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熱搜第五
吳中宇之前飾演刀蟬的消息早就官宣, 還拍了劇照。吳中宇屬于可塑性很強的當紅小鮮肉, 出道就主演了一部大火的電影,再加上外形不錯, 所以人氣很高,光是微博粉絲都到了兩千萬,每天都有真愛粉在為他打榜,戰鬥力很強。
所以呂夕空降劇組頂替他的消息簡直是簡直是一枚炸彈。
呂夕并不是什麽非常紅的小鮮肉, 他不溫不火,路子中規中矩, 偶爾一些說他脾氣、品性、八卦的通告也只激起小花小浪,因為資源、地位不怎麽對等, 他的對手也是和他同樣地位的人, 關注度不高, 也不能把呂夕黑到哪裏去。
但是這次顯然不同, 呂夕還在劇組無知無覺的準備拍定妝照,直至下午6點,呂夕空降天河 已經是熱搜第十一位。
這個事一開始只是一個小營銷號發出來的, 早上就發的條文,到了下午五點才開始發酵, 直至晚上八點終于全面爆發, 榮登熱搜第五。
而此時此刻呂夕剛剛進組, 剛好下午五點半, 他對未來一無所知, 正在琢磨該怎麽拍定妝照。
《天河》是一部涉及朝堂權謀、江湖紛争的大型古裝劇, 主要講的是男主楊靖一夜之間慘遭滅門,男主倉惶逃命,又陰差陽錯被捉去當了太監,從一個小太監做到東廠總督,又報仇雪恨的故事。
故事是歷史架空,類似于明制又和像唐朝,故事的開頭是長安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手法相當殘忍,死者都被挖去了心髒,一時間長安城內人心惶惶。楊靖此時已任東廠提督,授命調查此案,此時東廠與錦衣衛正是水火不容,總督立誓十五日之內查清此案,楊靖接十五日之令在長安調查。
女主是錦衣衛的一員,也剛好接令調查此事,由于各種原因,男女主角之前沒有見過,兩人都僞裝成另外身份查案,兩人從兩看相厭到協同破案再到惺惺相惜,案件一環扣一環,一件接着一件,其中故事錯綜複雜,愛恨情仇皆有,又一步步揭露了朝廷**、官場權謀的血腥醜惡、江湖恩怨情仇。案件的設計,情感的糾葛,一環扣一環的劇情令人拍案叫絕。《天河》無疑是一部非常優秀的作品。
原作中男主被閹割這一點一直引人争議,所以電視劇就改成了假太監。而呂夕飾演的刀蟬是第二個案件出現的人物,第二個人案件牽扯到了江湖,描寫地方和大庸市這座羊角山的地貌相似,羊角山上有一座吊腳樓,很适合拍這個案件的戲份,鄭詠又是一名嚴苛的導演,所以拍完第一個案件,第二個案件就上了山。
故事裏刀蟬是一名殺手,刀蟬出場并不多,原本應該是屬于男七男八了,但是他人氣太高,還是關鍵人物,所以刀蟬算是男四。
刀蟬不僅是男主楊靖同父異母的兄弟,同時和女主遙似雪有感情糾葛。
刀蟬雖然是楊靖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自小就不被父親相認,門派滅門并不在場,也對門派滅門也沒有什麽大感觸,而他的悲劇起始就是被母親狠心扔進暗影樓去當殺手,他的童年記憶并不美好,他手刃的同伴千千萬萬才活到了現在,無情冷酷如手中刀劍。但是後來為了女主丢了性命。
刀蟬之所以人氣高,大概是因為讀者外貌協會居多,男主甚至沒什麽外貌描寫,但刀蟬出場的時候卻寫了這麽一句話: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刀蟬出場時正在殺人,而女主正在黃粱上潛伏,屋子裏紅帳飛舞,但仔細一看,那紅帳不是紅色,原是血染成的顏色,在一地紅色的中央站着一個人,他身體傾長,手中的劍滴下最後一滴血,然後他突然轉身往她這邊遙遙一望,一雙眼睛如刀刃如利劍,殺氣畢現,紅帳被罡氣劃開,露出了他整張臉。
呂夕扮演的就是這麽一個角色。
呂夕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是位健談的小姐姐,手法相當熟練,是鄭詠禦用化妝師,十分擅長古裝造型。
“你這皮膚實在太好了,好想摸摸。”化妝師心癢癢。
“摸吧小姐姐。”呂夕笑道。
“哈哈哈我就開個玩笑,說實話剛才用手給你抹眼影碰了一下,我化妝多年,女星也不少,你這樣好的皮膚我還是第一次見,要不是上鏡吃妝,你都不用化妝。”化妝師給呂夕輕輕掃了陰影,又悄悄的說,“說實話你比吳中宇好看多了。”
這位小姐姐兼顧造型化妝,到造型做好,化妝師忍不住贊道:“呂夕你簡直就是刀蟬了,我也是是這部的書粉啊!”
呂夕禮貌的說:“是老師的手藝巧奪天工。”
化妝師開心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帶上,在外邊和人誇呂夕。
蘋果是林小王考慮買的,因為拍攝在山上,難得下山,每餐送的是山上一家旅館老板做的大鍋飯,水果少有,又了解到最近能到達這裏的纜車壞 了,下山采購食物都艱難,更不說水果。
所以林小王就買了一大袋水果,為的就是讓大家對呂夕好點,不過這水果算是聊清扛上來的,畢竟林小王自己都讓人背了。
蘋果幾乎每人都發到了手,大夥兒對呂夕總算有點改觀,畢竟這麽陡峭的山路,就算是讨好人也說明他很有心,也并不像傳聞中那樣目中無人,而且此次他能來劇組,說明他後臺很硬。
化妝師和鄭詠的關系不錯,畫完妝就使勁和導演誇他,導演看見呂夕那造型,才終于神情緩和下來:“不錯,好好拍照。”
他還認真和呂夕說:“刀蟬這個人性格冷淡,視人命如蝼蟻,書上又說豔絕、獨一無二,這些你好好琢磨琢磨。”
呂夕去攝影棚拍定妝照,攝影棚的背景是水墨式的,呂夕往中間一站,感覺立刻出來了。
化妝師和這位攝影師是兩口子,化妝小姐姐還有幾位後勤姑娘這會兒稍微有些空,就過來看拍照,化妝師要在一旁候着補妝。呂夕站在水墨畫的中央,幾個女孩子發出一陣驚嘆。
呂夕實在太适合古裝了,他往一穿上古裝就像是畫裏走出來似的,有種遺世獨立、冷清絕塵的感覺。因為這幾場戲拍得不順,呂夕這邊彙集了許多劇組後勤女孩子有些熱鬧,導演也過來看,這一看還真覺得有些味道。
“只有冷淡,沒有殺手的狠勁。”鄭詠指點他說,“那種殺伐果決的絕豔,啧啧,還是不對。”
鄭詠找了幾張拍得不錯的劇照給他參照:“類似這種感覺,你參照一下。”
呂夕模仿能力很強,立刻就記住了照片上的感覺,攝影師說:“看鏡頭。”
“咔嚓”一聲照片拍了出來,鄭詠看了看,皺眉說:“還是不對,你這是複刻了剛才那張照片,重來。”
重來了好幾次,感覺都不太對,鄭詠終于發現了呂夕是在模仿照片的劇照,鄭詠說:“別管那些照片,就是你自己的感覺,你平常的氣質就很冷淡,你想像一下假如你是一名殺手,想象一下門派被滅時那殺意!”
鄭詠話音剛落,呂夕一雙眼睛突然望了過來,殺氣就如實質一般襲面而走,鄭詠覺得這一瞬間他寒毛都炸了,雞皮疙瘩全部都冒出,他下意識的退了了好幾部,過了半分鐘鐘後他驚呼一聲:“就是這樣!拍了沒有?”
攝影師也被這眼神驚到了,但是過硬的專業素質使他快速按下了快門,攝影師把照片調了出來,鄭詠激動地道:“對!就是這感覺!”
照片裏的呂夕利落漂亮,一雙眼睛望了過來,冷淡無情,殺氣畢現,攻擊力十足,那眼睛似乎在看鏡頭,又似乎沒在看。就單單看照片,還沒修圖,就已經十分驚豔。
“這照片看得我是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讓後期好好修!”鄭詠現在渾身還發冷、雞皮疙瘩未消,看見呂夕冷淡的站在那裏,身上的殺意仿佛未減,他一時間都不敢過去,直到呂夕對他露出個微笑,他才過去拍了拍他,“小夥子不錯,明天就有你的戲,好好努力!”
呂夕謙虛的說:“是鄭導您教得好。”
鄭詠點了點頭,一旁的女孩子被呂夕剛才的模樣帥到了,都過來圍着他要簽名,化妝師小姐姐笑道:“你可比鏡頭上帥多了,我要路轉粉喽!”
呂夕和氣的和她們簽了名。
接着就去化妝師卸了妝,呂夕瞥見坐在沙發上的聊清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又在他腦袋上嗅了嗅,接着試探着去摸他的手指。
呂夕把手一甩,冷冷說了一聲“滾!”
聊清動作一僵,不再動作。
到了晚上七點,呂夕見到了周以博,周以博飾演這部劇的男主楊靖,他一邊在一邊看手機進了化妝室,後邊跟着他的經紀人。
周以博擡頭一看,驚訝道:“呂夕?你怎麽在這兒?”
周以博的經紀人冷淡的看了眼呂夕。
呂夕說:“今天剛來着劇組,演刀蟬。”
周以博的經紀人提醒說:“熱搜。”
“不是,這什麽什麽的事?什麽熱搜?我下午都在看劇本,怎麽回事?你演刀蟬?”周以博一臉懵圈。
呂夕也不知道是什麽熱搜,周以博打開微博正準備要看,這個時候外邊進來一個穿着劇服的女孩子,呂夕記得她,這個女孩子偷偷問呂夕多要了一個蘋果,叫方元琪,飾演女二月姬。
方元琪把手機攤開給呂夕看:“呂夕空降天河吳中宇被頂替都熱搜前十了,我勸你千萬別點進去看。”
呂夕拿出手機上了微博,不聽話地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