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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還要惹事

“馮淑妃娘娘息怒,德妃娘娘的也不錯。皇上就喜歡年輕嫔妃打扮的好看,皇後娘娘不也沒什麽?”謹妃道。

“謹妃倒是個牆頭草,一到晚不知道你站哪一頭,什麽東西。”馮淑妃怒罵一句,上了攆,徑自走了。

沈初柳與姚寶林也一道走了。

回了翠雲軒,就見到了賞賜。

姚寶林失笑:“叫她們還笑話你,這回打臉了吧?”

沈初柳只是笑了笑。

兩盆墨菊開的正好,還賞賜了些別的日用。

沈初柳回到屋裏,就覺得暖意融融,外間點着火爐子。

“這爐子?”

“是內事省送來的,是放盆子不好看,這樣的爐子能把炭盆子放中間,放高一點。然後用黃銅罩子罩住。這樣又看好。上頭還能烤衣裳。倒是省了奴才們每早上給您提着烤。”紫蕊道。

“嗯,挺好的。”沈初柳笑道。

“主子,早上沒事吧?”紫蕊問。

“沒有啊,能有什麽事?每不就是那樣,你我我你。”沈初柳搖頭:“有時候想想啊,無聊透頂了。可生活在這裏,不就這麽回事?”

“主子不走心就好了。”紫蕊道。

沈初柳笑起來,現在紫蕊也聰明了。

“主子,陸寶林叫太醫了。”折梅進來道。

“這是被我氣着了?”沈初柳嗤笑:“去請皇上了?”

“應該是去了。”折梅略擔心:“沒事吧?”

“有事再吧。”沈初柳全不當回事:“她也就仗着這塊肉吧。”

紫蕊吶吶:“可那肉金貴啊……”

“那塊肉金貴,不代表她金貴。”沈初柳看紫蕊:“你記住,對有些人啊,你要是不想交好,就不管她是不是揣了個金疙瘩,都要态度如一。”

“搖搖擺擺的,那可成不了大事。”

“嗯,奴婢記住了。”紫蕊點頭。

“記住就好,給我拿些點心吧,貼秋膘,可吃點。”

“主子!冬了,還秋膘。”紫蕊笑着去了。

“那就囤肉過冬,趕緊的。”沈初柳擺手。

不多時就拿來了紅豆棗泥糕,沈初柳喜歡這些點心,膳房也換着花樣伺候着。

沈初柳吃了半盤子,早上急着請安去,沒吃幾口,這回吃了,才算是舒服了。

“主子,午膳想吃什麽?”折梅問。

沈初柳看着那盤子陷入沉思。

紫蕊笑起來:“午膳要是不好好吃,下午不給主子點心。等晚上。沒得正餐不好好吃,吃點心算什麽?”

“行,你管我吧。”沈初柳摸摸肚子。

風華閣裏,陸寶林的人送走太醫。

墨香也回來了:“奴婢沒見着皇上,初四公公皇上忙着呢,問奴婢什麽事。奴婢只您……您請皇上,您略有不适。初四公公這樣不好驚動。”

“我這樣不好驚動,景美人沒事就能去太極宮!”陸寶林臉色難看。

她也不敢在什麽,只是哼了一聲:“我歇會。”

書香墨香出了外頭,墨香心翼翼的問:“書香姐,寶林沒事吧?”

書香搖搖頭:“你去看看藥吧。”

藥是安胎的,要喝個幾日的。

墨香去了。

書香站在門外長嘆一聲,她打跟着陸寶林長大的,知道她是什麽人。

她原本不想進宮,可是家裏人都在陸家,她不能反抗。

跟着陸寶林,她也盡心,忠心。

可她總是不贊同陸寶林的做法。

如今又跟着馮太後,未來如何呢?

她縱然不懂事,可也能想到皇上會叫陸家跟馮家攪合?

何況,要是陸家知道自家送進宮的女兒成了馮太後的人,只怕是要舍棄這個女兒的吧?

書香嘆氣,可她能怎麽樣?

陸寶林是個自視甚高的人,根本不聽勸的。

她也試過,可惜除了被冷落之外別無用處。

這一日,陸寶林叫了太醫,意妃也叫了太醫。

一個上午,一個下午。

意妃本就氣着了,昨夜受寒,一早上腸胃不适吐了好幾次。

下午時候實在是撐不住,叫了太醫。

太醫來的時候,意妃已經虛脫了。

太醫也顧不得別的,先叫她喝了一碗淡鹽水。

意妃一夜之間,就像是變了樣子。

臉頰那為數不多的肉都沒了一樣。

好不容易止住吐,她面如金紙一般躺着。

“主子,太醫開了方子,您照着喝就能好。可您不能不進膳啊。不然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浮香急死了。

意妃不言不語。

“主子,您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啊。陸寶林這般不得寵還有子嗣了,蘇禦女也會有的,等她有了,順理成章就是您的。您千萬不要這般想不開。一時争執輸了,您可不能這樣啊。”浮香急道。

意妃還是沒話。

“主子!”浮香實在是沒法子了,咬牙:“主子!暗香和畫扇都受苦了。還少了一個朱力,您要是這會子自暴自棄,整個長樂宮靠誰?咱們這裏是宮中最好的地方,最有福氣的地方。您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如今能叫人這般踐踏嗎?您只是一時失意,怎麽就沒有再戰之力了?”

“本宮……還有什麽用?”意妃終于是張嘴。

“主子啊,娘娘啊!您還年輕,難道就此不活了?”浮香抹淚:“不為旁的,您家裏還有爹娘呢。”

意妃眼淚滑下來:“什麽話,怎麽就不活了,叫膳房給我做點粥吧。”

“哎,哎,奴婢去安排,您放心。”浮香哭着出去叫沉香進來伺候了。

“沉香,你去告訴畫扇,好好養病。有我呢。”意妃道。

“哎,主子放心,奴婢一會就跟畫扇姐姐。”沉香道。

意妃閉上眼想,總歸有人還是盼着她好的。

是啊,她不能死,長樂宮不能叫人踩在腳下。

不管如何,她還是二品妃位上的主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這麽想着,漸漸睡的沉了。

沉香看着主子的睡顏想,主子是念舊的人。

可畫扇那樣的惹禍精,真心是不值得縱容。

過去的朱力不也是這樣縱容出來的?

有暗香的時候,還能壓住畫扇,如今浮香和自己不夠資歷,畫扇把自己當老大了。

真是擔心日後還要惹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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