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A市機場的停車場裏, 蘇陌開車找了個位置停下，跟秦皓說道。
他們為了能享受最後一段獨處的時間，沒有帶司機和助理，也沒有坐保姆車, 蘇陌向劇組借了輛小車就把秦皓送來了機場。
秦皓已經陪了蘇陌近兩周的時間，申市那裏又有不少事情等着他親自回去處理, 已經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了。
“一殺青就回來。”秦皓側過身, 捧起蘇陌的臉。
“放心，最多還有五天時間, 我肯定回去。”蘇陌的手貼上秦皓的，略帶不舍地摩挲着，“回去後別光顧着工作, 記得按時吃飯。”
“嗯，你也是。”秦皓說。
兩人就這樣看着對方, 對視了片刻，即使只有短短五天，蘇陌也覺得像是漫長的五年。他轉頭看了眼車窗外無人的停車場，離別在即, 膽子也大了起來，傾身輕碰了下秦皓的嘴唇。
“快走吧，不然我要舍不得了。”蘇陌說。
“我等你回去補剩下的。”秦皓舔了舔嘴唇, 意味深長地看着蘇陌，“走了，再見。”
“嗯, 一路順風。”蘇陌說。
“我是去坐飛機，能盼點好的麽？”秦皓笑。
“那就一路平安吧，乖乖在申市等我回去。”
“好。”
蘇陌看着秦皓下車，關上門，跟他揮揮手往出發的方向過去。直到秦皓進了上行的電梯，蘇陌才依依不舍地發動車子，往片場開去。
最後幾天的拍攝日程格外磨人，送完秦皓回去的當天，蘇陌就因為下午請了幾個小時假，一直補拍到淩晨。第二天早上接着來，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秦皓到了申市後只來了一條短信，很快也被忙碌淹沒，兩人又回到了五六個小時回一條短信的聯絡頻率。
《便利貼進化論》殺青的前幾天，伍澤钊的《決鬥》和蘇陌的《暗戰》同時收官，當天晚上的收視率一路走高，把其他幾臺的電視劇擠得幾乎沒了生存空間。
《決鬥》中的伍澤钊一改以往小鮮肉的形象，飾演了胡子拉碴的帥大叔，沒想到圈粉無數。在該劇中，伍澤钊有大量跟演藝圈的重量級老前輩的對手戲，令人沒想到的是，跟老戲骨飙戲他也不落下風，觀衆看了直呼過瘾！
趁着這股熱潮，銀河方面發布了大量追捧伍澤钊演技的通稿，雖然有些刻意，但是《決鬥》這部劇中伍澤钊的表現有目共睹，觀衆們也就不太介意了，公認了伍澤钊演技派的水準。
有了伍澤钊和蘇陌的隔空對壘在前，同時播出的《暗戰》跟《決鬥》一直被拿來比較。跟伍澤钊不同，《暗戰》的三位主要角色，謝易梵、王望川和蘇陌一直以演技派示人，令大部分追求質量的觀衆都抱了極大的期望。
原本在播出前不少聲音唱衰《暗戰》，認為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暗戰》的收視率和好口碑給了這些人一記響亮的巴掌。
不論是蘇陌、王望川還是謝易梵，在劇中的表現都堪稱完美，當三個有顏有料的演員聚在一起，所發揮出來的效果是呈幾何式增長的！
最後一天的收官大戰，《決鬥》的收視率以微小的差距領先，直到最後一集的後半《暗戰》才奮力趕上，憑借着一個大反轉劇情穩拿了當年的收視巅峰！
——今年百花影視大獎的最佳男演員必定在《決鬥》與《暗戰》之中！
收官之戰剛結束，關于之後國內最大的影視獎項——百花影視大獎的猜測紛紛出爐，有了《決鬥》和《暗戰》的一場激鬥，其他片子都變得不值一提，所有的報道中都指出，今年的重量級獎項十有八*九會落進這兩家手裏。
姜疆握着蘇陌和伍澤钊的邀請函，內心無比激蕩。
剛才百花影視已經發來了确認消息，蘇陌和伍澤钊都入圍了今年的最佳男演員決選，而《暗戰》和《決鬥》兩部劇也入圍了多個獎項。
縱觀其他的候選人，蘇陌和伍澤钊的呼聲絕對是最高的！
原本王望川和謝易梵也當仁不讓，不過最終因為他們在劇中的戲份低于标準，而沒能獲得入選資格。
無論怎樣，本年度的影視界最佳男演員怕是他名下的藝人了！姜疆握着兩張請柬，恨不得仰天長嘯，在公司裏走路都帶着風。
……
“蘇陌，姜哥剛剛跟我打電話了，說你入圍了百花的最佳男演員！”蘇陌剛剛下戲，簡梅一邊替他擦汗，一邊興奮地彙報道。
蘇陌聽了，淡定地很，百花會讓他入圍基本在預料之中。
“伍澤钊也入圍了，姜哥還說了其他幾個候選人，我感覺都沒有你和伍澤钊厲害，今年肯定就是你們兩個之一了！”簡梅說，“我覺得是你。”
“結果還沒出來，別亂說。”蘇陌說，是他還是伍澤钊都好，參加完百花影視大獎後他就得飛美國了。蘇陌又喝了一口簡梅給他的橙汁，問道：“我這部戲殺青後還有什麽安排嗎？”
他最近光顧着拍戲，沒怎麽過問之後的工作安排，也不知道姜疆給他接了什麽。
“唔……沒什麽特別的。姜哥說讓你休息休息，好好把譚導的電影拍了，之後接的工作得謹慎一些。”簡梅說。
蘇陌點頭附和，他也是這麽想的。而且，他也想在出國前多陪陪秦皓。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已經一點多了，吃過午飯了嗎？
蘇陌才剛想着，手機就響了。他打開翻蓋，一條來自秦皓的短信橫在屏幕上。蘇陌打開短信——秦皓：“剛吃完飯，下午還有兩個會。你吃過了嗎？”
真有默契。蘇陌不自覺地盯着短信笑了。
“秦總的？”簡梅問，“感情真好。”
蘇陌快速回複了，把手機放回口袋，“八卦。”
“嘿嘿，蘇陌同學，預測一下啊，你覺得你跟伍澤钊誰更有希望拿獎？”房間裏只有蘇陌和簡梅，不用太顧及，所以簡梅才玩笑似得又問了問。
這回蘇陌認真想了想，“不好說，兩人各有千秋吧。伍澤钊的優勢在于轉型成功，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我的這個角色設定雖然跟以往的不一樣，但畢竟我的熒幕形象沒有固定，構不成大驚喜。不過縱觀全劇來講，《暗戰》的故事脈絡和人物關系更複雜，比較難把握。至于評審會偏向哪一邊，我就不知道了。”
同一時間，在申市的某間攝影棚裏，謝易梵打趣得看着伍澤钊：“跟小朋友競争的滋味怎麽樣？”
伍澤钊正對着鏡子打領帶，他過會兒要拍一組穿西裝的硬照，“不怎麽樣，我更希望對手是你。”
“切，那你半毛錢機會也不會有。”謝易梵不屑。
“難說。”伍澤钊把他困在手臂和鏡子之間，“你現在不就給我機會了？”
“走開。”謝易梵一把蓋住伍澤钊的臉，把他推到旁邊，“咳，其實我分析下來，還是蘇陌更有機會。”
“為什麽？”伍澤钊不滿地揉揉嘴角，這個暴力的謝易梵，把他嘴角磕痛了。
“你那種一腸子到底的角色根本就是本色出演好嗎？蘇陌的角色可比你複雜多了，明顯人家技高一籌。”謝易梵說。
“喂，你好歹鼓勵鼓勵我啊。”伍澤钊無奈，不帶這樣胳膊肘向外拐的！
“沒辦法，天生沒長那根筋。”謝易梵聳聳肩，飄飄然走開。
不只是兩個當事人，網絡上關于這次最佳男演員的決選也展開了口水大戰，其他幾個候選人全都靠邊站，蘇陌和伍澤钊的粉絲霸占了整片戰場，殺得血流成河。
最終吵下來的結果跟蘇陌還有謝易梵預測得差不多，都認為伍澤钊贏在成功轉型，而蘇陌贏在角色的複雜性，究竟誰更勝一籌，一時難以決斷。
刀劍如夢像往常一樣投身戰鬥的海洋，洋洋灑灑寫了數十條蘇陌應該獲獎的理由，她滿意的點擊了發送，然後回到水區主頁。
“蘇陌和神秘男子在機場吻別！”
一條标題不知何時出現在水區的列表上，短短五分鐘回複量已經過百。
“卧槽？！！！”
“啥？”
“我去，那是誰？”
“不可能，我不相信！”
“蘇陌是gay？”
“開什麽玩笑！！！！”
最上面的回複清一色的震驚，刀劍如夢的手一抖，點開了首樓的大圖。圖片的像素不高，像是從遠處偷拍的，上面能清楚地看到蘇陌的臉和另一個男人的後腦勺，從他們接觸的角度看去，的确像是在接吻。
“不可能不可能，這張照片這麽模糊也許是借角度的呢？我不相信！”
“操操操，雖然人家偶爾萌萌蘇陌的CP，但是真的同性戀好惡心啊！受不鳥！”
“蘇陌不是同性戀！蘇陌怎麽可能是同性戀？！不接受，絕對不接受！蘇陌快點出來解釋清楚！”
當天早上的娛樂周刊大篇幅報道了這張照片，很快上了各大門戶的熱門。
蘇陌從出道開始，各種猜測和緋聞就沒有斷過，但因為他本人一直比較低調，演的戲也很靠譜，所以觀衆通常對那些包養上位之類的猜測嗤之以鼻。
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有照片實錘！
那個後腦勺是誰的？Shawn？應傳明？陸明朗？甚至有人猜測是王望川或者許梁。
如果真是應傳明，這是要坐實包養上位的節奏啊？！蘇陌的粉絲沸騰了，很多人崩潰地發帖吶喊，表示不相信偶像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更多喜歡蘇陌的女友粉接受不了他喜歡男人，甚至有人揚言要跳樓。
照片爆出的當天正好是《便利貼進化論》殺青。蘇陌一早被記者圍堵，好不容易到片場，卻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你去買本娛樂周刊，看看發生了什麽。”蘇陌跟簡梅說。這幾天簡梅跟着他連軸轉，跟外界多少有點脫節。
《暗戰》和《決鬥》剛剛收官，有關他和伍澤钊的比較正沸沸揚揚，如果鬧出點什麽事對兩人的形象都不好。
蘇陌本來以為只是這樣，卻在看到了娛樂周刊後，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照片上的人是他和秦皓！
是秦皓！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蘇陌都能淡定地無視之，可是這次被拍到的人是秦皓，他當場就木了。
“蘇陌，你別理那些雜志，他們都吃飽了撐的。”周妍見到他後安慰道，“要不然咱倆發張合照出去辟辟謠？”
“別。”蘇陌立刻警醒，連忙拒絕，站在周妍身後的歐陽誠已經在用眼刀射他了，“我會處理好的，沒事。今天殺青，真有點舍不得呢。”
“是啊，跟你演戲真好玩。”周妍說，“以後有什麽好玩的角色記得叫我啊，還有，如果有需要幫助的也記得找我。阿誠辦法多，可以讓他幫你想想。”
“謝謝妍姐。”蘇陌笑着推辭，這事情還是越少人插手越好。
最後一場殺青戲非常順利，結束後，蘇陌鞠躬向現場的工作人員道謝，又直接去找了盧導。
“慶功宴不參加了？”殺青後按慣例都有慶功宴，這是很早就說好的，蘇陌也說了會過去。但是盧導卻突然收到了他要走的消息。
“對不起，盧導。我想快點回申市，已經訂了下午的機票，過會兒就得走。”蘇陌說。
“你沒事吧？”盧導停下手上的工作問道，蘇陌的臉色白得很，剛才在戲裏明明還對着周妍滿目深情，這會兒卻像個一吹就倒的紙片人。
“沒事，謝謝導演，我先回去整理東西了。”蘇陌向盧導鞠了個躬，帶着簡梅快步離開。
“蘇陌，你打算怎麽辦？”簡梅跟着他回到酒店的套房。
蘇陌推門進去，房間已經被收拾過了，就在前幾天，秦皓還住在這裏，天天等着他回來。
“不知道，姜哥那裏有消息嗎？”蘇陌問。
“沒有，姜哥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大概在被記者騷擾。”簡梅說。她和蘇陌的手機也都關着，今天一早就有很多陌生電話打進來，又緊接着遇到記者圍攻，直到回到片場買了雜志，他們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跟姜哥發條信息，告訴他我回去的班機時間，讓他安排。”蘇陌說。
“好的。”簡梅立刻去辦，蘇陌快速收拾了些東西，剩下的留給幾個臨時助理慢慢弄，他現在必須回到申市，他想見秦皓，立刻就要！
……
秦皓在申市的辦公室裏坐立不安，他今天一早就從姜疆那裏知道了事情始末，從那一刻開始，他做什麽事情都不能集中。
中間，他嘗試給蘇陌打過幾個電話，蘇陌一直關機，簡梅的手機也不通。
秦皓坐在辦公桌後死瞪着電腦屏幕，究竟是哪個混蛋記者，居然敢爆他們接吻的照片！
“哥啊，你那個表情好可怕。”秦貝兒坐在他對面，今天連她也接了好幾個騷擾電話，幾個娛記反複問她會不會撤銷蘇陌的代言，被秦貝兒直接挂斷了。
“畫你的稿子。”秦皓不假辭色。
秦貝兒縮了縮肩膀，這次她家哥哥是真的生氣了，連她都拿不到好臉色……真可怕。
“話說，你們會不會直接出櫃啊？”只不過，秦皓再可怕，在秦貝兒眼裏就是只兇猛的紙老虎，她繼續問道。
這話一出，秦皓立即成了顆洩氣的皮球。
“不知道……”他聯系不到蘇陌，完全不知道他會怎麽反應。他是個商人，性向問題不會給他造成太大困擾，但是蘇陌就不一樣了——他是公衆人物，随時要面對千千萬萬雙眼睛。
如果出櫃的話，對他而言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蘇陌不能出櫃。秦皓心想。
……
蘇陌還沒到機場，就發現有幾輛疑似狗仔的車跟着他們。幾經周折後雖然甩掉了，但是機場的出發大廳裏更是狗仔遍地。蘇陌本來打算直接從VIP通道值機，但是狗仔們顯然清楚這些套路，直接把蘇陌堵在了VIP通道之外。
“蘇陌，請問照片上的另一個人是誰？”
“據知情人士說，照片上的另一個人是銀河的總裁應傳明先生，請問屬實嗎？”
去他的知情人士！蘇陌內心暴走，他帶着寬大的墨鏡和黑色口罩，把臉上的表情遮得一幹二淨。簡梅陪在他身邊，奮力想撥開記者，但是人越聚越多，把蘇陌團團圍住。
機場的旅客看見這一堆長槍短炮的也好奇地走過來，不知道是從誰開始，蘇陌被圍在機場的事情不胫而走，竟然有大批他的粉絲聞風而來。
在上一次的醜聞中，蘇陌的粉絲們曾替他沖亂記者，幫蘇陌脫身。然而這一次，粉絲們受的刺激也不小，竟然跟着記者一起把蘇陌團團圍住，要讨說法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陌，你為什麽要抛棄我們！”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竟然有不少人哭了。
……
“簡直不可理喻！”秦貝兒生氣地合上筆記本，連灌了一整瓶礦水。
“怎麽了？”秦皓問，他剛剛結束一個會議回來。
“蘇陌被人堵在機場了！”秦貝兒說，“那些粉絲居然說蘇陌是負心漢，講道理好不好？蘇陌又沒有跟她們承諾什麽，腦補過度了吧！”
“他被堵在機場了？”秦皓腦海裏湧出一大堆暴力場面，腦補了一堆蘇陌被記者欺負的樣子，心裏一抽一抽地疼。
A市離申市要大半天的車程，秦皓在這裏等得心急火燎。他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甚至想找關系動用A市的警力，直到秦貝兒從網上的直播貼裏看見蘇陌脫身的消息。
“……好像是聯系了機場的保安，蘇陌已經進去了。”秦貝兒一邊看帖子一邊說。
秦皓長長松了口氣，叫了鐘賀進來。
“秦總。”鐘賀很快推門而入。
“我要去一趟銀河。”秦皓說，“之後的行程全都取消。”
“秦總，您今天晚上約了稅務的人吃飯，這個……”鐘賀有些猶豫，這個飯局非常重要。
“推了，或者讓財務出面。”秦皓說，他三兩下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其他事情你看着安排，我先走了。”
不等鐘賀阻攔，秦皓帶着秦貝兒直接下樓。
……
“呼……終于進來了。”VIP候機室裏，簡梅長長松了一口氣，還好A市機場的保安還算靠譜，剛才蘇陌被圍後沒多久，就有保安過來驅散記者和粉絲。蘇陌立刻拉着她跑進VIP貴賓室，辦理了值機手續後，又從特別通道進了安檢。
一路上雖然也有人圍觀，但是頭等艙的客人們畢竟要矜持很多，兩人沒再碰上剛才的事情。
“這些人太瘋狂了。”簡梅說，她剛才看到好多粉絲又哭又喊，仿佛被老公三了的怨婦。
蘇陌一言不發，他看着VIP休息室裏的那塊電子屏——離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可千萬不要誤點。
……
“立刻派人去機場等着。”秦皓一見到姜疆和應傳明，立刻說道。
為了蘇陌的事情，銀河這邊建立了緊急公關小組，由應傳明親自負責。
“你怎麽來了？”應傳明一見到秦皓，立刻拉着他去辦公室，“你這是急着給記者提供素材還是怎麽的？”
“你親自負責公關，記者就不會瞎寫？”秦皓反問。
“你！”應傳明被氣得不輕，瞪着秦皓一陣深呼吸，“算了，你現在不理智，我不跟你計較。接蘇陌的車已經派出去了，派了三輛，兩輛吸引記者的注意，還有一輛我已經聯系了機場，直接開進停機坪接他。”
秦皓一聽，吊着的心終于放下一半，拍了拍應傳明的臂膀，“謝了，兄弟。”
“真不懂你們兩個，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急着見什麽面啊！上趕着給記者添素材麽？”應傳明抱怨着，又任勞任怨地回會議室給兩人想辦法去了。
……
“蘇先生，來接您的車已經到了。”飛機剛剛停穩，有個空姐來到頭等艙，對蘇陌說道。
“銀河派車來了？太好了！”簡梅低呼，替蘇陌收拾東西率先走下飛機。
兩人從舷梯下去，果然有一輛低調的豐田車停在飛機旁，司機就站在車邊，見到兩人連忙上來道：“蘇先生，應總派我過來接您，另外兩輛車在外面吸引記者的注意，我們趁現在先走。”
……
蘇陌還沒有到！
秦皓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裏焦躁不安，他看着樓下一動不動的車流，頭一次發自內心地咒罵這座城市的交通。
門外的女秘書看看表，已經超過下班時間了，秦董怎麽不走？
她才調過來沒幾天，秦董更是第一次見，雖然老板很帥，但是沒人喜歡加班。她又看了眼表，外面的電梯傳來“叮”的一聲，然後就有人快步走了過來。
“蘇先生，您不能進去！秦董說……”女秘書連忙要攔蘇陌。蘇陌一閃身，話音未落，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推開。
“蘇陌！”秦皓轉身，朝思暮想的人終于出現在眼前，“你先下班吧，辛苦了。”他用最後一絲理智支走了秘書。
門又被關上後，秦皓快步走上前，用力把蘇陌抱進懷裏，“你終于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