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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陸誠把連禮送上車,還笑着和他揮了揮手,特欠揍的一張臉,連禮整理了一下領帶,搖下車窗看他,表情明顯帶着不滿。

“所以,你答應……”

“诶你的會還有半小時了,快走吧嗎,這個點兒還堵車。”

“行,那你什麽時候能……”

“一路順風,連大帥哥。”

還沒等他說完,陸誠就笑眯眯的沖他做了道別的手勢,連禮嘆了一口氣,把車開走了。

等到看不見那輛黑色賓利的尾巴,陸誠才松了口氣。他給王曼打了個電話,約好友一聚。許久沒和她“姐妹淘”了,還有點想念。

王曼自然是像中了獎一樣答應了,還不忘埋怨幾句最近怎麽沒找她。

陸誠臨時和連禮請了一天假,美其名曰消化一下部長給的驚天大禮,實際上心裏已經糾結出花了。他泡了一大壺梅子清茶,又烤了點小蛋糕,邊烤邊等王曼上門,卻沒想到王曼還沒到,反而等來了個老流氓。

他看着賀晨臉上的青紫,就差笑出聲了。賀晨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哪還有平時的風流倜傥。反而像是被獵人逮住的老豹子。

“看夠了沒祖宗,放我進去吧,行麽?“

陸誠側了身子把他讓進門,趕緊給倒了杯茶,然後坐到他對面胡侃。

“不是你怎麽弄的啊,誰啊這麽6,居然敢打你。等等,你是不是和方崇幹起來了?”

陸誠突然想到那個可能還在蹲笆籬子的小變态,又看了看賀晨的傷,絕對是下了死手,看樣子是方崇那個小變态無疑了。

賀晨揉了揉臉,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那小變态還沒出來呢,故意傷害罪,他家裏再厲害也得蹲幾個月。行了,你別問了,怪臊得慌的。”

陸誠突然笑彎了腰,一邊笑一邊拍桌子。

“不了個是吧,你不會是強`奸良家小少年了吧!”

“我就随口調戲了一句。誰知道這小子這麽生性,上來就打啊。論年紀他叫我哥都是他占便宜,沒大沒小真是。“

賀晨一邊喝着茶一邊從兜裏掏出了碎了一個片的眼鏡給陸誠看。

“看見沒,打還不算,這還變半瞎了。”

陸誠笑的都從椅子上掉下去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賀晨吃癟,這兩天他的開心果就是連禮跟賀晨了,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咱們好歹也是睡過一張床的人,你的同情心呢,陸誠?”

“對于你這種流氓,給你留條命就不錯了,來說說,你怎麽調戲人家的。”

賀晨突然收了剛那套委屈巴巴的神色,手指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沖人揚了揚眉毛。

“嘴這麽笨,要不要給我口幾次練練,包教包會。國王的演講。“

……

陸誠嫌棄的瞟了他一眼。

“你怎麽這麽下作啊。”

“跟我裝純是吧,就不是那個成天要給連禮口的你了。”

賀晨擺弄着眼鏡揭人老底,現在的陸誠可是不怕了,他現在心情好的能直接給賀晨來一段二人轉。

“是啊,今天連禮跟我告白了,還用打什麽嘴炮啊。”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惹得賀晨直接爆了粗,眼鏡從他手裏滑了下去,剩下的一個鏡片也直接宣告死亡。

“你激動什麽啊,我都沒激動,我還沒同意呢。”

陸誠突然謹慎的掃了賀晨一眼,好像護食的小老虎,賀晨把已經壽終正寝的眼鏡扔到一邊,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我對你的連月亮沒興趣,只是他和容皓遠分手這件事讓我有點驚訝。“

“他們本來也沒感情。也不知道容皓遠那個小婊`子用了什麽手腕讓連禮從了的,喝多了還和我碎碎念說他沒得選,可憐見的。”

陸誠把小蛋糕從烤箱裏拿出來,自己先拿了一個吃,話語間滿是對容皓遠的嫌棄。賀晨摸了跟煙點上,半天才說話。

“其實圈裏人大概也都明白他們兩個怎麽回事。上次容皓遠帶連禮參加酒會,連禮連他衣服都不沾,恨不得離個好幾丈遠,我們那一生意做得挺大的叫老劉的,睡過容皓遠幾次,把他奚落夠嗆,說他熱臉貼人家連公子冷臀。容皓遠在我們這簡直就是個傳奇,他20那年就拿命逼他老爺子交股權,手腕上還留了個疤,他什麽做不出來?你以為誰都像連禮那麽仁義?他要不這麽仁義,以他家的軍權,也不至于現在就是個小部長。“

陸誠聽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拿着杯子的手都有點抖。

“賀晨,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從你第一天在我這打探情報,我就猜他們倆是假的。但是我和連禮一直沒怎麽見過,這人太清高了, 我們亂七八糟的酒會根本不參加,活的跟吃齋念佛的和尚沒兩樣。你那天請我吃日料,算是第一次正面交鋒吧,随口給個下馬威,這小子平時沒那麽大戾氣,我一看他看你的眼神,妥了,你們這是兩情相悅、結果回去他就不知道在哪要了我微信,跟我撂了底,還探了探容皓遠的虛實,孩子也不容易,我這人啊,就是善良,能幫就幫。”

“虧我還以為你和他有什麽皮肉交易。“

陸誠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個八九不離十,一沙發墊子就扔了過去。賀晨伸手穩穩當當接住,半真半假的說了句。

“不過他要是在下面,應該也能挺好吃。清高這款我還沒……我`操!”

陸誠直接沖他臉潑了杯水,咬牙切齒。

“你怎麽沒讓人打死呢。”

兩個人正鬧得歡,王曼就開門進來了。她手裏一直有陸誠家的鑰匙,是陸誠為了防止自己沒拿鑰匙進不去屋放在人家家裏的。王曼跟賀晨是第一次見面,兩個人面面相觑,賀晨立馬換上了紳士的姿态。

“不好意思,快進來,我們鬧着玩呢。”

“啊……”

王曼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把陸誠扯到一邊,一臉痛心疾首。

“不是你怎麽回事啊陸誠,連大部長在醫院伺候你那件事你忘了?喝酒還不忘背你上來你也忘了?你居然還在家裏偷漢子……”

“王曼你有毛病吧!”

陸誠哭笑不得。

“這是我朋友。”

“朋友?你敢說你沒和他睡過?”

陸誠突然啞口無言,王曼這話讓他實在不知道怎麽接。王曼像訓兒子一樣指指點點,唉聲嘆氣,最後還是賀晨開口給陸誠解了圍。

“lady,我們只是曾經的炮友,他的月亮今天和他告了白,馬上就要入連家族譜了。“

王曼一口唾沫嗆到嗓子裏,高興的好像要上天。她搖晃着陸誠的膀子,好像被國家領導人邀請共進晚餐一樣瘋癫。

“我的誠哥啊,多少年啊,終于修成正果了,太不容易了,我是不是得給你升國旗奏國歌。”

陸誠被她搖的發暈,脫口一句。

“你高興這麽早幹什麽,我還沒答應呢。”

話音還沒落,王曼一巴掌拍到了他後背上,陸誠龇牙咧嘴,差點把她拍死。

“我傷還沒好呢!你這老娘們上輩子是不是殺豬的啊!”

“你那狗腦在那等什麽呢,人家都告白了你還擺什麽譜,四舍五入你們這就該上床了行麽,你還跟我在這裝什麽林徽因啊!”

陸誠看看王曼,又看了看一臉看戲的賀晨,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揉了揉發紅的臉,直接呸了兩人一口。

“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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