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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陸誠“探親”的第一天就這麽忙過去了,村裏大家都睡得早,眼看着九點了,連禮把土炕收拾了一下,又拿了兩床被子鋪在上面,生怕硌着自家祖宗。

陸誠在一邊叼着棒棒糖看他家男人忙活,大爺似的把腿撂到矮櫃上,目色明亮如星,微微一歪頭,加上嘴裏不三不四的話,惹的連禮紅了臉。

“來,伺候伺候。”

“你給我老實點。”

連禮哭笑不得,一瘸一拐走了過去把人攔腰抱了起來。陸誠讓他這麽一弄,棒棒糖差點戳到嗓子眼,不過既然連禮有這個心,他自然不能失了氣勢。手臂搭上對方肩膀,由着連禮把他往炕上帶。

誰知道連禮只是把他放進被窩掖好被子,低頭給了個晚安吻,轉身就去破寫字臺那寫東西了。

陸誠這個氣啊,連禮這叫什麽?這叫到嘴的鴨子不吃。難不成有了新菜,不愛吃他這老口味了?

“連書記,你陽痿了怎麽着啊?”

他從被子裏探出個腦袋,玩着自己的手指頭,就差直接脫光了色`誘。可奈何村書記連禮根本不為所動,說了句別鬧就不理他了。陸誠有點挫敗,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的小別簡直就是金婚了,連禮都硬不起來了。腦袋一轉就來了個馊主意,看兩人的枕巾是塊花布,直接包到了腦袋上下了地,挎上牆角的竹筐,扭着腰掐着嗓就過去了,還不忘抛個媚眼,細聲細氣的搔首弄姿。

“村書記,俺男人今天不在家,俺給你送溫暖來了。”

連禮正慢悠悠的喝着茶,哪受得了這刺激,一口茶就噴了出來,濕了陸誠一大襟。陸誠死魚眼罵了句娘,把雞蛋筐往下一扔,坐在椅子上生悶氣。連禮拿了毛巾給他擦了擦,再一次發出了警告。

“你折騰一天了,不累?我明天要開個大會,講點事,你先去睡,聽話。”

“說,你是不是跟小村花睡過了,老實交代!”

陸誠擡腳蹬着連禮的褲裆,說話也沒個分寸,連禮終于不開心了,嚴肅的看着他,放下了手裏的筆。

“人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你這麽說合适麽,陸誠。”

其實如果連禮真的生了氣,陸誠是有點發怵的。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連禮這種冷淡的樣子了,于是悻悻的回了炕上。

連禮還開着臺燈在寫東西,陸誠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覺得一點都生氣了。

這是他的愛人,即便被挫折打倒多少次,都能一如既往的熱愛生活,熱愛生命,即便身處泥沼荒野,也有一顆永不言敗的心。

他的連禮,他的愛人,他的光。

陸誠突然想起來大一的時候,連禮在創協的面試中說的那句話。

“演講本身就是個很單薄的東西,要讓人信服,還需要行動幫襯。雙管齊下,才能真正實現成就的最大化。”

面容冷峻的同齡人,卻好像比他成熟了好幾歲。

所以連禮成了特例,在大一下學期就為學校拉到了大筆贊助,請到了衆多德才兼備的教授前來講座,成就了大一新生也能成為創協會長的傳奇。

陸誠說不出自己有多愛這個人,如果一定要用一個案例做比對,大概是在對方沒有任何回應的前提下,可以一直堅持下去吧。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中,陸誠覺得有溫熱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嘴上,但只是輕輕一碰就離開了,他知道那是什麽,那讓他安心,所以滿足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是被連禮的大喇叭震醒的,連着三遍,什麽到哪開大會,如果不是連禮的聲音好聽,陸誠覺得自己一定會直接撿了地上的鞋朝人扔過去。

等到連禮那邊終于不再吵他,聲音就在耳邊傳了過來。

“陸誠,起床了,一會大家要來開會,你讓他們看你光屁股的樣子?”

陸誠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臉上還帶着睡覺的印子,起床氣非常的大。他一枕頭就扔到了連禮的臉上,說話也沒個好聲氣。

“連書記,這才六點,雞剛叫三聲吧。”

連禮也十分有理有據,一邊拿了一旁的衣服給陸誠套上,一邊和他講原因。

“村裏人都起得早,基本雞叫就起了。一會大姑娘們都過來,你想讓人家看光了?”

“看呗,小爺盤靓條順,不怕看。”

連禮捏了一把他的鼻尖,輕聲笑道。

“我怕,快起來吃早飯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陸誠發現連禮換了衣服。幹淨的白襯衫,打理有型的頭發,甚至還在鼻梁上架了眼鏡。

陸誠有預感,今兒來開會的姑娘大概是來看人的。

一個小時以後,院子裏坐滿了村民。連禮從黨的中央政策這種上層建築延伸到了玉米種植以及農作物研究這種經濟基礎。陸誠張口結舌,甚至懷疑他家連禮大學時候專業不是經濟管理,而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和農學雙擔。

會開完了,連禮說要去玉米地看看作物,陸誠跟着屁股後就去了,還拿了一筐饅頭,是小春硬要塞給他的。

連禮雙手插兜站在地頭,青紗帳給他襯的有些別致。陸誠突然覺得這是個機會,上去直接摟了人腰。連禮的身體很熱,轉個身就把人壓到了身下,正好地上還有些柴火葉子,并不算紮人,連禮把外套脫下來墊到人身下,和他鼻尖相抵,聲音都是喘的。

“你……”

陸誠東西都硬了,哪還管的着現在是什麽惡劣條件,直接擡腿纏住了連禮了腰,伸手摸了人家已經半挺立的性`器,騷的活像個夜店裏接客的小“少爺”。

“說你是和尚還就真吃素?”

連禮卡着他的脖子施力,手指伸進對方的小`xue擴張。顯然之前陸誠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功課,內裏松軟,那處一張一合的吸附着他的手指,對方還往下走着似乎想要他進的更深。陸誠直接扒了連禮的襯衫,手指在人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似乎要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裏。這個時候語言已經是蒼白無力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占據了主導地位。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兩個分別了許久的人似乎被激發了最原始的獸`性,激烈的交`合。

陸誠似乎聽到了連禮的性`器插進他體內的讓他面紅耳赤的水聲,因為露天的環境更讓他有些難耐的刺激。

連禮直接扣了他的腰賣力動作,在他耳邊說着些渾話,用他那漂亮的簡直可以顱內高`潮的聲線,讓陸誠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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