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5章 可愛

到如今,也不能指望她了。

“母後放心,您只管頤養年,一切都有兒子。”齊怿修是真心疼他母後早年受苦。

“哀家如今沒什麽不順心的,皇帝你好好往前走,後頭都有哀家呢。”李太後拍兒子的手。

齊怿修點頭笑:“今日陪母後用膳。”

李太後自然高興,吩咐人去準備了。

意妃左右見不着皇帝,自己不敢去請,可也是盼着的。

她昨夜一夜基本沒睡,各種心緒交織在一起,真是算哭了一夜。

好不容易,皇帝從太後宮中出來,去了長樂宮。

意妃見了齊怿修,眼淚就下來了。

齊怿修扶着她起身:“愛妃有孕,怎麽好哭?”

“皇上……”意妃傷心的厲害,又記着黃太醫的話,也不好太過哭泣。

“好了,朕知道這回是委屈了你。也也冤枉了你,這件事朕知道了。也不要再提起,好好養胎,等你等下孩子,就一切都好了。”齊怿修道。

意妃只聽着他知道是委屈了你,冤枉了你,就什麽都不出了。

所以根本沒聽出齊怿修話裏的意思。

他連承諾給她晉位都沒櫻

意妃做不到一開始齊怿修希望的那樣,那她一個二品妃位就足夠了。

按理,她本不該有這麽高的位份的。

所以,就算是生下皇子,短期內,她也不能晉位了。

如果一定要晉位,那只能是先降位。

而齊怿修本人,也不知道她這一胎是不是能生出來,所以只看着就是了。

意妃哭過,洗漱過之後就依偎在齊怿修跟前。

“臣妾知道,之前臣妾驟然知道自己懷孕了,也是激動了些。故而叫朱力去了翠雲軒。景美人記恨臣妾也是有的。”意妃自然恨沈初柳。

要不是她提起,怎麽會有這些事?

“景美饒性子就是那樣,你無需與她計較。”齊怿修笑了笑:“她是個脾氣起來了敢去砸膳房的人,你與她計較,一時間受了苦怎麽辦?你也聽話,好好養身子,好好生個健康孩子是做要緊的事。”

意妃本來是想好好給景美人上眼藥的。

可這一聽,皇上話裏行間沒有怪罪景美饒意思……

反倒是透着一股熟稔……

“是。”意妃忙應了一聲。

齊怿修自然看出來了,心比起膽氣來,意妃确實不如景美人。

這一夜,皇帝也沒在長樂宮歇息,意妃有孕不能侍寝。

下午皇帝陪她呆了一會就回了太極宮。

晚間,畫扇蹲在榻前:“主子,陳寶林也示好過幾次了,先前她想跟康德妃,也沒收她,你看如何?”

如今主子懷孕,總要有個人給她做事的。

意妃嘆氣:“陳寶林……算了,既然這樣,明日請安後,叫她來坐坐吧。”

意妃下午時候,就求了恩典,她暫時不去請安了。

皇帝痛快答應了。

意妃下午見過皇帝之後,情緒好了不少,皇帝既然知道她是冤枉的,那她就不怕了。

這會子倒是有心情謀劃了。

當夜,皇帝歇在了太極宮,卻叫來了麗美人侍寝。

麗美人可也有日子沒侍寝了,這些時候宮裏事多。

次日一早,鳳藻宮裏,依舊只是少了意妃。

麗美人春風得意,自然少不得要叫人幾句。

奇怪的是今日謹妃倒是沉默,開口的是寧婕妤和陸儀。

麗美人自然不在意,唇槍舌劍,十分的痛快。

意妃這一劫,算是大家合夥算計的結果。

誰都出力了,反倒是誰都沒什麽可怕的。

意妃自己可能沒回過味兒來,但是大家心裏都有數呢,這暫時好不了。

何況,後頭只怕還有別人下手,她這一胎未必能好好生出來。

離了鳳藻宮,麗美人就給了陸儀一巴掌:“我倒是少見你這樣的賤種子。陰陽怪氣,兩面三刀,怎麽那麽叫人惡心呢?”

陸儀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看麗美人。

“你看什麽?往常看皇後娘娘,我對你再三寬容,如今你也不算跟着皇後娘娘了,就這麽賤下去,挨打的日子且有呢。”麗美人冷笑:“我今兒賞你一巴掌,是因為我位份不夠高,不好罰你別的。日後你要撞在別的娘娘那,打死你都是輕的。”

沈初柳扶着折梅的手輕輕搖頭:“啧啧,陸儀是橫豎不肯長記性的。瞧,這不挨打了?”

“哼,不長記性何止挨打,日後不知道怎麽死呢。景姐姐慢走,妹妹就先行一步了。”麗美人扶着玉桃的手,施施然走了。

“姐姐這般看我笑話?”陸儀将手拿下來,臉都紅了,可見麗儀沒留力氣。

“想多了。我可沒興趣。”沈初柳笑了笑轉身走了。

溫儀過來将自己的帕子遞給陸儀:“妹妹又何苦惹她們?你我這樣不得寵的嫔妃,本該低調的。”

“溫姐姐這話的,我心裏十足的酸澀。”

“原本不都是一樣的人。”陸儀搖頭。

“妹妹也是原本。如今哪裏還是原本?她們兩個,仗着寵愛,家世,連上頭的娘娘都不肯放在眼裏,何況是你我?”溫儀搖頭。

“溫姐姐先前提康德妃娘娘拉攏她,她卻是不肯是吧?她驕傲着呢。”陸儀冷笑。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今日我倒不是為了拉攏妹妹你。只是你我都不容易,宮中總歸還是要有個話的人。我也不多了,我先回去,妹妹也回去吧。”溫儀道。

她也不留戀,果然就走了。

陸儀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明滅,不知想什麽。

沈初柳才剛回去,就被齊怿修叫去了,是伺候筆墨。

沈初柳只能随便喝口茶就趕去了太極宮。

太熱了。

到了太極宮,進了禦書房才感覺舒服了。

裏頭擺着一座大冰山,冒着絲絲縷縷的涼氣。

“皇上萬福。”

嫔妃今日穿杏色襦裙,梳着飛仙髻,上頭用琉璃珠串,八寶金釵。

大約是熱,她鼻尖出了汗滴,看着愈發可愛。

眼睛也被她畫成了無辜的大眼睛,絲毫不是那一日砸膳房時候的淩厲。

“來人,給景美人打水,伺候她洗洗臉。”齊怿修笑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