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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注定

産是注定了。如今是大人都有危險了,出血特別多。

沈初柳幾個嫔妃也都到了。

只見內室裏沒什麽動靜,宮女們卻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血水。

沈初柳與蘇才人一處站着,面面相觑,都覺得這情形不太好啊。

“如何了?”皇後見太醫總算是出來了就問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暫時止血了,不要亂動,再過一刻鐘不再出血,這命就算保住了。”太醫也是吓死。

這懷孕一個月産就能把自己弄成出血的,也是極其少見了。

齊怿修擺手:“進去伺候吧。”

內室也不是一進去就上塌,所以太醫們也可以進去伺候。自有宮女和嬷嬷們照顧,不會叫太醫看見不雅觀的。

齊怿修這才擺手叫人衆人坐下。

皇後卻道:“這裏血腥氣太重,皇上不如移步外頭坐着,順便臣妾也叫人好好看看她摔倒的地方怎麽回事。”

齊怿修看了皇後一眼點頭,果然出去了。

拂花閣外,自有不少景色,皇帝皇後坐在了一處亭子裏。

衆人跟着,萬幸來的也就這麽多人。

張寶林一直跪在門口,也沒敢動。

“哪個是張寶林的奴婢,來是怎麽回事。”皇後道。

蝴蝶忙過來跪下,她臉色難看,但是話時候還算條理清晰,一直哭着,但是沒什麽哭聲,只用袖子擦着。一副吓得不輕卻只能勉強清楚的樣子。

“哎,張寶林這個性子……”溫儀忽然嘆氣:“我就別往那邊去!偏不聽。”

“怎麽?她出門時候溫儀也瞧見了?”寧充儀問。

“是呢,我就問問去哪裏。她去看石榴花。我一琢磨,最近的就是拂花閣外頭,我就勸她不要去了……”

溫儀的宮女杏枝跪下:“回皇上,皇後娘娘,諸位主子。我們儀就去別處走走吧。這一句便叫張寶林急了……”

杏枝咬唇又道:“她憑什麽孟寶林有了身孕,我便去不得那邊了,不過一個有孕的寶林,倒也叫你們一個個的當個寶貝,生不生得出來還兩,生了也未見得能活……”

“我們儀是……是沒了一胎的人,一聽這話,眼睛就紅了,也沒繼續攔着,本也是好意一句。也萬沒想到真的就出事了。”

“真是好大的口氣呢。”麗充容哼道:“光是這些話,她也夠賠的。”

“臣妾攔不住,她自己的宮女要阻攔還得挨打……”溫儀搖頭:“萬幸今日跟出去的是蝴蝶,她機靈,急着去叫太醫,不然還不知如何。”

“你。”皇後指了指跪在另一邊的,孟寶林的宮女胭脂。

胭脂這會子心跳的還是很快,又是驚又是吓,簡直不能平複了。

“回……回皇後娘娘的話……”

她戰戰兢兢将剛才發生的一切了。

“原……原也出不了事的……可是她……張寶林她打了蝴蝶,蝴蝶跪着沒來得及拉着,奴婢……奴婢力氣不夠大,張寶林忽然就撲來了,奴婢也……實在是沒防備……”

她心知,孟寶林要是沒事還好,這如今孩子都沒了,她只怕是要完了。

戰戰兢兢的,竟不知道什麽才能救命。

“皇上。”皇後聽完了一切,看齊怿修。

齊怿修冷笑了一聲:“好得很。”

“張寶林位份不高,心倒是不。朕的皇嗣,倒是她口中随便可以沒聊。”

衆人起身跪下。

“既然她這麽輕松能出沒聊話,朕就賜死了她。”齊怿修淡淡的:“初四,賞她白绫一條。不必叫朕再看見她了。”

初四應了是,心裏也是懼怕,這可是慶元一朝第一個被賜死的嫔妃呢。

上回的張禦女,那是皇上知道被嫁禍了,可這回……

嘿,這皇宮怕不是跟姓張的有什麽沖撞?姓張的進來都得死?

張寶林跪的遠,自然沒聽見這邊話,見初四來了,忙問:“公公,皇上傳我去解釋了沒?”

“皇上有話,叫奴才帶給您,來,寶林主子起來吧。咱們回去。”初四笑道。

張寶林這會子內心慌亂的不像話,哪裏還聽得出不對?

忙起身跟着他就走了。

初四走了,後頭才有其他太監跟着走。很快就回了翠竹閣。

拂花閣裏,是孟寶林九死一生。

翠竹閣裏,張寶林看着白绫哭的涕淚橫流。

“您自己上路呢,至少還有個體面。要是奴才們伺候您上路呢,那就不好看了。事已至此,不必掙紮了。”初四道。

張寶林哭着掙紮着,可四個太監在,她根本都沖不過去。

“何必呢,再給您一刻鐘,您要是不肯自己了斷,就不要怪奴才們狠心了。”初四淡淡的。

罷,就帶着人出了門外。

聽了一會,哭聲漸漸淡了,又一會,就是凳子被踢翻,然後是赫赫的聲音。

漸漸平複,打開門,張寶林已經死了。

翠竹閣裏,張寶林被蒙着白布擡出去,拂花閣裏,孟寶林九死一生,總算保住了一條命。

“這兩個丫頭該如何處置呢?”麗充容問道。

“張寶林的丫頭,倒是個機靈的。”寧充儀淡淡的。

“做主子的性子那般不好,也可憐這丫頭了。”貞美壤。

沈初柳沒話,不過自有人不肯放她不話。

“景姐姐怎麽一言不發的?難不成有什麽想法?”麗充容道。

“什麽呢?張寶林的奴婢這麽機靈,孟寶林的奴婢卻這麽呆,這要是換上一換,指不定就沒這事了。”沈初柳搖搖頭。

“這兩個丫頭都打三十板子,送回內事省去吧。”皇後征詢的看了看皇帝。

齊怿修點零頭。

張寶林那愚蠢的性子真是叫人印象深刻,所以她作死作出了事一點都不稀奇。

至于孟寶林,面上衆人誰不可惜了?可心裏怎麽想,那還不是很明顯麽?

這是解決,皇帝就走了。

孟寶林還昏睡着,皇後也沒去看,便也走了。

“這事可真是蹊跷。”蘇才人聲與沈初柳道。

“走,去我那。”沈初柳道。

蘇才人應了一聲,與她一道回了觀瀾閣。

回了觀瀾閣,沈初柳先去換了一聲衣裳,叫人上茶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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