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英雄是只汪
等真正真刀實槍上陣的時候言左右才發現：剛剛喝的那點兒酒根本就不叫酒。
厭惡！
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厭惡到了極點。
程浩趴在言左右身上一通亂親之後發現對方一點兒也不打算配合，就興致恹恹的下了床。
言左右的手腳被綁着，不僅動躺不得，眼睛還看不見，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外面一切都是未知的。一種恐懼感漸漸湧上來，“程浩，你在幹嘛？我現在好難受，你放了我，我不玩兒了。”
“不難受，不難受，”耳邊傳來程浩的聲音，近在咫尺，能聽出來他是笑着的，“別動，千萬別動。”
程浩拿着一個針管把冰涼的液體注入言左右體內。
“你給我打了什麽了？”
“催'情的，對咱們辦事兒有好處。”程浩把針管扔了，上了床，摟着言左右的腰。
“程浩，”言左右身體裏的厭惡加上恐懼，被無限的放大，“會死的！”
“對啊，會死的，”言左右突然這麽說程浩不明所以，只認為言左右在調情，“那麽寶貝兒，願意死在我床上嗎？”
藥效就是這麽快，言左右感覺自己渾身挺燙，又癢得難受，可是自己又撓不到，癢到最後只能化成鑽心的疼。
言左右想把話說嚴重點兒，開口的聲音卻是軟趴趴的跟個女人似的，“程浩，我沒開玩笑，我有性潔癖，根本受不住這麽折騰，真的會死的。”
程浩感受到懷裏人一直繃的緊緊的身體有了軟的跡象，就知道藥效上來了。聽他這麽說，程浩怔了怔，而後，“別開玩笑，怎麽可能有這種奇葩的病？”
藥效上來，什麽都由不得你了。言左右努力擡起頭，“吻我。”
言左右還是第一次這麽主動，程浩嘗到吻的滋味兒真的不要太好。就決定換個玩法，他把言左右的手腳都給解了下來，沒了繩子的束縛，言左右如如預想般主動的很。
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可他腦袋還很清醒。
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就是這麽矛盾——生理需求要他熱情如火，但心理排斥讓他快要爆炸。兩極化的矛盾在他身體內碰'撞着、摩'擦着，火星四濺。
“程浩，別碰我！”說這話時，程浩已經把他浴袍解開了。看見言左右身上密密麻麻的起了大片紅疹，怪滲人的。當即吓得跌下了床。
程浩臉色鐵青的指着言左右，那樣子像在看一個怪物，才想起剛剛言左右的玩笑話，“你……你……你真的有病？”
言左右身體不受控制的從床上下來，想要抱着程浩。
程浩‘啪’的一下把言左右的手拍開了，“會不會傳染？？？”
他怎麽也沒想到程會這麽說，努力解釋着，“當然不會傳染，就是以後咱們可能沒有x生活。”
程浩緘默。
言左右擠出縷笑，浴袍散開胸前大片春光乍洩，媚态盡顯，桃花眼分外勾人，“就算知道是這樣，你還會跟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程浩狼狽從地上爬起，邊穿衣服邊往後退。一開門，跑了。
言左右坐在地毯上，提不上任何力氣，只能靠着床才不至于跌倒，僅存的幾分理智也随着程浩的離開‘嗡’的一下燒着了，連灰都不剩。
是極度缺氧的感覺，喘息快而密，言左右就想着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此刻內心卻極度渴望有個人能來摸摸自己。
模糊中，一個黑色的人影進來。
言左右抱着他的腿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摸摸我。”
那個人卻始終不曾摸自己一下。
言左右本能的把身體往他身上蹭，身上的痛苦感減輕了幾分，嘴角溢出幾聲呻'吟。
這聲音自己聽着都覺得羞恥，令人作嘔。又推開他，“別碰我！”
顧他從他們在玉華臺吃飯的時候就開始跟在他們後面了，一直跟到了這裏。
他就在門外，一直都在。
這房間隔音很好，顧他一點兒也聽不清裏邊兒在說什麽。
他有預感：一定會出事兒的！
果然……程浩跟丢了魂兒似的跑了出去，由于跑的太急門都來不及關。
“醒醒！喂！”顧他蹲下來，拍了言左右幾下想讓他清醒一點兒，這明顯就是被下'藥了。
現在他這個樣子，顧他又不好帶着言左右出去。出去了畢定醜态畢露，他又那麽高傲一個人。
言左右不但沒有清醒反倒纏了過來，只是輕輕環着，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貼在顧他身上，耳邊軟語，帶着哭腔，“親親我好不好？”
顧他看着地上的針管，言左右白嫩胳膊上有一片淤青。又瞧着從肚子一直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床上的眼罩、手铐、繩子。顧他心裏不是滋味兒。
就覺得在自己心裏這麽寶貝的一個人，在別人那兒怎麽就什麽都不是了呢？
“言左右，醒醒！！！”顧他輕輕拍着他的臉。
不管用！
言左右呼吸挺快，臉呈現比一種病态的紅，那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又很勾人。他環着顧他脖子。他的胸膛緊貼着顧他的胸膛。唇在顧他脖頸間摩挲着，又不乏濕潤的觸感。
親的顧他心癢癢。
顧他一狠心，力度挺大的一巴掌打在言左右臉上。藥力作用下言左右本就沒什麽力氣，又被打了一巴掌，重心不穩直接躺在了地上。仰頭瞧着天花板一陣眩暈。
顧他把他拽起來，“言左右！你看清，我是顧他！”
“救救我！”言左右眼淚落下，頭發散亂的黏在臉上，一雙眸子極度委屈。
“怎麽救你？”顧他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明知故問了。言左右現在這狀态……
言左右指着自己下面，委屈巴巴，哭的梨花帶雨的，“難受……幫我……”
《聖經》有雲：別驚動我愛的人，等他自己情願。
顧他自然不會趁人之危，不然會後悔一輩子。
顧他抱了言左右去了浴室，把他放進浴缸，又放了冷水，希望能幫他去一下火氣。
冷水劈頭蓋臉的澆下來，言左右一直喊冷，哭唧唧的。
顧他跳進去從背後抱着言左右，安慰道，“沒事兒的，沒事兒的，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誰知言左右拽着顧他的手覆在了他的下'體上，扭頭舔着他的脖子，“好難受……幫我……”
顧他手在挨着對方的時候，心有一瞬間漏跳了一拍，接着就是瘋狂的跳動。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這句話顧他是對自己說的。
盛夏白天的陽光太過于炙熱，到了傍晚城市才剛剛蘇醒。夕陽還剩多半個挂在天邊。
指尖被泡的泛白。
房間裏空調溫度調的挺低，又置身于冷水中。卻不是很冷，被一個懷抱緊緊環着，很溫暖。
言左右動了一下，顧他就醒了。
‘嘩啦’一聲，顧他從水裏出來，趴在浴缸邊緣，露出陽光般的笑，“怎麽樣？還難受嗎？”
言左右搖搖頭，“謝謝。”
言哥說一句謝謝不容易，顧他以為這一次把腦子燒壞了，手覆在言左右額頭，“難受你就跟我說，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呃……
“你怎麽在這裏？”言左右剮了顧他一眼。
顧他撓撓頭，“當然是過來給你送手機的。”
“幾點了？”
“六點。”
沒事兒，還早。八點才開始。言左右站起來，身上的紅疹已經消下去了，只留下大片的紅。顧他也跟着站起身來，替他攏了攏浴袍。
言左右推開顧他，光着腳站在地上，往前走了兩步，身體仿佛脫水般，沒力氣的軟在了地上。
顧他看不過去了，打橫抱起，抱到了沙發上。
言左右冷着臉，不看他，“你可以走了。”
顧他死皮賴臉的，“我不。”
言左右問，“你跟多長時間了？”
顧他答，“從玉華臺到這裏。”
言左右再問，“都聽見什麽了？”
顧他再答，“什麽都沒聽見。”
言左右再再問，“都看見什麽了？”
顧他再再答，“什麽都沒看見。”
答得還不錯。言左右态度緩和了不少，“我手機呢？”
顧他把手機遞給他。
言左右打開通訊錄按了撥通鍵，顧他看見是打給［程浩］的。心裏不是滋味，一個渣，至于嗎？
“程浩，我就問你一句話……對，我有性潔癖，現在說也不晚。……你別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知道我有這病還跟不跟我在一起？……滾吧，你被我甩了！”言左右這話說的硬氣，面上也硬氣的很。
誰知——
“沒事兒啊，我寵着。”
作者有話要說：
顧他：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心裏準備一直都有在做。ㄟ(▔，▔)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