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2章 安插新人

當天晚上呂夕靜不下心修煉, 捂着被子迷迷糊糊睡覺,睡得很不安分, 做了好幾個夢。

夢裏的他一會兒是孩童時模樣,一會兒又是年少意氣風發,都是他在三千界時的場景,難得的是他并沒有夢見什麽難受的事, 門派還未衰落,父親還在世,師兄弟們個個是在開心的笑,亦或是練劍苦修術法,特別扯的是夢裏他父親還給他說了門親事。

回過神來他已經是一身大紅的新郎衣袍茫然的站在喜堂上, 新娘子個子高高的, 蓋着紅蓋頭站在他對面,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拜堂了,敲鑼打鼓喜氣洋洋, 他爹坐在高堂眼中含笑, 司儀是大長老,大長老捏着胡子讓他趕緊生個大胖小子,他一陣恍惚,心裏想着他爹不是最忌諱他沾染兒女情長、希望他一心修道的嗎?大長老不是最不近人情盯着他抄書習字練劍的嗎?這個疑惑只有一秒,他恍恍惚惚又被熱鬧的歡呼侵染,他拜堂拜得輕車熟路,心裏想着我這怕不是二婚,流程我怎麽這麽熟悉?

然後一下子就入了洞房, 而且這個洞房還特別熱鬧,一大群人圍觀鬧洞房,師兄弟們推搡着嘻嘻哈哈起哄,讓呂夕趕緊去掀新娘子的紅蓋頭,呂夕紅着臉輕輕一掀,大紅蓋頭之下居然顯出了聊清那張好看的臉,眼睛像打了光,望進了他眼裏。

“啊!”

呂夕吓得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坐在床上拍了拍胸口,轉頭一看又“啊”的一聲被吓到了。

“你怎麽在這裏?”

呂夕順了口氣,瞧見聊清站在床頭看他。

他手機震了震,看見聊清發來信息:[我聽見主人喊我,我就過來了。]

“什、什麽?我怎麽會喊你?”呂夕又是心虛又是惱羞成怒,“大半夜的站在這裏吓我嗎?”

聊清:[主人做夢夢見我了嗎?]

呂夕把枕頭狠狠的朝聊清扔了過去:“誰、誰夢見了,別亂說話,快回你房間修煉!”

聊清稍微躬了躬身體,看着呂夕:[主人需要我就喊我,我聽得見的。]

呂夕揮手讓他趕快會自己屋裏待着,聊清一走,他就立刻設了個隔音的結界。

他躺在床上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覺得自己簡直有毒。

……..

第二天真人秀終于得以正常拍攝,不知道節目組哪裏來的騷操作,居然臨時塞了人。

阿昭很不好意思,悄悄的和呂夕說:“來的突然,我們也沒有什麽準備,是個新人,上面很重視,估計…….”

估計是個超級關系戶。

王喬喬跟呂夕說:“不知道這什麽傻子,剛剛打聽清楚了,據說這新人自費來參加咱們這真人秀,還把我們的費用全包了,呂夕你說這人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估計是沖着誰來的?”他朝呂夕擠眉弄眼,“我懷疑是你的粉絲,可能是那種超級有錢的大小姐,畢竟我們呂哥又A又有顏,能迷死一大群妹子哈哈哈!咦?是不是那個小姐姐?很正嗷。”

方公館的門口站着一名白T恤牛仔褲紮着馬尾的女孩,她手裏提着兩個行李箱,背着一個大背包,王喬喬見她一個女孩子拿這麽多東西,出于好心想過去幫拿。

誰知道還沒等王喬喬開口,這個女孩子就翻了個大白眼:“長得一般就別搭讪了。”

王喬喬差點噎着:“我出于好意想幫你拿行李!”

“我們家少爺的行李也是你配拿的嗎?”她揚起高高的下巴,“看見了嗎?手提箱24K純金,鑽石鑲邊,掉金粉了你賠不起。”不僅如此,她還特意朝呂夕哼了一聲。

王喬喬一時間被她所說的土爆了的手提箱吸引了注意力,忘記了回怼,這個時候方公館的門口陸陸續續停了十幾輛豪車,二十幾個黑衣保镖整齊排成兩排,為首那輛車下來一名穿着西裝的高挑女子,她恭恭敬敬彎腰開了車門,只見車上下來一名高個子的少年。

王喬喬說:“麻惹這人是誰啊,瞧瞧這排面,跟孔宣他們家手底下二十八線一夜暴富礦産老板的兒子似的在,拽成個二五八萬。”

少年仰起下巴站在方公館門口,阿昭和氣的過去迎接,方元琪從正門出來,她也被這排面吸引了注意力,方公館早就被她祖父劃到了她名下,來了個生人,自然要去看看的。

誰知道她一露臉,那少年立刻就躲到了西裝女子的後頭。

方元琪有點莫名其妙,就問呂夕:“這人什麽毛病?我很吓人嗎?”

呂夕一言難盡的看着這個場景,不知道該幹什麽,反正他手有點癢。

這個家夥,這個叫十三的家夥昨天還在陰地耀武揚威,偷一頭大熊貓玩樂,牽一條紅線強取豪奪。今日居然不知悔改,大搖大擺的來了陽世!還靠着關系強勢插足真人秀!顯然是賊心不改!

呂夕憋了半天:“你離他遠點。”

十三大約是聽見了呂夕的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身邊的西裝女子是阿煙,提着行李箱的是那日在陰地和聊清争搶貓的女鬼,名字是才幽,阿煙顯然是經驗比較老道,她禮儀周全,首先是朝方元琪點了點頭,接着和阿昭打了個招呼,而後居然還善意的對呂夕笑了一下,并且輕聲細語解釋:“公子不必擔心,我們帶了文書合法出入,行事有分寸。”

她又對方元琪說:“方小姐,少爺為各位嘉賓準備了禮物,也為方公館準備了禮物。”她說話的時候,首先是看着方元琪,接着還看了參加真人秀的每一位嘉賓,語氣神情恰到好處,每位嘉賓的禮物價值十分平均。

梁君似乎與阿煙有過聯系,梁君早就請傭人過來接禮物,方元琪有點懵,悄悄問梁君:“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按下接聽鍵:“哥。”

方佑霆:“十三到方公館了嗎?”

“十三?”

方佑霆:“琪琪你還記不記得曾祖母給你定了門娃娃親?”

方元琪有了不好的預感:“那、那不是說對方死了嗎?”

方佑霆:“是死了,不過範家不止一個兒子,哥哥死了還有弟弟。”

方元琪驚了:“方元熙你這是什麽鬼操作?不是說弟弟有點傻嗎?”

方元琪的兄長以前叫方元熙,後來他媽給他算了八字,說這個名字不好娶媳婦,是個打光棍的命,而後千挑萬選,在他十六歲的時候終于替他改了名,叫做方佑霆,八字先生說這個名字好,往後必兒孫滿堂,最能得姑娘喜歡。然而有着一副好樣貌的方佑霆今年已有二十五,硬是沒交一位女朋友,已然走上了相親的不歸路。家裏人想想他十六歲之前可是好多小姑娘喜歡的,不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交女朋友是沒問題,又琢磨着讓他把名字換回去。這件事情還通了各路親戚的耳朵,方元琪經常拿這個笑他,她要是喊方元熙這個名字,兄妹兩就要開杠了。

方佑霆俨然從三姑六婆以及八字先生還有相親之道學到了精髓,說起話來宛如他媽:“我打聽了下,十三身體健康,完全不傻,都是瞎傳的!也沒什麽不良嗜好,品行不錯,就是從小生長在國外,也許有點不适應,前段時間媽給你們兩算了八字,說是天賜良緣,月老牽線,星座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你小時候八字先生說你二十歲過後有大劫數,這次事件就是個提醒,這回算的八字說十三能沖劫,要不先處處,反正你也單身,要是到時候不行就算了。”

沖劫?!方元琪沒想到這種只存在封建時代、傳說中病恹恹的大少爺娶個大胖媳婦類似于“沖喜”的騷操作居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方元琪嘴角抽搐:“沖勁?虧你做得出啊方元熙!不用到時候,現在就算了,對方比我小。”

“呵呵,呂夕還不比你小?你怎麽就那麽上心?你不就喜歡年下小狼狗嗎?給你找了你還不樂意?反正人家小狼狗現在眼巴巴的上門了,你看着自己看着辦吧。”

方元琪呵呵一聲挂了電話。

十三跨進方公館的第一步就開始拘謹起來,他躲在阿煙的後頭,偷偷的看方元琪,王喬喬看見那一箱一箱的禮品搬進方公館,吐槽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提親,這麽多東西搬進方公館?”

方元琪冷淡的瞥了眼十三,心裏想可不是嗎,肯定是被他哥忽悠了,他自己找不到媳婦,總覺得大家都是單身命。

方元琪決定不給這個傻小子一絲希望。她朝呂夕招了招手,喊他一塊回正廳。

十三立刻被氣到了,一邊想發作,一邊又怕給方元琪留下不好印象,梁君帶着人安排了住處,三個人把門關上,才幽十分上道先桌子做了層保護膜,緊接着十三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拍:“這個呂夕欺人太甚!”

才幽摸了摸桌子見毫發無損,這才放心幫腔說:“對!他就是殿下追求真愛的絆腳石!”

十三怒:“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消失!”他覺得就算追求到了真愛,只要有呂夕在,他總有一天會被綠,沒看到琪琪對他另眼相待嗎?他都偷聽到了大舅子的電話。

“找個麻袋!”才幽說。

“還得戴上我的面具。”十三說。

“首先把聊清和他分開。”

“咦?可是他們倆在陰地剛剛領了證,新婚燕爾的近段時間估計不好分開吧?要不等他們倆蜜月期過了再說?”才幽認真地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