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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連禮小腿骨折,傷筋動骨一百天。

他說什麽都不住院,非要去和James談那個百分之五的事,被容皓遠一把按在了病床上,漂亮的桃花眼裏都是恨鐵不成鋼。陸誠極少能聽見這個優雅的小婊`子爆粗口。

“操`你媽的連禮,你傻`逼麽。沒恢複好就等着下輩子坐輪椅吧,還想跟陸誠上床,上你大爺。”

陸誠本來心情挺不好的,一聽容皓遠這麽說,差點笑出聲。容皓遠斜眼看他,陸誠這才把牙收了起來,規規矩矩站那跟連禮眉目傳情。容皓遠覺得自己被當空氣了,也覺得有點自找沒趣,直接拿了車鑰匙想走人,這個時候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氣急敗壞的接起來,那邊的人嗓門大的陸誠隔着好遠都聽見他說了什麽。

“容皓遠,你他媽玩我啊!東西還他媽硬着你人跑了,誰給老子插?陽痿了你負責啊。”

容皓遠冷笑一聲,他玩着手腕上的腕表,直接扔給了那人一句。

“你陽痿天生的,少他媽賴我,七分男。”

陸誠終于忍不住了,也不管自家愛人正上着夾板和石膏,笑的不行。連禮也有些哭笑不得,招了招手示意陸誠到身邊去,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我這疼着呢,能不能別笑了。”

“成,我先出去一會,一會回來陪你啊,乖。”

陸誠哄了連禮幾句,跟容皓遠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出去說。

到了門口容皓遠依舊陰着臉,讓陸誠有話快說。陸誠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那句對不住,倒是容皓遠大度的揮了揮手。

“行了,別扯表面文章了,沒勁。讓你連哥好好歇着,別他媽犯傻了。”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從中作梗,TUE那邊能出事麽。”

陸誠實在沒憋住,還是怼了這人幾句,然後他看容皓遠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從兜裏掏出根煙,卻沒帶火,最後只能把那煙扔到垃圾桶裏。

“說你傻你就真不聰明,你以為憑我一己之力能做到這樣?James可是個生意人,你以為他能為紅顏不要江山,小可愛,你要學的還多着呢。”

容皓遠哼着歌走了,他說先去找警察那邊備個案,留下陸誠在那琢磨他的話裏有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看來這事的幕後黑手不是容皓遠,換言之,容皓遠只是個棋子,那麽到底是誰要如此至連禮于死地。

陸誠實在想不通,索性進了病房陪愛人去了。

他并不知道,有些時候并不是為了至誰于死地,而是過度的控制和愛,反而成了最難解開的枷鎖。

連老爺子一邊拿着剪子修剪着扶桑的枝條,一邊跟陳伯聊着天,他雖年過半百,腿也受過傷,行走需要拐杖,卻依舊矍铄有佳,穿了一件針織馬甲,頭發染的油黑,的确很有老一輩軍人的氣勢。

“聽說連禮住院了?”

陳伯坐立不安,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連司令把手中剪刀放到一邊,示意他但說無妨。

“是,聽說是被一個小子打的,那小子之前還打過老陸家那小子。”

“去查查他,要是沒什麽大本事就不用管了,他這一打還算給我行了個方便。”

連司令拿起噴壺給扶桑澆水,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容皓遠那邊怎麽說?”

“他已經成功把TUE的價格提上去了,不知道少爺這邊……還有什麽法子。”

“嗯,容小子不錯。講道理,我還是更喜歡這小子。那陸家小子借了一張嘴的便宜,真刀真槍打起來,還是不能成事。過兩天就把小楚從德乾調回來吧,誰也不用跟誰說,直接上崗。”

“那少爺那邊?”

陳伯顯然還有點于心不忍,被連司令直接橫了個白眼,一聲也不敢再吱。

“行,我今天打電話告訴他。”

而不知天下大亂的連禮還在醫院安心養腿,容皓遠來過幾次,每次都和陸誠打嘴仗,連禮實在嫌他們太煩,直接攆了出去。

這次受傷,竟然睡了這麽久以來最好的幾次覺,陸誠也不跟他死犟了,乖順的像個小貓,連禮突然有了個荒謬的想法,最好在這醫院住一輩子,省的累死。

James那邊還是杠着百分之五的點,容皓遠顯然還不想放過他,陸誠居然和他爸一個口徑想讓他下鄉,連禮只覺得自己要炸了,什麽叫身不由己,恐怕就是此時此刻了。

還沒清淨一會,陸誠就打開門露出了個腦袋看着他,手裏還拿着一塊剝好的榴蓮果肉。

“吃麽連禮?”

“拿走。”

連禮實在不知道陸誠為什麽對榴蓮這種東西格外情有獨鐘,他真的是聞都不想聞。

“那我吃完了再進來,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陸誠一邊啃着榴蓮肉,一股子濁氣直沖進了病房,連禮直接扔了個枕頭過去把人拍到了門外,然後聽到陸誠在門外碎碎念。

“這怎麽生個病脾氣還這麽大?比坐月子還難伺候。”

“陸誠你有種再說一遍。”

門開了,陸誠一臉谄媚的跟人傻笑,走過來拽過連禮的領子和他接吻,他嘴裏還有榴蓮的甜味,連禮居然覺得這味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陸誠惡作劇成功一樣和他眨眼,起身往人嘴裏塞了一個葡萄。

“突然覺得容皓遠也沒那麽煩人了,可能是因為現在你對象是我。”

陸誠翹着腳吃着葡萄,一邊看漫畫。連禮無奈的搖搖頭,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陸誠把葡萄皮放到垃圾桶裏,擡頭說了一句。

“诶,你這住院了,那一個月還算數麽?”

“我過幾天就出院。”

“不行!老實待着!”

陸誠把漫畫書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顯然十分不快。

“我可不想下輩子跟個瘸子過日子,逞什麽強。”

連禮低着頭,陸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說。

“我不想從政,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被事業影響感情。”

連禮突然擡起頭定定的看着陸誠的眼睛,手指骨節泛白。

“社會還沒那麽寬容,尤其是政壇,我不想你我因為這個而有一絲一毫分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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