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說要分手?”
連禮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句,陸誠突然松了口氣。其實他說完就後悔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白月光怎麽可能說分就分,好在連禮的回答讓他能下的來臺,但嘴還硬着。
“你不是想一個人呆一會麽?我還以為你要一個人呆一輩子。”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陸誠又想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連禮的聲音裏依舊沒太多情緒,說的話讓陸誠直接氣了個好歹。
“我明天下鄉,早上七點就走。”
“你腿還沒好呢!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知不知道?”
“讓我呆在這,看着別人坐着我打的江山?”
陸誠一口氣憋在了腔子裏,他聽到自己沒嘆出的那口氣,連禮幫他嘆了。
“太難受了,呆不住。”
之後就是嘟嘟的忙音,連禮挂斷了。
陸誠突然很想他,想抱抱他。
他和連禮都是25歲,對方的25歲卻是黑色的,被束縛住的,身不由己的。看上去光鮮亮麗,卻連自己想做什麽工作,和誰談戀愛都做不了主。
他把手蓋在臉上,好半天都沒拿下來。電話響了,是王曼來的。啞着嗓子接起來,第一次聽到了王曼羞澀如懷春少女的聲音。
“我答應老李了,陸誠,日子定在明年三月。”
明年三月啊,開春,挺好的。
陸誠恭喜了幾句就找了個借口挂斷了電話,他打心裏恭喜王曼,可人的劣根性使然,這個時候他并不想聽到別人的幸福,這只會讓他覺得自己過得更慘。
距離他和連禮确定關系也過了好幾個月了,卻沒有一天是安生日子,他只想好好的和愛人過日子,就這麽簡單的要求,卻一直沒實現過。
和連禮走過很多很多的地方,拍照,游玩,做`愛。在每一個清晨迎接愛人的吻,然後各自工作,晚上回家能湊在一起吃一頓晚飯,簡單可愛的小幸福。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陸誠直接下樓打車去了連禮家。
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陸誠這兩天不是出入高檔小區就是中心別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貼了金。天下司機師傅都一個套路,跟他吐槽官員腐敗,驕奢淫逸,陸誠這回卻沒了一起侃大山的心思,到地給完錢就下了車。
連家在十五層,燈還亮着,看樣子還沒有休息,被黑暗籠罩了的高層,那扇透出光的窗子像是怪物的血盆大口,要把人吞吃入腹一樣。陸誠頓了頓,還是直接上了門,敲了三聲,是陳伯開的門,看到他明顯有點驚訝。
“陸小子啊,快進來,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陳伯聲音很輕,看來是老爺子已經睡了。陸誠把手裏的果籃放到桌上,跟陳伯笑笑。
“我找連禮,他睡了麽?”
“少爺啊,沒睡,來。”
陳伯帶着連禮上了樓,敲了敲第二間卧室的門。
“少爺,陸小子來找你了。”
然後知趣的下樓幹自己的事去了。
連禮在門裏應了一聲,讓陸誠進去。
這還是陸誠第一次來連禮在連家的房間,以往都是去連禮自己的房子,畢竟沒有別人,做`愛都爽。
他推門進了屋,連禮正坐在扶手椅上看報紙,鼻梁上還架了副眼鏡,看上去倒是有點衣冠禽獸的意思。只是衣冠禽獸傷了腿,脖子上還有傷,看樣子短期也禽獸不起來了。
陸誠走過去坐到人對面,連禮也不看他,只當報紙上長出了花,陸誠坐不住了,一把搶了他的報紙,爬到他身上就親了起來。連禮一開始還沒回應,後來直接扣着他的後腦掌了主權。陸誠被他親的嗚嗚直出聲,加大力度錘着人後背,雙腿被連禮駕到了腰上,好不容易從對方嘴裏逃出來,低聲罵到。
“連不要臉,你不會要在這做吧,你爸還在呢,雖然睡了。”
“你自己送上門的,憑什麽不吃。”
連禮直接解了他的扣子把人衣服褪了下來,陸誠又打又罵,但是明顯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你腿還瘸着呢,嘚瑟!”
“照樣幹你。”
陸誠覺得今天的連禮有點不一樣,他看着對方鼻梁上的那架眼鏡,突然想起了年輕的時候玩的那個avg游戲。
鬼畜眼鏡。
“你他媽……行啊,老子他媽的還幹不過你這個和尚了?”
陸誠本身最近就覺得自己那地兒都成了鹽堿地了,照顧連禮的身體才沒提要求,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別別扭扭就沒勁了。
他從連禮身上下來,示意人別動,一件一件脫了個精光。陸誠身材不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雖然最近幾天忙的臉色不太好看,但莫名有了點病美人的意思。他在連禮的抽屜裏翻翻找找,最後還是人家提的醒。
“左手第二個抽屜裏,潤滑劑和套子。”
“媽的都備好了?騷死你。”
陸誠嘴裏罵着,動作卻不含糊。他把潤滑劑塗了滿手,給坐在椅子裏的連禮小兄弟上套好了雨衣,坐到人身上,還有點怕壓到連禮受傷的那條腿。幸好是個扶手椅,可以把雙腿放到扶手上。他自己深了一根手指到後面擴張,小`xue一張一合,甚至還多了水聲。連禮鬧了個欲`火焚身,想要幫忙,被陸誠一把打掉了手,他汗濕了的臉十分性`感,抵着連禮的鼻尖說道。
“賠罪就得有點賠罪的樣子,你說是不是,老公?”
這一句老公可是讓連禮差點直接把東西操進去,奈何他被陸誠壓制着,眼角都泛了紅色,喘息愈發粗重。
“陸誠,不怕被我幹死?”
平日裏的四有青年在床上騷話連篇的樣子實在是太性`感,陸誠沒忍住,扭着屁股坐了上去,性`器和後`xue相和,兩人都長嘆了一聲。陸誠只覺得自己被塞的滿滿的,好像連禮的棍子直接插到了底,他抱着人的脖子開始上下動作,腰動的厲害,屁股插着人的大東西不斷吞吐,看上去又騷又浪。連禮哪裏還忍得住,扶着人的腰加快了動作,伸手摸了相合的地方,又插進了一根手指。陸誠被這突然的侵入操出了聲,啞着嗓子罵人,身體卻還不自主的跟着動作。
“你他媽一根幾把操我還不夠?”
連禮一邊操幹着一邊冷着音答道。
“不夠。”
陸誠只覺得渾身都着了火,連禮的東西尺寸是真的不小,後面又疼又爽,操的他雙腿都在抖,他一邊低聲喊叫着讓人幹自己,又小聲嗚咽着求饒,兩個人射了滿身滿臉,着實荒唐,像兩頭不停交`合的野獸進行最後的狂歡。
陸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是隐約覺得有人抱着自己去了浴室,好像還給清洗了身體。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屋裏安靜的很,只有他一個人。陸誠一個翻身起來,後面又疼又漲,腰也像折了一樣。但他完全沒管,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九點了,他大叫一聲不好,然後發現了桌上的字條。
漂亮的一筆歐體,一看就是連禮的字跡。
“昨天很滿意,不生氣了。早飯你出去吃吧,電話號碼沒換,我買了新手機,随時聯絡。我去的是柳業縣,想來扶貧的話随時歡迎。”
落款是你老公連禮。
陸誠氣了個好歹,這什麽人,連走都不讓他去送送。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連禮那邊很嘈雜,應該是在路上。
“喂?”
“憑什麽不叫醒我,我想去送送你。”
連禮在那邊輕輕的笑了。
“那怎麽行,我怕看到你就不想走了。”
陸誠沒忍住,眼淚嘩嘩的就掉了下來。連禮應該是聽到了他吸鼻子,笑着安慰他。
“哭什麽,我是去鍍金,又不是死了。”
“我每周都去看你,不許給我讓小村花勾了神智。”
陸誠揉了揉鼻子,終于像小孩子一樣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