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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收獲

經過三四天的簡單建設之後, 兩姓村河面上的冰場順利開張, 開業這幾天效果非常好, 吸引來了大量的客人,連着農家樂這邊的生意都跟着提前火熱起來。

夏天時候幹導游和領隊的村民們,這下子又有了工作, 從小在河邊冰面上玩到大的他們,有不少人又當起了教練的工作。

那些年紀大一些不太适合做教練的人,則受到村子的聘請, 戴上紅袖箍做冰場巡視員, 負責客人們玩樂時的安保工作。

有了客人村子裏立即就活了起來,現在農家樂的煙筒基本上是白天晚上的都在冒煙, 每一家的生意都開始漸漸的有了起色。

村子裏面熱火朝天,村子外東西兩側山上的花棚裏, 兩姓村的花農們也是忙的汗流浃背。

在科學的種植與精心的養護之下,兩姓村山上花棚中的精品月季現在都進入了挂苞期, 為了避免集中上市給市內相同品種的鮮花市場的價格造成沖擊,早在開始種植的時候開始,兩姓村的花農們就已經統一在一起, 各家各戶有意識的按照統籌分批管理花棚內的月季, 這樣就可以讓花棚內的月季們分批上市。

按照之前的規劃,雙色花系的黃色靈巧會最先上市,花期主要是十二月底,瞄準的就是平安、與聖誕雙節帶來的消費力。

染色系的藍色妖姬,因為多了染色的工序, 上市時間被有意識的控制在一月初,準備搶占的就是元旦佳節的市場。

這一次花期過後,花農們就會加進培育,争取讓花棚中的雙色花可以在春節前後上市,藍色妖姬則是瞄準了春節之後的情人節與元宵節。

在這之後花農們會控制鮮花的植株進入但暫的休眠期,讓月季花的植株們做上一段時間的‘月子’,以便養精蓄銳,保證将來同樣能開出品質優良的花朵。

還有兩天就是平安夜,現在正是各家鮮花公司需要優質鮮花的時候,與兩姓村簽訂合約的花卉公司,佟女士要求村子這邊得開始履行合約了。

按照村子之前的規劃,最先一批剪花的花棚是最前面的二排十六間,他們分別是周全家的花棚,陳村長家的花棚和陳有財家的花棚。

鮮花采摘從來趕早,因而在城市還沉浸在睡眠中的時候,兩姓村這邊的山坡上,一村人早就已經披星戴月的忙起來了。

十六個花棚,僅靠他們三家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然而都不用特意通知,知道他們三家今日要剪花的人家主動的就帶着工具過來給幫忙。

技術好的到花棚裏面去幫着剪花,手快的則負責保鮮和包裝,實在搶不上活的,就到村子裏的寶家民宿去,幫着給大家做早飯。

待到幾家花棚中的鮮花快被采摘完畢的時候,天邊也開始泛起淡淡的光彩,帶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花卉公司那邊的冷鏈運輸車開進了村子。

早就等在村口的寶二龍見狀用手指揮冷鏈車往裏開,告訴司機沿着村路一直往裏走,開到山頂就算是到地方了。

等到車子開走之後,他連忙打電話向山上報告,告訴他們收花的車來了,讓大家做好準備。

因為之前已經有過幾次交易,因而雙方都是熟門熟路,花卉公司這邊的質量人員抽查了保鮮箱內鮮花的品質之後,給了三家相當滿意的收購價格。

摸着口袋裏面厚厚的鈔票,陳村長笑容面面的揮手目送鮮花公司的冷鏈車離開,安排過過來幫忙的人家早飯之後,回到家的村長兩口子開始坐在火炕上數錢。

一邊又一邊之後,陳家表舅媽興奮的握着自己老頭那粗壯的胳膊說道:“老陳,我沒數錯吧,這咱家那三畝多的花棚,一季就賺了這麽多的錢?”

早就已經數過好幾遍的陳村長聞言淡定的喝着茶水說道:“冷靜,這恨奇怪嗎?以往咱們種的那些紅衣主教,夏季的時候四、五毛一支,就算是冬天趕到現在這種好市場的時候上市,也不過是七、八毛一枝的價格。可是現在咱們花棚裏面種的那些雙色月季,良可級別的四、五塊一枝,優良的出口級別更是不得了,要七、八塊一枝,十倍的差距,有這些收入恨奇怪嗎?”

“你這糟老頭就會說我,剛才守着錢數的兩眼放光的那個人不是你?乖乖,就這品種一換收購價格就差了十倍?這錢也太好賺了。”

“好賺?哪裏那麽好賺?咱們種花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坎坎坷坷你都忘記了?要不是守着阿全,背靠着帝都農學院,就咱這一棚花能種的這麽好,那收購商能給出這樣的價格?”

“說的也是,唉,你說那些搞科研的那幫家夥腦子都是怎麽張的?随便想點法子,用在地裏面,在長出來就是錢,人家想賺錢咋就那麽容易?”

“誰讓人家有知識又有本事,經過這些事情我也是想明白了,沒文化是太可怕,不僅別人看不起,幹啥都吃虧。你就看看阿全,人家那花棚裏面種出來的花全是優,連秀那個級別的都少。一萬三、四千枝花,公司那邊統一九塊錢一枝的收購價,就這還怕阿全不滿意。”

“真的,诶呀,這技術好就是吃香,咱們也好好種,下一季争取也枝枝九塊。”

“唉,難呀,阿全那邊技術就是好,咱不服不行。就他那一萬多支月季,和咱們的外包都不一樣,往車上裝貨的時候都是單獨放在一塊的。我問司機為什麽,司機說他的花一會就送機場,空運到法國,給公司掙歐元去了。”

陳家大舅媽聞言沉默了一下,半晌之後穿鞋下地,到櫃子裏把家中的存折翻了出來。

“好好的你拿存折做什麽?”

“老頭子,我想給兒子在城裏買房。”

“買呀,不是早就說給買的嗎,咋今天突然想起來了?”

“以前我就想着啥位置不位置的,能在市裏給兒子買上一套房子,就算咱們完成任務,剩下的讓文禮那臭小子自己忙去。可是今天這事情一出來,我就想着不行了,不能随便買,咱得給兒子買學區房,還得是好學區的房子,我不能讓我孫子或者孫女虧在這上面。”

原本拿着煙袋喝着茶水的陳村長聞言思考了一下,最後拍板道:“行,就按你說的,給孫子買學區房,虧啥不能虧了孩子的教育。”

“老板,市裏的學區房得多少錢?咱家的家底都在這邊了,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這我也不知道,二龍他們家大上個月剛買的房子,聽說一家人走走跑跑的看了幾個星期,我晚上去他們家問問。”

“二龍他們家我知道,在街邊買的,三室一廳的快一百平米,說是花了快四十萬。那市區裏面好地段的房子房價都得翻倍,七八十萬咱們也支付不起,這可咋辦?”

“不買那麽大的不久行了?六七十平二室一廳,實在不行二手房也可以,咱們就出錢買房,裝修讓那小子自己想辦法去。他也上了三、四年班了、掙的錢也不上繳,每個月就給點夥食費,成天吃吃喝喝,也該讓他緊緊了。”

又在發小那邊吃吃喝喝的陳文禮不知道,從此之後他将開始一段‘艱苦’的攢裝修款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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