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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每天親吻

接下來的日子呂夕和聊清都忙了起來, 呂夕的通告接踵而至,也要為進組做準備, 聊清早出晚歸, 除了裝修房子呂夕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想創立家公司, 投資公司。”聊清一邊做飯一邊說。

呂夕:“有沒有很辛苦呀?裝修房子不用親力親為的, 也不用每天回家做飯。”

要是以前, 呂夕肯定會說:不要幹壞事, 不要搞什麽亂七八糟的, 修煉乃第一要務。

但是現在, 聊清都進入了煉屍第二階段, 修煉十分順利。既然存在着,不僅僅要生存,還要快樂的生活, 呂夕希望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開心就好,當然修煉也不能落下。

聊清側了側臉看呂夕:“要是我每天不回家做飯, 半夜才回家,主人不擔心我嗎?”

呂夕:“你這麽厲害,少有對手,肯定比壞人強。”想了想,又說,“師哥你肯定也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的。”

聊清笑了笑:“主人只想到這些呀,主人真可愛。”他湊過去出其不意的親了呂夕一下,又轉身若無其事的炒菜,

聊清本來想,書上和網上說忙于應酬整天不歸家的男人是壞男人,媳婦在家裏肯定要擔驚受怕,要是身上沾染的其他氣味,吃醋得吃上天。

呂夕完全沒這方面的意識,也因如此不知道聊清有多珍貴。

自從呂夕誇了聊清好看之後,聊清已經開始有了打扮的意識,他每天都穿得好看,主要目的是勾引呂夕,呂夕好像比較喜歡他長發,于是那頭長發他也不吸收,就這麽養着;接着他還很有錢,他真的是天賦異禀,在資本市場風生水起又悶聲發大財,不過現在他不想悶聲發大財了,低調并不能解決一切困難。

網上說他這種有錢有顏又會疼媳婦的人特別稀有,可是呂夕沒有體會到他的價值,他在外邊幹什麽、見過什麽人呂夕都不問,這讓聊清覺得有點挫敗。

他不能體會到呂夕是否喜歡他,喜歡一個人會關注他的一切,會想要獨占。而呂夕對他太放心了。聊清本來還想某天突然特別晚回家,或者是不給呂夕做飯試試他會不會想,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呂夕在一塊粘着,晚一點就心慌。

呂夕莫名其妙被親了一下,先是有點懵,接着他迅速的把廚房門關上,然後鬼鬼祟祟從門縫裏偷看黃鼠狼和龍頭有沒有看見,他見兩只窩在沙發裏看《大耳朵圖圖》看得津津有味壓根就沒關注這邊,然後和聊清說:“師哥你幹嘛親我?被發現了怎麽辦?”

聊清把鍋一搖,撈出了香噴噴的紅燒肉擺在盤子裏,他彎着眼睛說:“我看主人可愛,想親。”

呂夕被這個答案堵住了嘴,接着聽見聊清壓低聲音說:“以後我們在廚房,就把門關上,他們就看不見了。”

呂夕耳朵紅紅的,聊清這句話就好像兩個人以後要經常躲在廚房裏幹什麽不能見人的事似的。

這個時候廚房的門被敲了一下,呂夕開門看見龍頭和黃鼠狼眼巴巴的看着他們倆。

呂夕一陣心虛,他們倆那表情就像發現了什麽似的。

“呂夕哥哥開飯了麽。”

黃鼠狼和龍頭十分懷疑,為什麽呂夕和聊清做個飯還要關着門,他們懷疑呂夕是不是背着他們吃了兩碗飯。

今天聊清做的是紅燒肉、醬蝦,獅子頭還要一盤炒青菜。材料是在家裏放了幾日的新鮮食材,蝦撈出來的時候還活靈活現,食材靈氣十足,聊清的手藝穩定發揮,呂夕黃鼠狼和龍頭把飯菜吃得幹幹淨淨,黃鼠狼還偷偷舔了盤子,被呂夕發現後罵了一頓。

龍頭和黃鼠狼的待遇自從呂夕從平陽回來後就好了不少,一日三餐都可以跟着呂夕上桌吃飯了,聊清的手藝能讓他們倆抱着大腿死不放手。呂夕看着黃鼠狼:“過來讓我看看。”

黃鼠狼搖了搖尾巴跑了過來,呂夕摸了摸它皮毛:“看着快成精了,最近在家裏好好悟道,別整天看動畫片。”

黃鼠狼乖乖的點了點頭,蹭了蹭呂夕的手心便鑽進花盆裏修煉,龍頭跳過來和呂夕說話:“黃鼠狼要化成人形嗎?”

呂夕:“看它造化。”

龍頭說:“我也要化成人形,我的身體好了就可以,到時候呂夕哥哥可以正大光明帶我們出去玩了。”

呂夕笑道:“你們想玩什麽?”

龍頭:“我們想去玩過山車。”

“行。”呂夕摸了摸他腦袋,“好好修煉,最近我和聊清都有點忙,等聊清的房子裝修好了,給你們倆一人一間,再給你買一沓魔法棒,給黃鼠狼買套小豬佩奇,你們要乖。”

黃鼠狼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它從花盆裏鑽出來跳來跳去,它特別喜歡看小豬佩奇,奈何龍頭喜歡看巴啦啦小魔仙、葉羅麗、小公主蘇菲亞之類的電視,他們倆經常因為搶遙空打架,它早就想要佩奇一家四口玩具了,呂夕雖然每天兇兇的,卻發現了它的喜好,這個喜好龍頭都不知道,呂夕還說說要幫它買!簡直開心得要命!

龍頭也超級開心,他們倆在客廳裏轉了轉,開始商讨要什麽樣的。

吃飽喝足收拾幹淨,洗漱完畢後呂夕就在椅子上看劇本,聊清洗了澡進了呂夕房間,他換上了一套黑色的棉質睡衣,這套睡衣是新買的,浴衣款式,質量版型相當的好,若隐若現露出鎖骨和肌肉,聊清特意好好照了鏡子、吹了發型,确保十分符合人類審美,才進了呂夕的房間。

“快12點了,主人早點休息。”

呂夕關上劇本,轉頭瞧見聊清,他瞳孔動了一下,聊清今天簡直性感的要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聊清最近越來越好看了,呂夕想來想去把這個歸結到‘情人眼裏出西施’。

沒錯了,我肯定超級喜歡他,暗戀已久,呂夕确定的想,要不然怎麽覺得他這麽好看。

“主人……..”

聊清的聲音低低地,特別的性感。

呂夕喉結動了動,他聽見聊清說:“我要吻你了…….”

做了預告之後,聊清微微俯身,便垂下頭顱去吻他。

他這個吻法就像一只鹿虔誠的飲水,溫柔、安靜、蜻蜓點水式的纏綿和急切的渴望。

昨天、前天、大前天,乃至以後,宛如約定一般,這個時間點聊清都能得到一個吻。他告訴呂夕,這個方法可以不必吸血,也能得到供養。

呂夕不說不動,默許着,每天等着他來親,每當這個時候他都特別乖,乖得要命,聊清喜歡得不行。

聊清吻得溫柔,緩慢纏綿,讓呂夕輕飄飄地特別舒服,呂夕沉迷于這種感覺,聊清的眼睛會看着他,恍惚間瞧着是令人戰栗的深情、有意無意的迷醉,似乎是情意綿綿,像是寵愛着他、喜歡着他、可以直接的感受到這種熱切的情緒。

呂夕摟着他的脖子,主動與他親吻,他真是又性感又漂亮,就像精雕細琢的一件美麗的藝術品,肉.體的完美程度令人嘆為觀止,呂夕從前并沒有如此認真的打量他,從前的、活着的聊清當然是不可能,許久以後聊清成了他的屍傀,呂夕的贊賞只是給予一架完美的戰鬥機器,但是現在,像是完完全全屬于他,他可以帶着任何情緒、目光去打量和喜愛。

他大概知道了網上那些顏控小姑娘為何耽于美色,連他如此心志堅定都沉迷于此,他都難以回憶起自己沒和聊清成親之前是什麽樣的心态,那時候他可沉穩得很,一心想着搞事業,他都沒注意聊清到底有多好看。

聊清的衣領低低的,呂夕忍不住把手伸進去,他的皮膚冰冷細膩,像涼玉和冷瓷器,肌肉的紋路、溝壑間仿佛能粘手,呂夕輕輕地觸碰他,他的手指突然間一疼,就像是鮮潔平滑的瓷器裏猛然長出了一根尖銳的刺,刺得人驟然驚醒,冷不丁顫栗。

聊清抱着他躺在床上,他感覺到呂夕突然身體僵硬,便微微側過身,看着他眼睛:“怎麽了?”

呂夕的手指僵了僵,他緩緩的按在聊清的胸口,将他壓在床上,借着燈光撥開的他的睡衣,像是美麗的雕刻品突然被粗暴的戳裂了個口子。

他的胸口有一道嚴重的劍傷,斷裂的兵器還在其中。

他都快忘了,忘了聊清有這麽一個傷口。

這些時日,要麽是中了藥荒唐迷亂的度日,要麽是安靜的修煉,呂夕是頭一次這樣清晰突然的看着這個傷口。

“疼麽……”呂夕的睫毛顫了顫,“你…….知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呂夕的手指冰冷,幾乎是和聊清的身體一個溫度,他的指尖似乎有些顫抖,但聊清又十分迅速的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垂頭輕輕的吻了吻。

他坐了起來,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耳垂和臉頰,溫柔的笑:“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主人也不瞞我。”

呂夕就這麽看着他,就像在等待一場宣判,他既不緊張也不心慌,但是,在聊清張口的那一瞬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蹿出來的害怕猛然炸裂,不知名的恐慌瞬間漫進他的四肢百骸,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冰冷。

你有沒有恨我?

聊清就像知道他所有的心思,立刻就回答了:“我一點一不恨主人、不怪主人,我好喜歡主人。”他淺淺吻了吻他眼睫,“喜歡得要命。”

他的眼睛在燈光裏熠熠生輝,像明亮的珠寶,全部是呂夕的影子。

呂夕突然撲過去将他抱住,聊清摟着他輕輕地搖了搖,安撫一般的摸着他的後心,他聽見呂夕甕聲甕氣的說:“我試試把劍取出來,把傷口縫好。”

聊清彎着眼睛笑了起來:“只要你高興就好。”他摸了摸胸口的傷痕和伸手可見的兵刃,吻了呂夕的耳垂,貼着他低聲說,“夕夕沒有錯,一定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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