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親我一下
開機儀式圓滿結束, 曹江柳看到那位趾高氣昂的張道士吃了癟,心情不錯, 又有徐玉給這個場地看了風水,簡直是開門紅,曹江柳十分敞懷,當即就開機拍戲了。
第一場戲就是沈浩的戲, 沈浩不愧是影帝實力, 開場這出戲就拍得非常好,幾乎不用ng, 曹江柳為了更加完美, 還特意拍了好幾次。拍完後他滿意的看着錄像, 呂夕正好在旁邊, 他就和呂夕說:“多學學, 機會難得。”
呂夕這次是更直觀的看到沈浩的演技,他比呂夕在《天河》模仿他那一出得獎的錦衣衛的戲中更加出色, 連表演的痕跡都收斂了, 可畏是出神入化, 這不過是第一場戲。
演員在第一場戲通常還沒來戲感,但是沈浩完全不是這樣。
呂夕覺得沈浩的确是令人尊敬的演員, 但是他不需要這樣的演技,他只要演好韓洋讓人挑不出錯就行。
這個時候呂夕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呂夕轉頭一看, 發現是關予傑。
關予傑對他“噓”了一聲, 示意他別說話。
曹江柳看見關予傑來也很意外, 他笑道:“關少怎麽來了?你可錯過了開機儀式!剛才可是一場好戲!”他招呼演員們介紹,“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關少,咱們《盛夏》的投資大頭!”
有幾名演員立刻動了心思,趕着上前打招呼,關予傑年輕帥氣又多金,看起來笑嘻嘻很好說話的樣子,仿佛能和所有人成為朋友。但其實他并不好相處。
關予傑朝呂夕眨了眨眼,就去和其他人寒暄。
呂夕在化妝室裏化了妝,關予傑見化妝室裏沒人,就悄悄過來和他說話。
關予傑哈哈笑道:“呂哥你就裝作不認識我,我給你偷偷來探班了!”
呂夕:“怎麽了?”
“啧啧。”關予傑誇張的說,“我之前看了你試鏡那段,吊炸天啊呂夕!明年最佳配角,後年影帝沒準了,你可是靠實力來的,萬一別人看咱們兩關系好,以為是我弄進來的,那可真冤。”
呂夕哈哈道:“《天河》還不是靠你。”
關予傑嘻嘻說:“我可是看準了你能賺錢啊,你可把《天河》帶得未播先火,我賺得滿盤!哈哈!”
呂夕覺得關予傑可真會說話,關予傑勾着呂夕的肩膀和他笑道:“待會一起吃個飯怎麽樣?我聽琪琪說你特別挑食,你看你喜歡吃什麽,去哪裏你來挑,就咱們兩個,想吃什麽都行。”
呂夕對關予傑的口味有點擔心,但是上次呂夕工作室開張,關予傑回香港有要緊事沒能來,這回關予傑在豐都,呂夕怎麽着也得請人吃個飯。
呂夕正想應着,門口突然傳來動靜,呂夕擡頭一看,就看見聊清提着個保溫盒冷冰冰的站在門外。
關予傑收起笑臉,接着看了眼聊清,他坐在呂夕旁邊的位置,随意的說:“聊清還跟着你呀?”
聊清坐在呂夕的旁邊,把保溫盒放在桌子上,關予傑盯住那保溫盒說:“怎麽着,聊清還做飯?特意給你送飯來了?”
呂夕笑道:“我師哥手藝可好了,你要是不嫌棄,待會給你嘗嘗。”
關予傑微笑着站了起來:“好啊!”
他說着就去開保溫盒,聊清把保溫盒拿在手中并不讓他觸碰,他揚開眼皮看着關予傑。
關予傑攤手:“你師哥可真小氣,看來我沒這口福呀!”
呂夕對聊清說:“讓阿傑嘗嘗呀,你手藝這麽好,要是我,我恨不得大家都知道。”
聊清并不需要別人知道,只要呂夕知道就夠了。而呂夕有點顯擺的意思,他喜歡別人誇聊清。
關予傑笑道:“我說笑的,聊清肯定是專門給你做的飯,對了,我上次聽孫笑說,有天晚上他拉打游戲的時候,是不是聊清還在?”
“是啊,聊清一直和我住,他沒地方去,就跟着我,遇見什麽也好幫襯,他當我保镖。”
關予傑站在聊清身邊,背對着呂夕,冰冷地居高臨下看着聊清,但是嘴上卻是和呂夕笑嘻嘻說:“當保镖可是個技術活。”
“聊清過兩天考科目四就能拿駕照,他還給我開車。”
關予傑挑着眼睛盯着聊清,說:“拿了駕照就得買車啊,聊清要不要買個車,我對這方面特別熟,要是買車我可以幫忙挑選。”
呂夕說:“那太好了,聊清哪天去買車就喊你幫挑,阿傑你要吃什麽?”
關予傑愣了一下,聽見呂夕又說:“你想去哪裏吃,我請客,我對豐都不太熟。”呂夕轉頭對他笑道,“我還沒請你吃過飯呢,你挑一個?”
關予傑莫名一陣恍惚,片刻後他失笑道:“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下次吧,下次請你去我家玩,帝都我請的阿姨做飯很好吃。”
“好。”呂夕說。
關予傑應該真的有事,不一會兒就走了,聊清低着頭把保溫盒打開,呂夕餘光看了他一眼,說:“師哥你怎麽不喜歡關予傑啊?”
聊清說不了話,他也不打字,就默默的幫呂夕把飯菜攤開,呂夕說:“化妝室不吃飯,我們蹲外頭去吃。”
聊清又把飯菜收好,出去的時候收到好幾個演員的注目,有幾個演員偷偷問呂夕這個是誰。
“我保镖。”呂夕說。
呂夕和一衆吃盒飯的演員蹲在一塊,保溫盒打開的一瞬間,其他演員們簡直想扔盒飯。
鐘楊看了眼他的飯菜,啧啧兩聲:“開小竈啊,還有人送飯。”
劉文倩看見他碗裏那些牛肉片沾着辣椒,炒得香香的很有食欲的樣子,忍不住厚着臉皮說:“呂夕我可以嘗一塊嗎?”
呂夕轉頭看了眼聊清,聊清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呂夕笑着婉拒:“我都吃過了,不太好意思。”
劉文倩扒着盒飯偷偷瞄了眼聊清,問呂夕:“你保镖叫什麽名字?”
“他叫聊清。”
“顏值太高了,他還給你買了飯送來,人真好。”
呂夕忍不住有點想炫耀:“這是聊清做的飯,不是買的,特別好吃。”
劉文倩咽了咽口水:“這……這簡直是完美男友款!”劉文倩小聲的問呂夕,“他……有女朋友嗎?”
劉文倩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但是不遠的人都能聽見,鐘楊聽見了,聊清也應該能聽見,他忍不住看了眼聊清又看了眼呂夕,呵呵笑了一聲。
只聽見呂夕笑道:“我去問問他。”
鐘楊愣了一下,見呂夕真的去問了。
呂夕剛好吃完飯,聊清在給他收拾碗,呂夕不過是開着玩笑想逗他,聊清低着頭把保溫盒擰緊,聽着呂夕在說話。
他沉默不語,看起來冰冷又認真,突然間掀開眼皮看了呂夕一眼。
呂夕瞬間就不再說話。
這個眼神呂夕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呂夕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眼神,非常地……奇妙。
呂夕收住笑臉,說:“師哥你別生氣,我們開玩笑的。”
劉文倩尬笑道:“我也開個玩笑。”看這模樣估計是有女朋友了,她想。
不過聊清顏值真的好高,是那種就算什麽都不會、就算特別渣都有人願意和他談戀愛的那類,可以說是和呂夕是一類,不自主就會看他、喜歡他。
呂夕去廁所洗臉手聊清悶悶的跟着他,呂夕從鏡子裏看着他:“師哥你別不高興啊,剛剛就想逗你一下,大家都喜歡你,你不開心嗎?”
不開心。
鏡子裏的聊清表情看不太清楚,呂夕過身想看看他怎麽樣了,突然就被人一推,他的後腰抵在洗手池邊緣,聊清一把将他抱住。
“你幹嘛?”呂夕感覺到聊清抱得很緊,他的鼻梁在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呂夕警告他,“別咬我!”
呂夕感覺聊清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罩住他的後腦,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垂着頭恹恹的樣子,很委屈很不開心很沒安全感的模樣。
突然間呂夕感覺耳垂一涼,他臉色一變,渾身瞬間仿佛要炸了,聊清竟然在舔他的耳朵!
呂夕猛地把聊清推開,他一只手摸着左耳,一只手指着聊清:“不可以舔耳朵,要吸血回去吸!”
他整只左耳都紅透了,右耳耳尖和邊緣都泛了紅。
呂夕當初在三千界滿世界追殺聊清的時候,不小心被魔修抓過一回,蒙住眼睛封住氣海口鼻也不可動彈,呂夕甚至不知道那個魔修是男是女、抓他是什麽目的,沒有打他殺他也不問他話,但是舔咬了他耳朵。
呂夕當時頭皮發麻,差點以為自己從此之後要變成什麽魔君老祖的爐鼎,從此暗無天日。他又恥辱又羞憤,心裏想着如何把這邪魔碎屍萬段,好在那邪魔意外的十分規矩,就輕輕咬了他一下便不再做什麽,在他身邊呆了許久,又将他放了。但是這件事依舊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呂夕有點想教訓他:“你怎麽這麽黏黏糊糊?我也沒讓你來送飯,你要是不想見人可以在旅館修煉。”呂夕有些無奈,“我剛才……就希望大家能喜歡你呀,我允許你可以像正常人類一樣交朋友,當然劉文倩那個是開玩笑的。”
呂夕的手機震了震,收到了聊清的微信。
[不用別人喜歡。]
[主人喜歡我就夠了。]
[我不開心,想要主人安慰我]
呂夕簡直氣笑了:“你這個語氣簡直、簡直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你要什麽安慰?”
聊清看着呂夕的眼睛朝他走近一步,手指打字:[想要你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