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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吸血貴族

這個酒會林小王之前也提到過,蒂娜早就給他發了電子邀請函, 據說是相當上得了臺面的酒會, 不僅是頂級時尚圈、娛樂圈的人物會在, 上流貴族也會來, 能被邀請來的藝人一般是世界一流藝人,國內要是有藝人被邀請, 簡直要吹破牛皮。

林小王千叮咛萬囑咐:“我就在門口等你,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喝酒就輕輕抿一口, 別犯傻一口悶,不會說話你就笑, 我的媽呀那個蒂娜還主動說給你做翻譯、說一切她帶你, 她那個殷勤勁兒, 真不知道哪裏來的………”

最重要的是,林小王知道聊清也偷偷摸摸跟來了, 呂夕要是出點什麽事,他肯定要被責怪。

呂夕說:“蒂娜是九九的姐姐的好友, 之前九九訂婚我就已經認識, 人很好, 什麽殷勤不殷勤?”

“好好好人好就行,我就是怕你吃虧, 畢竟我不能跟你去………”

林小王也不是什麽有名的經紀人、上不了臺面,蒂娜并沒有給他邀請函,自然是去不了。他現在就像個育兒奶爸, 成天擔心兒子被人拐了去,哎,他可是年紀輕輕……..

林小王邊看手機邊說:“國內都在傳你被主辦方邀請來看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消息盡出捧殺通告,黑子們一片嘲諷,下午出的生圖你和孫晴同框,網上說是兒子和媽,孫晴的狀态怎麽就這麽差了………我有時候真懷疑是孫晴那邊出的通告黑你,可是沒想到吧,你還真是有主辦方的邀請,哎,這些糟心事咱們不理,工作室會想辦法應對的,來,看看哪件禮服,品牌方贊助的,你自己挑挑………”

呂夕是不會挑禮服的,之前的衣服穿搭都是聊清挑的,林小王見他實在不會挑,只能自己上場,好在他為了呂夕研習過不少穿搭和場合知識,算是眼光不錯。

化妝造型師小艾審美極高,雖然年輕,但是手藝了得,也是呂夕工作室瞎貓碰上死耗子,小艾一畢業就來了,沒想到是個寶藏姑娘。

呂夕這一身本來是中規中矩,但是小艾小小的搭了幾個贊助商的奢侈飾品,單看衣服就完全不一樣,再加上小艾這些天辛苦研究的造型妝容,最最最重要的是呂夕長得好看,這造型一出來,驚為天人。

“簡直像藏在華貴盒子裏璀璨美麗的珍寶。”小艾捧着臉癡迷的說。

她經常癡迷自己的手藝 ,每次給呂夕做完造型都要念詩,呂夕的造型經常被媒體吹捧,也有不少經紀公司來挖人,但是小艾特別吃呂夕的顏,她的手已經被呂夕養刁了。

酒會在巴黎着名的埃克斯古堡,蒂娜怕呂夕不熟悉,特意在門口等呂夕,拉開車門,呂夕走了下來,蒂娜捂住嘴驚呼:“我的媽呀呂夕你怎麽這麽好看,簡直就像姐姐心目中珍藏的小王子,我都想為你打下一個帝國然後封你為後了,哦不,我的君王哈哈!”

蒂娜裝模作樣的給他鞠躬行禮,林小王瞪了她一眼,蒂娜跟他抛了個媚眼就帶着呂夕進去了。

進去的一路上,呂夕受到了無數注目,白皮膚金色頭發的美人們說着洋文竊竊私語,有的在打聽這個東方男孩是誰,為什麽蒂娜會帶他過來。

蒂娜和呂夕說:“剛剛有個美人偷偷問我你的名字和年齡,她擔心你沒成年,雖然你長得挺高,但是亞洲人的臉相對幼态年輕。”蒂娜指了指左邊一個舉着酒杯看呂夕的紅衣美人,“她可是號稱鮮肉斬,手段高明,還是個S,你千萬別上當嗷!蘭蘭說你在他心裏和九九同等,我也把你當弟弟,今天晚上許多危險人物,我給你介紹人的時候你就笑或者是舉杯小口喝酒就行……..”

蒂娜并不知道呂夕的酒量很好,在她眼裏很多年輕人酒量并不好,所以呂夕的酒她特意給換了低度數的果酒,與人交流的時候大多數是蒂娜在說,她有意無意扯上呂夕,并且表示呂夕是她弟弟,蒂娜是混血,外婆是華國人,說是弟弟還算能扯得上。當然更多的是介紹呂夕的名氣、時尚感和可塑造性。

當然,呂夕自己本身就是最好的廣告,他的穿着、搭配的品牌大多數能叫得上名字,在他身上能呈現出如此驚豔美麗的效果本身就是一張最好的名片,呂夕甚至收到了一個大牌設計師肖恩的名片,這位大牌設計師算是蒂娜很喜歡的一名設計師,呂夕收到名片的時候,蒂娜也同時和肖恩搭上了話,兩人聊得相當不錯。

蒂娜說:“呂夕你簡直是我的寶貝,我早就想認識肖恩了,但是他一直比較高冷神秘,沒想到這次他出席這場宴會并且注意到了我們,你真是我的小福星,他們好像在尋求華國那邊的代言人,我旁敲側擊幫你問問,是不是能撈到這個代言……..呂夕?呂夕你在看什麽?”

蒂娜順着呂夕的視線看去,只見天使雕像旁玫瑰花簇酒臺邊坐着一名金發微卷的俊美男人,他遙遙舉着酒杯對着呂夕一笑。

蒂娜驚訝的說:“那是埃克斯,是城堡的主人,這座城堡經常舉行酒會,但是少有見他出來喝酒,他是王公貴族,祖上是王室,只是人丁稀少,已經是十代單傳了。”

埃克斯舉着高腳杯優雅的走來,對着兩旁欲要搭讪的淑女們笑笑,就直徑向呂夕走來,他肩寬腿長,一會兒就來到了呂夕身邊。

“遠道而來的東方美人,能請你喝一杯酒嗎?”

他說的居然是中文,并且十分流利,蒂娜和埃克斯并不熟,對他也不了解,只知道他家財萬貫,祖上積累的財富全部在他手中,也是上流淑女們經常讨論的對象,畢竟他長相英俊。

蒂娜想幫呂夕說上兩句,這個時候突然見呂夕笑了起來:“可以,我的榮幸。”

一邊的肖恩也邀請蒂娜過去談話,她瞧了呂夕一眼,說待會去找他,也就不再管了。

埃克斯邀請呂夕去一旁的酒臺邊喝酒,這個酒臺也是在大廳裏,不過得穿過鮮花,位置相對隐蔽,埃克斯親自調了一杯酒,慢條斯理的笑笑:“我的小美人,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氣味可真好聞………”他将酒緩慢優雅的倒入酒杯,“比酒還要好聞。”他把酒盛放在呂夕面前,十分紳士,“請。”

呂夕舉杯嗅了嗅,冷笑一聲,一口就喝光了。

在埃克斯略微驚訝的目光中,呂夕把酒杯推給了他,并且還輕輕摸了摸他的手,而後笑:“能否再來一杯。”

埃克斯的手微微縮了一下,就在剛剛,他懷疑這位東方美人調戲了他,因為這位美人把酒杯慢慢推送過來的時候,貌似是故意摸到了他的手,細膩溫柔的皮膚觸碰,非常美妙的感覺。

埃克斯再為他調了一杯酒,這一次他更為耐心,因為他發現這位美人一直在看他。

許久以前就有傳聞,古老的東方帝國十分神秘,而擁有這樣血脈的這位美人似乎是繼承了這樣的魔力,美麗得如愛不釋手的珍寶,使人忍不住想要收藏。

“你為何一直在看我?”埃克斯忍不住問。

“埃克斯先生十分英俊,并且,是您先看我的。”呂夕眯眼笑道。

就在剛剛,他已經确認了,這位埃克斯先生的皮膚冰涼,沒有心跳脈搏,這位行走在世間的俊美貴族,居然是一具活動的屍體。

不像他的屍傀,也不是深埋在土地裏的僵屍、兇屍,他們擁有和人類一樣的外表,但是又很多的不同,呂夕對他很感興趣,這個東西如果用練屍傀的方法煉煉會有什麽效果?

這難道就是小劉和小艾讨論的最近襲擊人類的吸血鬼?

一進來就看他,呂夕對這種狩獵的眼神很敏銳,所以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結果這個人慢條斯理的調酒,一邊調酒還一邊念詩,很快的,第二杯就完成了。

呂夕看着這杯酒陷入了沉思。

這毫無疑問又是一杯烈酒,味道還行,但是對于呂夕來說這就是白開水一樣的東西,還不如自家桂花酒一小口。

呂夕決定裝醉。

呂夕想看看他要做什麽,因為他感覺到,這個城市好像不太一般,這樣的東西好像還不少。

那豈不是會有很多材料?

也許揪出一只,就能有很多只,也許能探究一下他們身體構造的秘密,如果可以解剖一下更好,呂夕對這個相當在行。

這一杯酒呂夕慢慢的喝,他體內的真氣并沒有運轉,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臉頰呈現出一層淡淡的緋色,埃克斯先生輕輕喚他:“寶貝兒,你喝醉了嗎?”

呂夕皺着眉頭閉眼,神情微微的痛苦,埃克斯先生被這種痛苦脆弱的神情弄得十分興奮,他非常喜歡這種表情,就像獵物被咬住脖子一刻般的脆弱,着實令人着迷。埃克斯把呂夕扶了起來,他想讓呂夕靠在他的懷裏,享受一下這樣溫軟美妙的觸碰,最好是先發生一段□□與靈魂交融的關系再決定他的生死。

但是這位東方小美人喝的爛醉如泥,走得是東倒西歪,走位相當出人意料,他甚至不能掌控,最後只能把他壓在牆上安撫。

這個孩子真是太美麗了,他的氣味十分香甜,他敢說這要是被同類遇見,肯定要被吃得連渣都不剩,他甚至不忍他老去、死去,就這麽好好好的藏好。

他真是相當誘人,埃克斯想要吻他,當然,現在的氣氛也十分适合這個,這位小美人就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喊:“呂夕!”

埃克斯轉頭看見找來的蒂娜,而後十分遺憾的放開了呂夕。

蒂娜見着情形,感覺過去扶住呂夕,蒂娜微笑:“埃克斯先生,我的弟弟不勝酒力,給您添麻煩了。”

埃克斯自然而然的說:“我與令弟相聊甚歡,”他眯眼拿出一張邀請函,“這是我的邀請函,三天後有一場宴會,我以我的名義邀請他來參與,蒂娜小姐,請轉告令弟。”

蒂娜接過邀請函,朝他微微點頭,立刻扶着呂夕到一邊去,并且囑咐服務生準備醒酒藥。

埃克斯轉過身微笑,他欠身嗅了嗅一朵盛開的玫瑰,接着将玫瑰采摘下來癡迷的舔了一下,然後好心情的放在手心,心裏琢磨着三天後要拿這位美人怎麽辦。他往前走了兩步,在鮮有人跡的自家長廊的轉角處,突然看見站立着一個人。

埃克斯吓了一跳。

他連忙退了幾步。

這又是一名東方男人。

頭頂的壁燈閃爍,明滅的應照着他俊美的臉,刀削般的驚世美麗,冷峻如一柄出鞘的劍。

琉璃般的黑色眼球映着壁燈上的火光,長長的黑發随意撩在身後,高大俊美,筆直修長的腿往前跨了一步。

埃克斯先生再也無心欣賞美麗,他手中的玫瑰掉落,男人往前再走了一步,狠狠的将花碾碎。

危險的氣味如針刺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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