,等到大人再下命令,然後再有動作。”

佐藤江梨花點了點頭說:“大人說的沒錯,不過咱們也不用過于拘泥,可以派人四處看看,興許會有一些好處。”

端木安看到到處都是小打小鬧,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既然對方可以來他這搗亂,為什麽不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也去魔族鬧一鬧。

他打定主意之後,和沐小婉交代了一聲,随後通過霸神絕宮,來到上次的魔族所在之地。

如今這裏還是那副樣子,不過在繁華程度上,已經差了許多。

端木安來到一處酒館,扔給對方兩枚金幣說:“以前我來這裏的時候,覺得非常繁華,如今怎麽會蕭條許多。”

服務生笑着說:“先生有所不知,如今封印已經破除,和外面的大陸完全聯通,據說那裏遍地都是黃金,很多人都出去淘金了。

我看先生本領不凡,何不也去試一試,萬一要是能有所成就,這一輩子也就不愁了。”

端木安淡然一笑說:“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安逸,在這裏已經生活慣了,沒有必要出去,而且外面有很多兇險,就不怕把命丢在外面。”

服務生嘿嘿一笑說:“先生有所不知這年頭,命又算得了什麽,如果不能有好日子過,活着還不如死了的好。”

端木安暗自點頭,魔族想法果然不一樣,不得不說在這種思想下,他們來到外面之後,确實更具侵略性。

他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沒有和對方多說,而是從這裏挪開,在道上不停的情況,同時在心中琢磨,應該怎麽樣搗點亂。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吵鬧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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