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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謝景眼神冰冷的看着平陽侯夫人:“娘,不管韻兒有沒有事,我都不會罷休!”

平陽侯夫人驚恐的看着謝景,狠狠的咬牙:“我是你親生母親!你這是要做什麽?不孝?為了一個女人,你連自己的母親都可以不要了嗎?如今不過是被劫走了,我巴不得她死。秦韻死了,你就不會這樣子了。”

“荒唐!”平陽侯氣的臉色鐵青:“我之前是不是提醒過你閉門謝客?你為何還要放林湘歌進府?”

謝景驀地起身,大步朝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道:“林湘歌一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擄走韻兒。所以這背後,必定還有人在幫助她。”

平陽侯夫人挺直了背,昂着頭:“我不知道,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

謝景沒再搭理平陽侯夫人,直接去了寧王府。

寧王攔着謝景:“後邊就是後院,世子這麽莽撞的進去,這不符合規矩?”

“若華郡主在哪裏?我有事找她。王爺大可以攔着我,但我若是見不到人,進京之前發生的事情,會傳的天下皆知。”謝景眸中殺意盡顯:“還有,王爺最好祈禱韻兒無事,否則你這寧王府,必定滿門覆滅!”

寧王眯眼,眸色狠辣:“你這是在威脅本王?”

謝景驀地出手,直接朝着寧王胸口打去。謝景是會武功的人,寧王之前不知曉,但這段時日也知曉了。

故而為了自己不受傷,直接側身避開。

就這麽一個空擋,謝景帶着青松進了後院。

林湘歌心情愉悅的坐在自己院子裏,特別開心的時候還哼個歌。

殊不知,無聲的威脅正從她身後襲來。

脖子被人掐住的那一刻,林湘歌神色驚恐:“謝,謝景!你,你怎麽進來的?你快,快放開,放開我。”

“韻兒在哪裏?林湘歌,你是不是蠢?當初犯在本世子的手裏一次,如今還敢對本世子的世子妃下手?快說,韻兒在哪裏。你要是不說,我就先送你去見閻王。”

林湘歌只覺得喘不過氣下意識的去掰謝景的手:“你先,先放開。”

謝景稍稍松了手,但還是沒解除對林湘歌的禁锢:“我再問一次,韻兒在哪裏。或者,你直接把人交出來。”

“我不知道,秦韻不見了你來找我要?我只不過是去侯府見了她一面……”

“你真當本世子蠢?”謝景驀地收緊了五指,林湘歌只覺得呼吸困難,雙眼泛白。

“謝景!”葉陌出現在後院,立刻讓人阻止謝景:“如今她是唯一知道秦韻在哪裏的人,若是死了,這線索就斷了。”

林湘歌被扔在地上,笑的得意:“是啊,只有我知道秦韻在哪裏。我若是不說,你們能拿我怎麽樣?謝景,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這樣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秦韻在哪裏。”

謝景動了動手,葉陌眼疾手快的按住他:“殺了她無用,但她活着還是有用的。”

“你什麽意思?”謝景還沒說話,林湘歌先尖叫出聲:“葉陌,你這個殘廢,你想做什麽?”

這一次,葉陌沒有回答她,而是謝景蹲下身,悠悠的道:“林湘歌,你說本世子要是讓你衣衫不整的在大街上躺着,明天二皇子還會娶你嗎?”

“瘋子!”林湘歌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衣服:“你們兩個瘋子。我是寧王府的郡主,明天就是二皇子妃!你們若是對我動手,二皇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景偏過頭看向葉陌:“你怎麽看?”

“蠢。”葉陌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謝景又轉回頭,看着林湘歌:“聽到了嗎?他在說你蠢。二皇子若是真在意你,會到現在都沒出現?還有,你難道忘了二皇子利用你來勾引本世子的事情?若是真心悅你,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林湘歌,你還真以為他會為了你和平陽侯府為敵嗎?”

林湘歌咬唇,不甘心的擡頭:“那是他還不知道。”

“本世子倒覺得是他根本就希望你明日無法出現在喜堂上。”

林湘歌近乎癫狂的搖頭:“不,不可能。”

“本世子沒時間聽你在這裏狡辯。你若是再不說,本世子絕對會讓你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寧王府門口。”

林湘歌緊緊地抿唇,好似在猜測謝景話中的真假。

可一擡頭,就對上謝景猶如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她就心虛害怕的緊。

她錯了,謝景是真的敢。

謝景,絕對會說到做到。

林湘歌抱着自己雙臂,瑟瑟發抖:“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只是負責将人帶進府。是秦謹和傅洋帶走了秦韻,我真的不知道秦韻在哪裏。你們不要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秦謹!傅洋!

謝景拳頭捏的咯咯響:“這裏交給你,我去找人。”

葉陌點頭,随即吩咐人将林湘歌看住,保證她不能再往外傳遞消息。

寧王被綁的嚴嚴實實,還被堵了嘴。

等葉陌出後院的時候,才讓人将他放開,吩咐道:“看住寧王府,任何人不得進出。若有人違抗命令,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葉陌!本王是寧王,是世襲的爵位。你這是大逆不道!”

葉陌從腰間取下令牌,看着寧王驚恐的眼神,冷笑道:“怎麽?現在還覺得我是大逆不道?寧王,我若是你,便乖乖的。我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還有,郡主那個院子,我已經命人看管,無人能進去,更無人能出來。”

寧王明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葉陌是皇上的人,他竟然是皇上的人!

這分明是想将整個寧王府軟禁,讓他們無法去給二皇子報信。

可若是二皇子不知曉這一切,按照之前計劃行事,不就會被皇上一網打盡?

不,不對。還有貴妃!

只要貴妃挾持了皇上,其他所有人都不足為懼。

謝景出了寧王府,便吩咐人出去找尋線索。

等到了晚上,除了青松以外的人都回來了,可卻一無所獲。

平陽侯同樣吩咐了府中所有的暗衛出去找尋,結果都是一樣的。

衆人都只能知道秦韻是從侯府後門被擄走的,可途中這些人一直繞路,每繞一次,估計就換一輛馬車。

多次之後,這線索就徹底的斷了。

平陽侯夫人惴惴不安了一下午,看到謝景進門,撲上去拉着他的手道:“我說了和我無關,你為何要讓人将我困在這院子裏?”

謝景很是失望的看着她:“娘,他們說了,是後門有人接應。而那個時候,後門正好沒人。我也去問過了,是你讓人去調開的那些下人。秦謹和傅洋是不是你放進來的?”

“不是我,我沒有!”平陽侯夫人矢口否認:“你個不孝子,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女人來質問你親娘嗎?謝景,你太不孝了!”

謝景閉上眼,正想說什麽,便聽得外邊青松跑了進來:“世子爺,有消息了。”

謝景猛的掙開眸子,利箭一般的目光落在青松身上:“說,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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