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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話劇表演大會

蝙蝠俠難度的怪獸入侵模式, 又稱“簡直不是人玩的”、“誰玩誰自閉”、“想把隊友和敵人一起幹掉”模式, 随着難度的不斷提高, 從第五關卡到最後的第八關卡,尤朵拉全程就在布魯斯的背上沒下來過。

不知道又卡了多少個回合,就連尤朵拉都已經被這個模式折磨得要吐出來了,在布魯斯的冷靜應對下, 他們總算是完成了整個怪獸入侵模式,重新回到了那個初始的七彩空間裏。

一回到這個準備空間裏, 已經被游戲虐得說不出話來的三只羅賓齊齊腳軟,閉上雙眼,動作整齊劃一地扶着牆,體力最差的尤朵拉更是全身無力、頭昏眼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滿打滿算下來, 他們在這個怪獸入侵的模式裏已經呆了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幾乎就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

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高強度戰鬥和躲避下,被迫集中精力超過一整天的大家都快累癱了。

……除了布魯斯, 在擔任了一整天的主C位、扛着尤朵拉打出高額輸出、帶領四個孩子走向勝利之後, 他居然還有餘力來統計他們在這個空間裏呆的具體時間和三任羅賓各自的表現!

站在初始空間裏,他十分精準地攔住快要摔倒的尤朵拉,注意到女孩困得一直眯眼睛打呵欠的樣子, 布魯斯只好又把這只還穿着兔子睡衣的女孩子抱起來。

困得要死、連眼皮子都睜不開的尤朵拉蹬鼻子上臉,沒用一秒就貼着布魯斯的胳膊和胸膛睡過去了, 甚至還開始打起了小呼嚕。

騎虎難下蝙蝠俠:“…………”

他僵硬卻輕柔地托着尤朵拉, 目光嚴肅地在三只同樣東倒西歪的羅賓身上巡視了一圈, 尤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毫無形象的扶牆虛脫版夜翼, 心中開始暗暗盤算起了增加這些男孩們關于長期作戰的耐力和經驗,尤其是提姆的。

蝙蝠.訓練狂魔.俠回想了一遍這個所謂的怪物入侵模式,開始暗搓搓地考慮着是否能将這個空間裏的怪物入侵游戲當做是日常訓練的一種,既不浪費現實的時間,還能迅速提高這幾個男孩的閃避能力和攻擊力。

等到大家終于從這個空間裏解脫了,重新回到現實世界時,布魯斯居然還真就因為這件事而找上傑森的基地,詢問尤朵拉這個空間充作訓練場的可能性。

傑森&提姆:???

蝙蝠俠你做個人吧???

——你就那麽想看我們穿魔法少女的制服嗎?你心态出了什麽毛病??(重點錯)

顯然,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超過整整一天的卡關之後,尤朵拉不自覺地把系統發布的特殊模式所有的任務都清空了,再加上他們已經闖關成功,算是徹底完成了星守的特殊模式——再想進去那個空間體驗這個模式,也就只能等明年二月份重開活動了。

最讓尤朵拉覺得悲憤的是,她和被無端端牽連的隊友們辛苦了這麽久,賺來的所有任務的錢,居然還不足以支付她買的那五個睡衣守護者皮膚的錢……

她嚴重懷疑系統為了讓她欠債不擇手段,刻意調低了這些任務的獎勵幅度!

【……】

的确是這麽幹了的拳頭1號,心虛地繼續裝死。

雖然但是……尤朵拉盯着數據面板上的欠債冷笑一聲,覺得系統果然還是太甜了。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這麽一直欠債下去嗎?

阿卡姆瘋人院是在那裏擺看的嗎?!我那二十幾個已經綁定的錢袋子這麽沒有存在感嗎?!

拳頭1號:【??】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狗人!?

在提姆的牽線下,尤朵拉很快就聯絡上了目前負責阿卡姆安保的芭芭拉。

在小醜入獄之後,芭芭拉一改之前的避諱,代替了提姆,十分積極地承擔起了阿卡姆的安保和監控,看得出來,她是極其地想要讓小醜永遠被關在阿卡姆,不要再出來禍害哥譚和無辜的人了。

……當然,她之所以能得到這份工作,也是因為提姆之前帶着尤朵拉把整個阿卡姆折騰得太狠,蝙蝠燈都升起來了,蝙蝠俠那裏的投訴信都快積壓成山了,其中甚至還有很多囚犯們痛哭流涕的血書…

阿卡姆罪犯們:萬人血書換掉這個引狼(召喚師)入室的羅賓!

接到尤朵拉的申請,芭芭拉也十分高興:

“正好,阿卡姆這幾天将要舉辦一年一度的話劇交流大會,歡迎哈代你過來幫我一把呀。”

所謂的話劇交流大會,也是人權組織要求阿卡姆搞出來的監獄活動之一,罪犯們通過學習和交流合作,自導自演一些話劇節目,也是提升自我境界、陶冶情操的一種方式。

不過,一般而言,阿卡姆的這個話劇交流大會,是沒有什麽人有這個閑情逸致來參與的,所有人都只是借着這個話劇交流大會的名目,借着“彩排”的借口争取更多的放風時間罷了。

反正往日裏的話劇交流大會,報名的人不少,借此摳出了很多“彩排”的放風時間,但是等真正到了演出的時候,所有參與者都開始裝病不上臺表演,也沒什麽觀衆,每年都冷冷清清的。

人權組織每年都會派出專門的調查員過來參與話劇交流大會,每次一見這種慘淡局面,都要譴責阿卡姆獄方的不作為。

巴洛年年都要被這群人權組織的調查員們給氣內傷。

因為這個狗屁活動,每到這個時候,他們阿卡姆的獄警們就得連續加班看守犯人,耗費比平時更多的精力維護安定。

人權組織這群站着說話不腰疼的調查員上下嘴皮子一動,他們整個監獄的獄警們加上義警就要跑斷腿、緊張七八天,人幹事?

今年的阿卡姆,更因為毒藤女、殺手鱷、小醜女、小醜等超級反派的加入,讓這個話劇大會更加危險了。

哪怕是尤朵拉自告奮勇,芭芭拉還是憂心忡忡。

……她還是怕尤朵拉被記仇的小醜給盯上。

話劇演出大會開始前一周的晚上,尤朵拉上完課之後,就趕往了阿卡姆。

在她抵達阿卡姆之前,剛好就輪到了那些報名參加話劇演出表演的犯人們放風“彩排”的時間。

阿卡姆內部有一個不小的禮堂,獄警們會把這些參加話劇演出的報名者安排在這裏進行話劇彩排,但是來到這裏之後,所有的報名者,幾乎沒有一個把心思放在正經演出上面的,而是借着這個難得的放風時間,在禮堂裏大肆胡來。

這群本來就被定論為“瘋子”的罪犯們,當着外面一圈持槍的面,就敢肆無忌憚地展露出自己瘋狂罪惡的一面,絲毫不把這些獄警和蝙蝠女孩放在眼裏。

大白鯊正在得意洋洋地對一群小弟們教授自己的經濟犯罪學,食人魔和殺手鱷正在不懷好意地交流着人類的哪個內髒口感最好,豬面教授和稻草人正在就某種毒藥進行學術讨論……這些飽含惡意和冷血的談話,讓獄警們都毛骨悚然、幾乎喘不過氣來。

眼下,阿卡姆的這個禮堂就好像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在禮堂裏的人無一不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他們神經質地拍打着桌子,發出尖銳的怪笑,用最平靜又有趣的言辭讨論最殘酷的犯罪……可是即便如此,獄警們也拿這群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除此之外,牆角邊站着的一個新手獄警在聽見食人魔和殺手鱷的“胃和肝哪個比較好吃”的獵奇讨論之後,就開始臉色發白、兩股戰戰,連槍都端不穩了。

頓時,禮堂裏裏傳來了一陣惡意滿滿的嘲諷大笑,這位新手獄警在這陣譏笑聲裏潰不成軍,很快就被周圍的老獄警們拖了出去。

這不是在放風,這就是在折磨獄警們的身心。

“彩排時間還沒結束嗎?”

透過監控屏看見這一幕,芭芭拉皺着眉問巴洛。

巴洛也很生氣,他憋火憋得臉都綠了,艱難地看了一眼計劃表:“……還有一個半小時。”

聞言,芭芭拉的表情更難看了。

她看了看手表,示意巴洛先在這裏守着:“我去阿卡姆外接一下我的同伴,你先看着,實在不行的話就強制提前結束,調查員那邊的彈劾先不要管。”

“還有其他的超級英雄要過來?”

巴洛眼前一亮,滿懷希望地問,“是蝙蝠俠要過來嗎?”

如果是蝙蝠俠過來就太好了!

只要蝙蝠俠鎮守在禮堂,這些該死的混蛋們肯定就不敢這樣放肆了!

“不,是召喚師。”

芭芭拉随口這麽一說,“你知道召喚師吧?之前曾經和羅賓一塊兒過來監管過的……監獄長你怎麽了!??監獄長你怎麽突然摔到了!?”

“呵呵……呵呵……”

一聽到“召喚師”這個名字就兩腿發軟的巴洛扶着凳子腿哆哆嗦嗦地爬了起來,幹笑了兩聲,掏了掏耳朵,猶自不可置信地問芭芭拉:

“不好意思……您說的,是跨年慶典時候和羅賓先生一塊兒過來的折……呃,召喚師嗎?”

……事實證明,還真就是她。

當尤朵拉跟着芭芭拉走進這個禮堂的瞬間,原本被這群罪犯們鬧得亂七八糟、沸反盈天的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罪犯齊刷刷地看着緩緩走進來的召喚師尤朵拉,一瞬間無語凝噎,數不清的悲憤和驚恐同時湧上心頭,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

——怎麽!又!是!你!!?

正在翹着二郎腿授課的大白鯊直接頭朝下栽過去。

手舞足蹈的稻草人一下子就鑽到了桌子底下。

陰沉壞笑的豬面教授不僅笑出來,還瞬間發出了待宰的豬一樣嘶啞的悲鳴聲。

最誇張的是殺手鱷,他整個人都僵硬了,身上的鱗片一片片炸起來,下意識地就想往禮堂的後臺角落裏逃命。

媽媽!折磨俠又來了!

這個女人,她又來阿卡姆打我們了QAQ!!

為什麽蝙蝠俠就不好好聽我們投訴?為什麽世英論壇的管理總是删我們的貼!

這個女人現在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被曝光,所以特地來報複我們了?

死寂的一瞬之後,所有的罪犯看尤朵拉就好像看見了地獄裏爬上來的撒旦,無數關于跨年慶典時的可怕、黑暗的噩夢卷土重來,好懸沒吓尿。

有幾個罪犯當場就被尤朵拉吓哭了,幾個聰明的立刻假裝溫馴地閉嘴趴在原地等死,更多的人則是拔腿就跑,距離尤朵拉越遠越好。

現場頓時嘩然一片,所有人都在手忙腳亂地跑,屁滾尿流地踩着別人的屍體(?)拼命往禮堂後臺跑。

莫名其妙的芭芭拉:???

本來一直都在叮囑尤朵拉注意安全的蝙蝠女孩呆呆地盯着眼前這一幕仿佛2012世界末日一般壯闊的大逃亡,張口結舌了半天,才吶吶地道:

“……這是,怎麽了?”

尤朵拉,乖巧無辜地:“我也不太明白啊,要不然,我問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罷,她就扭過頭,沖着正在上演草食動物大逃亡的阿卡姆衆人,露出一個肉食動物的殘忍笑容,輕輕地問:

“你們跑什麽呢?不是說彩排嗎?”

這句輕如羽毛般的軟軟疑問,居然瞬間就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讓整個嘈雜的大禮堂倏地再度安靜下來。

芭芭拉眼中的尤朵拉:軟妹、可愛小姑娘、天真幼稚的小天使,居然還問這群神經病為什麽要跑而不彩排。

阿卡姆衆眼中的折磨俠:露出陰森森的臉,來自地獄的靈魂拷問和危險威脅,言下之意就是——“你們他媽再跑一下試試看?都給老子彩排去!”

此言一出,所有的囚犯們立刻改變了态度,第一個逃跑的殺手鱷居然又第一個從角落的櫃子裏面鑽出來,沒命地往前臺跑,所有人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就齊刷刷地在尤朵拉面前列隊完畢,紛紛點頭哈腰、露出狗腿的熱切微笑:

“對對對,我們這不是就準備去彩排了嗎?”

“您千萬不要誤會,我跑到後臺去是急着化妝,我們這個小隊打算帶妝彩排……”

“不瞞您說,這個話劇的題材我們還沒有定好,您有什麽好建議嗎?你想看什麽我們就排什麽呀!”

巴洛:→_→

芭芭拉:←_←

尤朵拉一來,巴洛喜極而泣。

他順便開了個頻道,通知所有的獄警今天晚上包括之後的一周都不用再加班了。

雖然折磨俠(召喚師)她的手段挺兇殘,但是解氣還有效啊!

看把這群神經病差點兒吓成神經病的樣子!

接下來,整個禮堂頓時變得井然有序了起來。

加載了兩個英雄的尤朵拉坐在臺下吃爆米花,她的左邊坐着一衆安靜如雞的罪犯們,小姑娘一邊吃零食一邊捏着那張話劇表演的報名表,一個個點名:

“讓我看看,第一個報名的節目是大白鯊和他的隊友們準備的《麥克白》……三分鐘之內我要看見大白鯊你打扮成麥克白夫人,好了,現在開始計時!”

大白鯊:???

問題是我演的麥克白啊!!?

抗議無效(或者是說壓根不敢抗議),在尤朵拉的威壓之下,大白鯊哭着穿上了貴族婦人的長裙、戴上假發化好妝上臺了。

“第二個報名的節目是殺手鱷單獨一人準備的《聖女貞德》……你要一人分飾多角?不錯嘛,蠻有創意,上去吧!”

殺手鱷:???

……他當時報名的時候也就随手那麽一填,壓根沒想着演出啊!

媽的,現在怎麽辦!

誰能告訴他《聖女貞德》到底說了個啥??

“對了,”

尤朵拉像是完全看穿了殺手鱷一般,對他抱以鼓勵的微笑,“既然是一人飾演五十多個角色,你記得一周之後把這些臺詞都背熟哈!”

殺手鱷:……

活了這麽多年,他的小學老師都沒有這麽強迫他背過書……[泣]

“第三個報名的節目是……呃,《哥譚的快樂王子》?”

尤朵拉眯着眼看着報名表,又看看稻草人和豬面教授等人,“你們這是打算編排誰?”

稻草人&豬面教授:“………………”

他們原本是想借着這個話劇來嘲諷蝙蝠俠的,但是鬼知道召喚師這個瘋子會過來?說出真相他們就死定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表情鎮定自若,一臉誠懇真摯:

“……不,其實我們是想借着《哥譚的快樂王子》來歌頌您的偉大無私奉獻,您覺得改成《哥譚的快樂公主》如何?”

尤朵拉:……

所有的神經病們看向稻草人和豬面教授的眼光頓時就不好了,大家在心中暗暗唾棄這兩個慫包軟蛋:

——這兩個沒骨氣的馬屁精!我呸!

尤朵拉,心情很好地:“……沒問題啊,你們把劇本先給我看看。”

阿卡姆衆:“……”

一秒的沉默之後,諸多人殷勤滿滿地對着尤朵拉露出谄媚的笑臉,哈腰點頭地簇擁過來:

“我們準備的劇本是《哥譚的女王大人》,這個劇本是專門用來描述您的所向披靡的,您覺得意下如何?”

“召喚師閣下,不瞞您說其實我們打算排演的話劇是《跨年之夜:危險躲貓貓》,也是以您為主角……”

“別聽那群傻子的!我沒進來之前是哥譚大學文學院的研究生,您想看什麽我寫什麽!”

#今天的阿卡姆也在能屈能伸#

#為了活命,臉算什麽?#

#站着排話劇和被打得起不來,誰都知道選哪個#

在衆人下意識地示好之下,尤朵拉站在巴洛和芭芭拉的立場上考慮片刻,突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

一周之後,阿卡姆的話劇表演大會如約舉辦,人權組織的調查員們在獄警們的陪伴下來到了禮堂,在他們落座之後,蝙蝠俠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禮堂的天花板上,他的黑色鬥篷收縮起來,像一只真正的蝙蝠一樣倒挂在那裏,防備着犯人們。

在他的下方,芭芭拉和尤朵拉也在獄警的隊列之中,芭芭拉負責統籌整個警備隊,尤朵拉則負責在臺前警戒,準備注意着這群坐在第一排的人權組織調查員們。

時隔數年,看着熱熱鬧鬧的禮堂,人權組織的調查員們驚喜地發現,與往年冷冷清清的話劇表演大會相比,這一次的話劇表演大會,居然有了史詩級的進步。

舉目四望,禮堂一層坐滿了囚犯,好像整個病院的人都來了,所有的囚犯都以幼稚園小朋友的乖巧坐姿坐在自己該做的地方,以一種異常飽滿健康的精神狀态迎接調查員們。

除此之外,現場再也沒有瘋子突然的尖叫,也不會再有什麽突如其來的暴力行為……與往年相比,阿卡姆的囚犯們就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幾乎看不出他們瘋子、罪犯的本質。

調查員們仔細地觀察着周圍囚犯們的精氣神,不由得暗自點頭,在巴洛等人的工作評價表上打了個大大的勾。

……看得出來,這一年監獄長巴洛的心理輔導工作做得不錯嘛!

在巴洛和調查員們的演講之後,整個話劇表演正式開始,第一個節目,居然是由所有參演人員一起共同排演的《構建和諧哥譚:責任在你我他每一個人》的主旋律話劇,深刻且動情地講述了阿卡姆衆人在巴洛和蝙蝠俠的帶領下走向新時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整個過程。

當然,為什麽參演人罪犯們都化上了遮掩臉上淤青的濃妝,就不得而知了…

(尤朵拉:露出乖巧的微笑.JPG)

其中飾演蝙蝠俠一角的是和所有人都打了一架最終贏得這個機會的殺手鱷。

小道消息傳言說小醜因為沒有及時報名喪失機會而追悔莫及……

在這個話劇中,蝙蝠俠和巴洛充當了阿卡姆囚犯們的心靈導師和啓明燈,用各種方式鼓勵、幫助這群神經病們走出困境,找回自我,做個好人。

蝙蝠俠:“……”

他差點直接從天花板上摔下來,沒好氣地幽幽盯着坐在第一排的尤朵拉。

這個主旋律一般的和諧劇情看得調查員們兩眼淚汪汪、感動不已,也看得蝙蝠俠牙酸不已,手癢想打人。

準确來說,是手癢想打尤朵拉。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欠呢!

緊接着,第一個令人蛋疼的節目在全場人表情各異的詭異矚目下完成了,下一個節目就是稻草人和豬面教授自編自導自演的新節目:

《哥譚永不熄滅的燈塔:蝙蝠俠》

在這個話劇中,稻草人和豬面教授描述出了一個被壞英雄污蔑并毆打的無辜罪犯的故事,蝙蝠俠則是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他打倒了壓迫罪犯的壞英雄,并嚴肅教育罪犯們不要犯罪,好好勞改争取早日減刑出獄的故事。

也不知道稻草人和豬面教授是在暗示什麽還是在求救,總之他們當着真.蝙蝠俠的面,眼淚汪汪地放出了一盞蝙蝠燈。

快救命啊!!!蝙蝠俠!!

我們快被玩死了!但是我們不能說!!

……因為前面第一排,陪着人權調查員坐着的尤朵拉,眉眼彎彎地盯着臺上兩人的動靜,導致兩名話劇演員強忍眼淚,安靜如雞。

布魯斯:…………

他、他頭痛得想回家…

第三個節目是小醜女哈莉奎茵和毒藤女帕米拉臨時加進來的話劇節目,是改編版的《重生回到白金漢宮》,并且開場就給所有觀衆都造成了200%的暴擊:

“王子,王妃已經吊在護城河上暴曬三天了,請問還繼續嗎?”

“呵,她還不肯認錯?”

“……不,王妃不僅不認錯,她剛剛從護城河上下來,拿着兩把西瓜刀從東門大街砍到西街口,很快就要朝着您王宮這邊殺過來了!救命啊!!”

“呸!PUA渣男就該死!”

扮演了王妃一角的哈莉奎茵把在臺上把“道具王子”剁成了肉泥,朝着禮堂外面小醜被關押囚牢的方向啐了一口。

“這是女權意識的覺醒啊!”

調查員喜極而泣,“想不到阿卡姆的罪犯們也這麽有覺悟!”

衆:“…………………………”

第四個節目是《歌頌哥譚》

第五個節目是《蝙蝠俠:愛在心口難開》

第六個節目是《暗夜騎士與阿卡姆》

……

沒等最後一個節目《感恩有你蝙蝠俠》演出完成,憋了好大一股怨氣的布魯斯終于忍無可忍,用不贊同的目光盯着尤朵拉,然後拂袖離開,跳到了禮堂外面守着。

——他寧願在外面吹一個晚上的冷風都不願意再呆在裏面了!

而就在他毫不在意離開的時候,後臺裏的所有罪犯們辛辛苦苦搞出來的求救信號和暗示信息徹底落空,他們目瞪口呆地瞪着蝙蝠俠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齊齊爾康手:

“蝙蝠俠你回來啊!”

“我們都這麽誇你了,都這麽暗示了,你還不明白嗎?!”

“快把臺下那個折磨俠弄走啊!”

這場熱熱鬧鬧、精彩非凡的節目,讓前排坐着的人權組織調查員們連連點頭,他們看着盡職盡責的獄警們,又看看身後那群依舊禮貌異常、一動不動的罪犯們,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起來,他們之前設定的這些話劇表演、跨年慶典活動還是很有用的嘛!

在他們的努力之下,這些罪犯們不是已經逐漸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嗎?

全部的節目結束,人權組織的調查員代表上臺發言,把整個阿卡姆從獄警到犯人都大大地誇了一遍,把這個“陶冶心靈、提升品位、淨化身心”的話劇表演活動誇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讓巴洛大大地出了一回風頭。

在演講結束,這位人權組織的調查員代表滿懷激情、飽含情感地倡議道:

“——謝謝你們,阿卡姆所有的囚犯們,是你們的努力讓我們人權組織看見了這些活動的效果和希望,在今後的日子,我們會把這一切都反饋給人權協會,為大家争取更多的活動,更多的話劇演出大會,更多的節日慶典!”

這一周被尤朵拉折磨得身心俱疲的阿卡姆衆:?????

我操你全家?

調查員代表這個胖子跟我們什麽仇什麽怨?

敲裏嗎啊!一次不夠你他媽還來?你們人權組織到底還要幫助折磨俠折磨我們多少次才罷休?

這個胖子叫傑克是吧?我們記住你了!

有朝一日刀在手,第一個幹掉的就是你個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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