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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貓耳男仆

由于複活有後遺症, 聊清以為自己是普通人類, 每天早上七點準時起床,而呂夕五六點就起來了。

他在房子裏逛了一圈,發現什麽都沒變,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一會兒龍頭和黃鼠狼起床, 兩人揉了揉眼睛,呆愣了一下, 緊接着發出震天驚呼——

“呂夕哥哥——!”

然後他們倆個歡天喜地的撲了過來!

聊清今天比之前起的更早了些, 他第一個反應是往身邊摸了摸,發現沒人!

然後他趕緊爬起來,在浴室、辦公室、衣帽間找了一遍,接着匆忙下樓, 發現他的兩個表弟把呂夕撲在沙發上痛哭流涕。

這些時日呂夕不在, 他們倆簡直用了吃奶的勁在修煉, 因為他們覺得聊清好沒用, 為什麽還沒把呂夕追回來, 于是兩人商讨一番, 決定好好修煉,修為上去了就有底氣在人類社會好好生存,要不然一不小心就露出異态很有可能會進動物園會更麻煩。兩人覺得修煉好了自己去找呂夕,用不着聊清,因為他們發現聊清越來越不上心,就好像把呂夕給忘了, 而他們倆因為排擠聊清,每天給聊清白眼,已經有許久沒和聊清說話了。

再說了,他們倆可知道,這個房子是呂夕哥哥買的!這個狗男人住得舒舒服服忘了本,誰理他啊!

黃鼠狼和龍頭修煉成效很高,畢竟這個房子靈氣充足至極,肉眼可見的變化是兩人都長高了,黃鼠狼大概有六七歲模樣,而龍頭原本是一米四的正太,如今已經是一米七幾的少年模樣。

兩人的修為的的确确是增加了。

聊清走過去把他們倆拉開:“幹什麽呢?這麽大個人了,怎麽亂撲亂抱?”

他主要是說龍頭,因為龍頭看起來已經是很大一只了,并不适合和他昨天晚上包養的小鮮肉抱抱。

聊清得到了黃鼠狼和龍頭相同的白眼。

呂夕摸了摸他們倆的腦袋,安慰了會兒讓他們別哭了,接着就和聊清說:“你幹什麽這麽大聲說話?對小孩子這麽兇啊!”

聊清說:“他們倆整天在家裏,也不去上學,将來在在社會上怎麽過活?”

龍頭說:“又不用你養。”他抱着呂夕的手,“呂夕哥哥養我!”

聊清氣得要命,心說你呂夕哥哥可是我養的,你這小子反了,小小年紀居然有這種想法,長大了還了得?

于是聊清立刻聯系秘書,表示兩個弟弟今天必須入學,不能再推遲了。

呂夕之前沒想到讓他們倆上學這件事,現在聊清提起,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于是也開始勸說。

至此龍頭和黃鼠狼開啓了上學之旅。

龍頭和黃鼠狼的事搞定之後,聊清開始立規矩了:“呂夕以後除了吃飯和出門,不準下二樓。”

龍頭和黃鼠狼滿臉驚訝:“聊清哥哥你造反了?你要上天了?”

聊清說:“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呂夕微笑:“好的聊總。”

“還有你們兩個,每天好好學習,就在一樓待着,不能上樓,更不能随便摟摟抱抱!”

黃鼠狼和龍頭本來也不去二樓,對這條沒什麽意義,他們也不随便摟摟抱抱,但是呂夕和他們玩,你聊清管得着嗎?你真謀朝篡位了?

“暫時就這麽多了。”聊清說完表示自己要開始做早餐了。

這天早上聊清做了一大桌子早餐,黃鼠狼和龍頭淚流滿面,自打呂夕走後,聊清已經不做飯了,他們吃外賣快吃瘋了。

呂夕給聊清夾了個煎蛋:“聊總你多吃點,你可是家裏的頂梁柱,年輕多金的霸道總裁,吃得飽才能多賺錢。”

聊清剝了個雞蛋下意識的給了呂夕,呂夕還給聊清盛了粥夾了菜,還把牛排切好。

聊清低着頭不敢看他:“你不用這樣,你自己吃好,吶,這個好吃…….”

呂夕笑了笑又給他裝了點水果。

呂夕已經好久沒和他吃飯了,以往都是他照顧呂夕吃飯,屍傀吃不了人類的食物,頂多是喝水。

呂夕還和龍頭與黃鼠狼說好了,告訴他們最近聊清修煉出了點岔子,腦袋出了點毛病,你們倆要讓着他點。

吃完飯聊清出門上班,呂夕給他整了整西裝,穿上鞋也出了門。

聊清:“你就在家等我,我去公司不好帶你。”他耳朵紅紅的,“影響不太好。”

呂夕說:“我工作啊,我一天通告滿滿,幹嘛去你公司?”

聊清:“……….”他差點忘了。

聊清去公司正常上班,快中午了他起身要回去,吩咐秘書:“備車。”

他回去做好飯等了會兒發現呂夕還沒回來,于是他就打電話:“你在哪兒?”

接電話的是林小王,林小王冷冰冰的說:“在換衣服。”

聊清:“你是誰?呂夕呢?你和他什麽關系?!”

林小王罵道:“我是你大爺!”

電話立馬被掐斷了,聊清十萬火急立刻撥通秘書的電話:“趕緊查呂夕在哪裏?現在和誰在一起!”

秘書麻木的回答:“呂先生今天有廣告拍攝,現在在帝都F區7號大廈裏拍廣告,目前和經紀人林小王在一起。林小王,年齡25,性別男,取向女。”

聊清松了口氣,接着說:“你現在立刻過來,我去給他送一下飯。”

秘書:“好的聊總,我已經在您樓下。”

這麽快?聊清覺得這個秘書實在太好用了,應該給他加工資,好像知道他要幹什麽似的。

裝好飯盒,打包送到後,聊清又別扭的表示:“你送過去吧,就說是外賣。”

秘書不知道他是別扭個啥,以前不是送得好好的嗎?

然後他聽見他們聊總說:“不能太慣着他,要不然就不聽話了。”

秘書表示您說什麽都是對的,是您不聽話了吧。

這天晚上聊清工作得有些晚,因為有個重大項目,不過沒事,他中午做了很多飯菜保溫,晚上也能吃,呂夕應該餓不着。

他到家時一樓已經熄燈了,但是二樓一片敞亮,他打開卧室門,竟然看見呂夕在給他燙衣服!

雖然燙得很不怎麽樣,讓他的西裝更皺了,但是——呂夕今天晚上穿了身貓耳男仆裝!

“你你你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聊清捂住鼻子說。

呂夕無辜的說:“我在家裏好好打掃衛生,這樣穿比較方便。”

“耳、耳朵,尾、尾巴………….”

聊清一說呂夕的耳朵和尾巴還動了動,活靈活現超級可愛,而呂夕還眨吧眨吧眼看着他,聊總覺得他今天晚上也藥丸。

“難道不可愛嗎?那我拿掉好了?”

聊清立馬說:“弄都弄了就随便你了。”他又立刻反應,“你穿成這樣沒下樓吧?沒讓別人看見吧?”

呂夕說:“聊總立的規矩我怎麽敢違背。”呂夕嘻嘻笑道,“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聊清耳朵紅紅的指着他燙得西裝:“燙皺了。”

呂夕:“啊?我第一次弄,要不你教教我?”

聊清給他做了個示範,呂夕表示學不會,要手把手教。

于是聊總開始手把手教,本來是虛虛的抱着,但是呂夕突然退了一步嗎,就這麽抱實了,聊清一動也不敢動,感受到懷裏的人的體溫和香氣,瞬間就心猿意馬,再加上貓耳朵時不時抖上一抖,于是西裝燙得更皺了。

過了會兒呂夕要進去洗澡,他還特意問:“聊總,我沒睡衣,今天晚上穿什麽。”

聊清瞥了一眼衣櫃,正經的說:“過幾天幫你買,反正我白襯衫多,穿那個也沒關系。”

呂夕暗罵了句悶騷鬼,衣櫃裏睡衣明明多的是!随便哪件不比白襯衫好?他可能是愛上了打游戲很菜的感覺了。

呂夕穿着白襯衫出來,聊清一邊不敢正視,一邊又偷偷的看,然後他又遺憾又松了口氣,呂夕是穿了褲子的,雖然很短。

聊清洗完澡後并沒有穿睡衣,而是先裸. 着上半身出來裝模作樣的在呂夕面前晃來晃去,表示自己在找衣服,哎呀今晚穿什麽呀,怎麽沒有衣服了真是的,明天再去買!

呂夕冷靜的指了指面前的一套黑睡衣。

聊清再眼瞎也得穿上了,但是他在當着呂夕的面穿,這個時候呂夕終于會意了。

呂夕滿臉癡迷的說:“哇!聊總身材好好嗷,八塊腹肌,肌肉勻稱,身材比例完美!簡直是我的維納斯,好想舔一下!”

聊清耳朵又紅了:“什麽舔不舔,你怎麽、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啊?”呂夕傷心的把手機給聊清看,“這個是不是更不知羞恥?既然聊總不喜歡那就換一套吧。”

聊清看呂夕的手機,居然是一套超萌的情趣睡衣……….

聊清:“………..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喜歡就買,過來給我看看我幫你挑也可以。”

于是呂夕發現他的确悶騷,每每兩套一副對比,他總是能挑出更“不知羞恥”的那一套。

兩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挑衣服,挑了會兒呂夕發現聊清總是時不時看他,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腿。

呂夕:“聊總您腿麻嗎?要不我給您捏捏?”

聊總表示不是,然後十分嚴肅的說:“其實你喜歡做什麽都可以,不必拘謹,就像昨天那樣坐在這裏(大腿)也可以。”

呂夕:“雖然很喜歡,但是聊總的棍子總是戳我,不太好坐。”

這下聊清的臉都紅了,然後惱羞成怒拿出霸道總裁範:“什麽棍子不棍子,你怎麽老是說這些色..情的話!別再說了,以後沒有人你就坐這裏,其他地方不準坐!”

呂夕可憐兮兮的問:“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坐嗎?”

聊霸總說:“床上也可以。”

于是呂夕坐在他大腿上,摟着他脖子:“聊總對我好嚴格,有沒有什麽補償?”

聊霸總心猿意馬大氣不敢喘:“我、我可以實現你剛才的願望。”

呂夕一臉懵圈,不知道剛才自己許了什麽願。

聊霸總給了提示:“穿衣服的時候,你說、說我身材那個……….”

我的天吶,呂夕真是服了他的,之前不知道,現在一試發現這家夥這麽悶騷!

呂夕說:“現在我不太想,待會睡覺的時候可以嗎?”

“可以。”

“那現在挑衣服吧,嗯…….這件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

“什麽不知羞恥,這很正常好嗎?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賣了,你不是喜歡這種可愛的東西嗎?是你自己要買的,買了就要穿不能浪費,賺錢很辛苦的知道嗎,只能在這裏,我這裏穿,明白嗎?”

“咦?聊總你別抱這麽緊好嗎,你這個棍子………..”

聊霸總面紅耳赤:“你自己動來動去勾引人弄出來的,要你弄………..”

呂夕:“什麽?聊總您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

聊總心虛的說:“沒有,我亂說的,你先去床上,我再洗個澡。”

兩個小時候,聊霸總沒穿上衣出來,故意來實現呂夕那個不知羞恥的願望,可是呂夕又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還有幾章 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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