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九九孫笑
王總大着舌頭醉醺醺的喊:“誰啊!小呂可是我們這場子的人!”
整個飯局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總臉色發白, 嘩啦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刻喊了一聲:“關少。”
李總尴尬賠笑:“王總喝醉了!”
關予傑冷冷看他一眼:“王總好大的派頭呀, 我兄弟呂夕本來要過來和我聚聚的, 沒想到被您給絆住了?”
李總按着王總的啤酒肚一掐,王總疼得咬牙切齒,立刻恢複了點清醒, 他眨了眨眼,驚慌道:“不、不是這………”
關予傑變臉跟翻書似的,他已經不鳥什麽王總李總, 直接和鄭詠笑道:“鄭導,呂夕借過來?”
鄭詠咳了一聲, 說:“呂夕你想去玩就去吧。”
呂夕遺憾的看了李總和王總一眼, 他這個眼神讓李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呂夕又問方元琪:“你要去哪裏?關予傑是我朋友, 人挺好。”
方元琪和他說:“我去幫你挑零食。”
一旁的周以博盯了呂夕一眼, 呂夕和他笑道:“周哥, 女孩子們就交給你了。”
周以博眼皮動了一下, 給了他一個不認同的眼神, 這個紅頭發的年輕人他聽說過, 叫關予傑,《天河》整部劇他玩兒似的投了一個億, 占比百分之五十, 是最先投資的投資商, 當初居說是要獨資,因為他這麽大手筆,才有了後來的投資商跟風。
世家豪門花花公子玩票二世祖,呂夕跟着他不比在這裏好。
但是呂夕已經起身跟着人走了,方元琪都跟在後面,周以博忍不住喊了聲“呂夕”,呂夕朝他揮了揮手,卻沒回頭。
大廂的門一合,呂夕就問:“你怎麽來的?”
關予傑冷笑一聲:“我他媽怕你吃虧怕你喝死!結果一看,你和人喝得挺開心的啊!還一副不過瘾的樣子,我可記得當初你随便喝兩杯都要哭了?敢情就跟我裝?”
方元琪在後頭嗯了一聲,說:“我喊他來的。”
呂夕:“你們倆認識?”
“那是。”關予傑瞥了他一眼,“琪琪說你特別牛逼,一口一杯五十度的黑高粱,一連喝了二十幾杯!”
“行了。”方元琪說,“他是替我喝的。”
呂夕:“不是,我覺得那黑高粱挺不錯。”
關予傑捏着鼻子:“一身酒味,你醉沒醉?”
呂夕笑道:“沒有。”
這種程度的酒一喝進去差不多就被氣海消弭了,現在關予傑能聞到,不過是順着靈氣循環被他身體排除出來的氣,過一會就沒了,呂夕問他:“你兄弟九九是不是也來了?”
“怎麽?”
呂夕從口袋裏摸出二十張符:“二十張。”
關予傑看着他問:“我們剛到不久,你怎麽知道?”不然怎麽準備好了符?
呂夕說:“鄭導說投資商請吃飯,我以為是你。”
關予傑愣了一下,接着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呂哥我對不起你!我應該下飛機就跟你彙報的!”
方元琪翻了個白眼,問:“現在你們要去哪?”
關予傑心虛的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說:“九九還有孫笑也在,我們在KTV開了個廂在唱歌玩呢…….”他看了眼呂夕說,“呂夕要不要來玩……..”
呂夕說:“好呀,順便把符給九九。”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有就是聽關予傑說九九在豐歲街遇見了邪門事,呂夕順便看看、問問情況,也好挑個日子再去一趟豐歲街。
方元琪盯關予傑說:“我也好久沒唱歌了,不喊我?”
關予傑只能說:“琪琪你來呀!”
方元琪笑道:“唱完歌我陪呂夕去買零食。”
關予傑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說是KTV,其實是個私人會所,裝修得十分大氣,關予傑在前面帶路,西裝革面的服務生逢着就九十度彎腰喊“關少”,負責人親自趕着領路,關予傑在此類場所如魚得水,但是方元琪和呂夕都在,他不好表現出來,只繃着張臉随着引路的服務生進了房間。
房間門一開,一個寬敞的娛樂室呈現在眼前,呂夕看見裏邊的人有不少。
一個染着灰色頭發的年輕人正好吐了口煙圈,這個年輕人一雙丹鳳眼,鼻梁高挺,皮膚很白。他左邊一個姑娘,右邊三個清秀的男孩子。另一頭,一個黑頭發的俊朗年輕男人正和三四個女孩在玩牌,還有兩個個女孩在臺上唱歌。
關予傑幾人一進去,唱歌的女孩識相的停了唱,房間裏的人都往這邊看着,九九和孫笑都愣了一下。
黑頭發的男人是九九,染了灰色的是孫笑,孫笑把煙一按,推開懷裏的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看着方元琪十分驚訝:“琪琪怎麽來了?阿傑你就出去一下把琪琪帶來了?”
“琪琪在這邊拍戲。”關予傑又笑嘻嘻的攀着呂夕的肩膀說:“這是呂夕,我哥們。”
孫笑意味深長笑了一笑,九九在那邊點了點頭,說了一聲:“你好,我是九九。”
“我是孫笑,你好。”孫笑過來對着呂夕伸出了手,笑道,“呂夕不上鏡啊,怎麽真人比電視上好看這麽多?阿傑可真不厚道,從來不帶你出來玩。”
關予傑把孫笑的手拍開并且瞪了他一眼,一旁的方元琪說:“把煙味抽出去,我要唱歌。”
“排煙。”孫笑說了一聲,在臺上唱歌的女孩立刻下來去開排氣。
方元琪已經去點歌了,她問呂夕:“你想唱什麽歌?這個會所是孫笑他家名下的,音質挺好。”
呂夕搖頭說:“我不會。”這些歌他确實不會,還有其他原因就是他怕自己一開腔,關予傑他們會被他唱到吐血。
方元琪随便點了兩首歌,她拿着話筒就坐在呂夕的旁邊唱,一旁的關予傑說:“呂哥你想玩什麽嗎?我陪你玩。”
孫笑過來湊熱鬧:“呂夕要玩什麽?你看着九九做什麽?你想玩牌嗎?”
呂夕看了幾眼,差不多猜出了牌的規則,而且玩牌實在太簡單了,他就這麽看了一局,他能記住每個人手上的牌的順序,沒什麽意思。
呂夕說:“我聽方元琪唱會兒歌。”
方元琪在一旁挺開心:“黑子說我唱歌修音師年薪百萬,真得拉他們來這裏按着腦袋聽我唱!”
呂夕哈哈笑道:“你唱得還挺好。”
不過聊清唱得更好聽,哼着調子還能哄人睡覺。
過了會兒九九大概玩完了一局,就過來坐,他問關予傑:“怎麽呂夕會在這裏?”
關予傑說:“鄭詠拉了一大幫小演員陪投資商吃飯呢。”
九九一愣:“悠悠也在嗎?”
關予傑一聽這話,立刻捂着臉心虛說:“九九我對不起你!我把她給忘了!”
九九呵呵道:“在哪裏吃飯?我打電話她也不接,你就記着呂夕!敢情悠悠這麽大個人杵在哪兒你看不見?”
關予傑心說你這女票到底哪裏好,一般兩個月都膩味了,這個差不多四個月了,你前幾任女票不是随便玩的?我哪知道你哪個上心?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嘭”地一聲打開了,衆人被這個粗暴的開門吸引了注意力,都朝門口看去,只見肖悠悠站在門口把頭發一撩,搔首弄姿踩着高跟鞋笑眯眯走了進來:“hello!親愛的我來啦!”
她先是盯了一眼呂夕,接着她扭着腰往孫笑旁邊一坐,張開雙臂過去抱他:“我的九九小寶貝~有沒有想我呀~”
孫笑一臉懵圈:“…….”
九九:“…….”
關予傑:“……..”
方元琪:唱歌比較重要。
呂夕有點驚訝:“你怎麽來了?”
這只狐貍精不是拿着靈石在山上修煉嗎?怎麽又跑下來了?
這邊的九九黑着臉吼道:“我他媽在這兒!”
九九在沙發轉角的地方坐着,那個地方燈光暗淡,他縮在沙發窩裏并不打眼。狐貍精不知道哪個是九九,而且九九最近遇到了點事,陽氣稍弱,狐貍精第一眼沒有看見他。
肖悠悠聞言轉過頭一看,這才看見了九九,接着他眼眸睜大,這一瞬間他臉色的表情精彩至極。
肖悠悠趕緊扶額說:“今天喝太多了,我有點暈,都認不清人了,我在沙發上躺一下。”
他說着就坐在了呂夕旁邊。
呂夕左邊是方元琪,右邊是關予傑,他為了坐在呂夕旁邊,一屁股把關予傑擠開了,然後捂着臉在沙發上裝死。
被擠開的關予傑咬牙切齒很想打他,但是他裝死裝得特別順溜,和當時的呂夕有的一拼,關予傑想想還是算了。
那邊的九九滿臉不開心,盯了肖悠悠好幾眼,看見他還躺在呂夕身邊,他生氣的起身就過去和幾個女孩子玩牌了。
呂夕覺得狐貍精有點不對勁,便低聲問他:“怎麽了?”
狐貍精把手拿開,露出了一張虛弱的臉,說:“你家師哥不知道發什麽瘋,我剛才差點被他弄死,不得已跑了下來,幸好我跑得快……..”他一臉盯着那桌玩牌的指了指九九,問,“那個就是九九?”
“我師哥怎麽了?”呂夕趕緊問。
現在時間還早,聊清應該還在洞裏,呂夕待會買了零食回去正好在那個點,聊清一般很老實,肯定是狐貍精不對。
狐貍精委屈地說:“他沒怎麽他可好了,是我怎麽了,我差點死在他手裏,我懷疑他想趁你沒發現把我弄死,我一下山就套了身體飛奔過來找你…….你你你還一副我犯了錯的表情!”
看着他懷疑的看着他,又問:“你是不是和九九什麽恩怨?”要不然怎麽一見他就特別奇怪。
狐貍精搖頭嘆道:“往事不堪重提,不提也罷!”
呂夕愈發懷疑他,問:“什麽事?說啊。”
這個時候九九已經往這邊看了幾眼,因着呂夕和狐貍精都不是常人,嘀咕着說話沒人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看起來就是在說悄悄話,而且狐貍精還往呂夕身上湊。
玩牌的九九氣得冒煙,一連輸了好幾把,還故意摟着一個女孩子的腰。
狐貍精并沒有被九九吸引注意力,他在這邊已經開始營造氣氛,他一臉悲慘仿佛是一朵小白花:“想當年我修成人形初闖江湖不久,不幸中了術,不小心發了情,于是迫不得已不得已開了個房………”
呂夕不太想聽下去,他已經猜到這大概是筆爛風流帳。但是狐貍精淚眼汪汪,已經進入狀态:“那一夜我渾身燥.熱,欲.火焚身,身體嬌弱,貌美如花,然後九九這個禽獸正在此時闖了進來,只見他渾身酒氣,東倒西歪,雙眼迷離接着往我身上一撲……..”
呂夕看着他驚道:“然後他、他把你……..”
狐貍精柔弱地點了點頭:“然後我把他上了……..”
呂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