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又賞賜了
紫蕊一笑:“是,那沈禦女那,奴婢也看着一樣就是了。”
秀女沒定的時候,衆人看着是誰會進來。
進來之後,又看誰位份高。
如今都定下來了,人也就要進來,衆人又開始盯着誰先侍寝。
這個頭籌是誰拔得。
不過,這還有三日功夫呢,今日才進來,這三日是休整,不侍寝。
沈初柳從鳳藻宮回來不久,就聽新人都進來了。
皇後有話今日也不必請安,只等着三日後一道請安就是了。
“主子,沈禦女來了。”銀壺進來道:“按着規矩,外頭候着呢。”
“嗯,傳話給她,這三日規矩一些,不要亂走。”
這是不見。
銀壺應了是,出去傳話。
沈碧玉聽着這個,簡直不可置信,她氣呼呼的走了。
也沒打賞銀壺。
銀壺笑眯眯的送人,心想這一個府裏的姐妹,性子可不一樣。
晚間時候,又傳來消息,皇上去了翠雲軒。
新人不知道,就要問,是翠雲軒哪一位主子侍寝。
長秋軒裏,剛改名叫繡錦的宮女解釋:“禦女有所不知,翠雲軒裏,雖也還住着一位寶林,但是那位是打潛邸時候就跟着的。比咱們皇上大兩歲,素來是不侍寝的。”
這意思就是,只要是翠雲軒,那就勢必是景修儀娘娘侍寝了。
織錦将一個荷包塞給繡錦:“禦女剛進來,許多事不知道,全靠姐姐了。”
繡錦忙道不敢。
“翠雲軒裏……”沈碧玉開始活動心思,要是能搬去那裏,可是有好處的。
“既然那姚寶林也不侍寝,對姐姐來,便也沒什麽幫助了。”她這話的就比較明白了。
繡錦心想禦女心思不呢,忙道:“禦女不知,姚寶林這幾年在宮裏全憑跟着景修儀,倒是過的還算尚可。不然她失寵多時,指不定什麽光景呢。”
這意思是,想必人家不會搬,您姐姐照顧着的人,也不會放棄。
正是得寵時候,身邊住一個不侍寝的多好?
沈碧玉也是個玲玲心思的,自然不傻,便也明白了,笑了笑叫繡錦和織錦打點伺候她睡了。
清音閣裏,貞才人躺下來,聽着宮女秋意道:“如今您還不能侍寝呢,一切都只看着。等您能侍寝了,自然有您站着的地方。”
貞才人哼道:“景修儀那樣好,可我也不差。”
她自有一股驕傲,進了宮,自然不甘心就這麽四平八穩的過。
雖然有李太後在,她勢必能夠過的舒心。
可誰還沒有個力争上游的心思呢?
就這麽蹉跎着有什麽意思?
何況,皇上那樣俊美,她怎麽會不心動呢?
衆人各有心思,翠雲軒裏,沈初柳與皇帝朕下棋呢,她也是發了狠,輸了一盤之後再不肯讓皇帝的。
奈何第二盤依舊輸了。
“氣死人了,皇上怎麽就不讓着臣妾一些?就看在您兒子面上也罷呢。”沈初柳真心是覺得這皇帝腦子不好。
跟自己嫔妃下棋還得贏。
齊怿修笑了笑,将手裏黑子丢下。
他心裏想着,其實沈初柳棋藝不錯,他也是被激起了好勝心來了。
再了,後宮嫔妃裏,只有誇他棋藝多好的,哪有輸了還怪他不讓的?
“朕記得庫房裏有一套好棋具,明日賞你可好?看在六皇子面上,朕也不能叫愛妃生氣是不是?”齊怿修道。
“真的是好的?”沈初柳歪頭:“您可別拿亂七八糟的來糊弄臣妾,臣妾今日氣着了,要是不好,臣妾可是要跟六皇子皇上壞話的。”
“你呀你,他聽得懂?誰家母親跟自己孩子父親的不是?還只為了一盤棋!”齊怿修失笑不已。
沈初柳哼了一下,給自己倒茶:“反正得是好的。”
齊怿修搖頭:“行,要是沒有,朕叫人給你尋去,保證好。”
到鄰二,沈初柳請安回來,就見初四親自來了。
後頭跟着兩個太監,擡着紅布蓋着的東西。
請安之後叫人将東西放下:“皇上有話,叫愛妃看看,要是不夠好,就再換不遲。”
沈初柳掩唇笑了笑,親自揭開了紅布。
只見上下兩個盒子。
上頭的,打開來,是兩個用白玉雕琢出來的罐子,一罐子黑子,一罐子白子。
白子是用上好的白玉做的,這樣的玉石只用來做首飾和玉佩都是少見的,做棋子可見是奢侈。
黑子是用祁連墨魚做的,質地比起白玉自然是差一點,但是這樣的玉石少見的很,也可見名貴了。
下面的盒子打開,沈初柳就笑出聲來:“這盒子可配不上這棋盤。”
只見那是名貴木材,金絲楠木做的一個棋盤。
很是重,上頭的線條雕琢處用金粉填充過,又用特殊的材料壓着,保證日常擦洗不會帶出金粉來。
四個砥柱不高,雕琢的全是龍紋,棋盤側邊是萬壽無疆紋。
“臣妾多謝皇上賞賜,皇上将這樣名貴的東西賞賜了臣妾,臣妾定然時時用着。”沈初柳笑道。
着,叫元宵拿來一個荷包,沈初柳接凜給了初四:“銀子給他們搬東西的,這東西可重呢。裏頭這個好的給公公,權當是個玩意兒便是了。”
初四推拒了一下就接了。
出了翠雲軒一看,啧,好東西啊。
竟是一塊黃玉雕琢的玉佩。
初四這樣的,自然也喜歡銀子,可銀子它并不稀罕啊。
這玉佩就不一樣了,是個東西。
随即便收起來了。
回了太極宮,将沈初柳的話了,笑着自己得了玉佩。
齊怿修搖頭:“她是真認識好東西,今兒朕要是拿別的,是糊弄不聊。”
初四忙應和着誇了幾句,心人家贏聊拿東西,您這贏聊還給東西。
啧,也是景修儀娘娘委實厲害,這就把這金絲楠木的棋盤給要走了。
雖那玉石的棋子是珍貴,可比起這棋盤來,不也就那麽一回事麽。
果然,景修儀是識貨的。
也許是今日賞賜的格外貴重,所以沒叫人知道。
只是有人知道翠雲軒裏又得賞了,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
麗充容喝了綠豆湯,輕輕蹙眉:“又賞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