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我以後再喝酒我就是小狗

真是難得。公司似乎對員工的請假很寬容,一點兒也沒有責怪顧他,還好請的很。

那天從酒吧出來,譚琛說他為情所傷,要閉關幾天。也不管不顧鐘女士前幾天給他下的警告,并非常大度的表示他的那輛紅色小越野言左右可以随便開。

于是他的言叔叔殷勤地把譚琛送回家後,開始帶着顧他一路漂移了漂了回來。

顧他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寝室了,下班後直接去的6066。言左右是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晚完全放飛自我收不住心了。整天的不着家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浪。

顧他自覺自己的心還是蠻大的。言左右吃喝賭全占可以,只要嫖不沾邊兒就成。

這天顧他習以為常的把淩亂的一地收拾好。坐在沙發上等着他的言叔叔回家。不久電話就響了。是個男人的聲音。

——“喂?言左右認識嗎?”

——“嗯。”

——“過來接他。”

顧他打的過去一家娛樂會所的時候,言左右喝的爛醉,正被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給扶着出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人都喝這麽醉了也沒個人留下來照應。

顧他一把給他們給截住了。女的瞪了顧他一眼。顧他強硬的把他們分開,順手把言左右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膀。笑道,“姐姐,我哥,我哥……”

女的跺了跺腳,興沖沖地走了。

顧他覺得自己真成司機了。明明都對這車有陰影了,可還是義無反顧的開車上路。正是下班高峰期,車流量人流量都大,本着對自己負責、對大家負責、對言左右負責的心态,開的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言左右一路上都是醉醺醺的,畢竟是個一八六寬肩細腰窄臀的成年男性。顧他就算體力再好,這麽背一路也實在累的不輕。

總算把他弄上了床。可喝醉酒還不安生。

言左右趴在床上,閉着眼睛含糊道,“顧他!”

“幹嘛?”言左右邊給他擦臉邊無奈應聲。

“我好難受。”

“知道難受你還喝酒,你是不是傻?”顧他想起了那個女的,“和你一起出來的女的是誰?”

“誰?”

“女的!”

“誰?”

“女的!”

“你說誰?”

“我說你差點兒被一夜情了你知道嗎?”

“我想喝水。”

顧他倒了杯水,把水杯塞進言左右手裏,言左右卻遲遲不喝,睡了。不一會兒,“顧他!我想喝水!水呢?”

顧他禁不住想笑,握着他的手把杯子推到他嘴邊,“來來來,喝水喝水?”

“放屁!水在哪兒!根本沒有水,你就是看我醉了糊弄我!”言左右把水杯扔在地上。

顧他拿抹布去抹地板上的水,又把杯子洗淨放好。

再回來時言左右已經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睡了。

顧他心裏也納悶兒,自己怎麽喜歡上了一個酒鬼?

顧他剛剛在床上躺好,某人就又不安生了,吐了。還特麽的吐床上了。

顧他起來又折騰半天把床單換了。

“顧他!我真的太難受了。我以後要是再喝酒我就是小狗。”

顧他側躺,瞧着他,小聲道,“小狗。”

“哎呦,頭疼……”

“我給你揉揉。”

“顧他,我怕是要喝酒喝死了。你一會兒勤叫着我點兒,別讓我直接睡過去了。”

“呃……”

結果,一晚上哪兒用的着叫啊,嗬,這小呼嚕打的……

第二天晚上,公司聚餐。

喬俞是和孫經理客房部的那一班子坐一塊兒的。顧他則和他們餐廳部的坐一塊兒吃飯。

吃完飯去唱歌,一大群人也熱熱鬧鬧的玩得挺嗨。

本想着家裏也沒人等着他,回去這麽早也沒什麽意思,回去就晚了點兒。

誰知一開門。迎接他的是一個帶着淡淡麝香的拳頭,沒輕沒重的打過來,顧他伸手接住。沒由來的,一看見言左右就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

這貨一身黑衣黑褲,頭上帶着‘必勝’的發帶,腳上拖拉着一人字拖,就那麽一蹦一跳的磨拳霍霍,“顧他,你怎麽練的?真特麽帥!教我兩招呗。”

顧他無語,自顧自走進去收拾房間,“言叔叔,我現在有點兒懷疑您白天的時候在家裏幹什麽了?弄這麽亂?”

“我?”言左右跟在顧他屁股後面轉,“我也是有需求的人,今兒實在受不了了,就找了個小帥哥過來發洩發洩。”

顧他直接黑臉,“言叔叔,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教我幾招呗。多帥。”

言左右直接一個掃堂腿踢過去,顧他穩穩接住,任他怎麽抽都抽不回來。只有一只腳着地,重心不穩眼看要倒,本能的抓住顧他的肩膀穩住身形。

“言叔叔,我問的是你剛才那句。”

“我啊,我……”言左右慫了,這小孩兒什麽都好,就是開不起玩笑。

顧他冷言道,“言叔叔,您要是想試試病好了沒,拿我試試手呗。您說的對,人都是有需求的,這樣憋着也不是辦法,不如,咱們研究一下怎麽開發?”

言左右悻悻道,“那也輪不着你。”

不知道是他脾氣太好還是自己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言左右發現這段日子顧他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直接上手了,顧他捏着他的臉,從褲兜裏掏出餘一給的那條軟膏,擠出來一點點抹在言左右臉上的疙瘩上,“您這臉真是天妒人怨啊,連蚊子都不想放過你,更別說是我了。”

還真別說,那軟膏是真好用,顧他怕言左右粗心大意的給扔了,就随身帶着了。有事兒沒事兒給他抹抹。

言左右停了手,“得,不逗你了。”

某人不鬧,顧他也就不鬧了,“吃飯了沒?”

言左右搖搖頭。

顧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圍上圍裙準備做飯,一打開冰箱,就傻眼了。

“言叔叔,買這麽多冰淇淋能吃完嗎?”

正說着,言左右就拿了一盒,邊吃邊說,“能啊。”

“冰箱裏的其他東西呢?”

“喏,”言左右指了指餐桌底下,“塞裏邊兒了。”

“呃……”

顧他管做飯還得管給他陪練。結果顧他認真教,言左右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上家夥了。那些鐵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亂揮一通,下手還特麽的沒輕沒重的特狠。

顧他往後躲閃,一個沒留意,被凳子絆了一下,額頭摔桌子角,磕破了皮,噙着點兒血。顧他捂着頭,倒也沒生氣,故作疼痛狀,“言叔叔,你要對我負責呀!”

言左右手裏的棍子還來不及放下,一把把顧他拽過來,盯着那道口一看了一會兒,“走走走,言哥帶你去包紮一下。”

結果一路上,言左右是去哪兒都能碰見熟人。他這車是開開停停,光隔着車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打招呼就打了好長時間。

終于磨磨蹭蹭還是到了醫院,結果醫生看了看,給貼了個創可貼就把他們給打發回去了。

路上就又遇見事兒了。迎面兒開過來一輛寶馬擋住去路。接着三輛同樣型號的車把他們團團圍住。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皆是西裝革履、訓練有素的人。

車上,顧他的腦子‘嗡’地一聲,“言叔叔,您又招誰惹誰了?”

言左右不以為意的一腳油門踩下去,“我就不信了,他們能不躲?”

顧他在車上直接淩亂了。這簡直就是亂來!

在車發動的瞬間,這些人下意識的讓出一條道兒來。特狼狽的那種。

這些天來,顧他也總結開一句話——

果然,人無畏則無敵。

言左右的任意妄為、無所畏懼的簡直要和太陽肩并肩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他:我也很無奈……言叔叔,你能不能成熟點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