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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鬧騰

六皇子就抓來抓去的配合她。

娘倆倒是玩的很愉快。

等到元宵從外回來,就帶來了外面消息。

“主子,是今日方儀薛禦女沖撞了她,打了一巴掌,薛禦女也不是個省心的,便哭求到了皇後娘娘那。如今皇後娘娘段官司呢。”

“薛禦女?”沈初柳還得琢磨,這人存在感太低了。

“奴才打聽過了,确實沖撞了,了些不該的話。倒像是故意的。方儀如今也氣的很。”元宵想了想:“奴才估計是因為這薛禦女還沒侍寝,也是着急了。”

着急了,所有想出頭。

不管用什麽方法,先叫人知道她是要緊。

沈初柳點頭:“嗯,你看着這薛禦女是很聰明的?”

“奴才不好,不過比孟寶林應該是聰慧些。”元宵道。

“嗯,好,這事與我不相幹,你留心就是了。”

河清殿裏,皇後聽完,淡淡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方儀題大做,不該打你?”

薛禦女哭着道:“臣妾正是這意思,求皇後娘娘做主。”

她話倒也利索,不拖泥帶水。

皇後蹙眉:“方儀你怎麽?”

方儀氣的不輕:“薛禦女口出狂言,只是禦女,也敢嘲諷臣妾,臣妾氣急了,才會給她一巴掌。她不思悔改,倒是還來皇後娘娘這裏告狀了!”

“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有道理,那就一人罰抄經三日吧。薛禦女不敬方儀挨了一巴掌,方儀與嫔妃鬧事,也罰抄經,回去吧。”皇後擺手。

薛禦女倒是沒什麽意見,方儀不服氣也只能憋着。

氣呼呼的都出去了。

“這可真是,一個個的不省心。”皇後搖頭。

“因為您是皇後娘娘,少不得都要來求您段官司呢。”峨眉道。

皇後不甚在意:“都是有十八個心眼兒的。這是瞧着兩個栽了,有戲了?”

“嗨,您管這些呢。反正您只敢各打五十大板,她們想怎麽樣自己看着辦去。不出大事就成。”佩月嘴快道。

“佩月的也是,娘娘反正只管寬心在這裏玩。”佩蘭道。

“嗯,走吧,叫二公主來,咱們賞花去了。”皇後起身。

方儀和薛禦女出了河清殿,方儀氣得不輕,不過只是瞪了一眼薛禦女就走了。

薛禦女後頭走,心想瞪我也沒用,我總也不出頭,皇上什麽時候能記得我呢?

薛禦女也是花了銀子的,所以才能在第三日中,在行宮裏遇見了皇上。

齊怿修還沒寵幸過她,當夜便也就叫她留宿在了海晏殿。

沈初柳這回也真是折磨,大熱痛經真是要命,熱死了還得睡覺抱着湯婆子放在肚子上。

折騰了七日,才算是舒服了。

如今已經七月裏了,一年裏最熱的時候,行宮裏如今也沒之前那麽涼快了,不過比起宮中來,自然還是舒服的多。

宮中,長秋軒裏,韓儀最近一點胃口也沒櫻

氣太熱,送來的膳食她是一點都不想吃,可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又不得不吃。

心情煩悶的很,想見皇上也是見不着。

又因為位份低,也不能随便送信。

宮中倒是安靜,可她自己畢竟提着心,這久而久之的,夜裏就不大睡得好。

雖然馮太後幾次都叫人來安慰,可她該擔心的也一點都不少。

因為皇上皇後不在,所以她閉門不出。

初一十五的時候,也只是康德妃帶着其他有資格的人去太後宮中請安罷了。

腹中胎兒已經是五個月了,可最近卻時常感覺腹痛。

太醫看了卻無礙。

不過,太醫去了馮太後處可就又不是這麽的了。

“究竟怎麽樣?”馮太後也頭大。

她是一心要保住韓儀母子的,這樣一個家世不顯的多好。之前陸寶林那個倒是好好生了,奈何陸寶林本身徹底失寵了。也是無用。

“回娘娘的話,韓儀這身子……怕是撐不到足月了。”劉太醫也算是精通,所以才留在宮中照鼓。

“究竟怎麽?”馮太後擺手:“哀家這裏都是自己人,你直吧。”

劉太醫應了是:“韓儀之前滑倒那一回,就動了胎氣。雖然不礙事,但是并未調理回來。她又孕中多思慮,多煩擾,如今雖然還沒見紅,可時常腹痛,已經有了滑胎之象了。”

“五個月了還能随意滑胎?”馮太後自己沒懷孕過,自然不懂。

“只要不足七月,總有滑胎征兆。而韓儀的身子并不強壯,委實不可能撐到十個月生,就連拖到七個月,也是艱難。”劉太醫直言。

“有沒有把握,十個月就算了,什麽也要拖到七個月,哀家聽聞,七個月的孩子,基本上都能活?康德妃跟前那個不就是麽?”

“是,如此一來,就只能用藥,臣也不能獨斷,只能請教娘娘您。”劉太醫道。

“自然是用,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馮太後這會子明白了:“可是這藥,對韓儀有害?”

劉太醫猶豫了一下道:“畢竟也是虎狼之藥,難免傷身。”

“最嚴會是如何?”馮太後淡淡的開口。

“回太後娘娘,一來是生産時候會有艱險。二來此藥也會叫韓儀日後不能再度有裕也唯恐日後調理不得當,老來病痛不斷。”

還有一句沒,就是可能會導致韓儀沒有高壽。

這話,不必,馮太後也已經清楚了。

“放任她滑胎,日後也一樣不能懷裕想必她也是願意的。便也不必與她了,就用藥吧。有了皇子,她才能有好日子過。”馮太後道。

劉太醫猶豫了一會,還是應了。

他本就是馮太後這邊的人,自然不能不聽話。

出來的時候,馮太後那邊的太監全保笑呵呵的将一個荷包塞給他,這裏頭是五百兩的銀票。

“大人好歹費心。”

“不敢不敢,自然盡心,公公放心吧。”劉太醫收了銀子,回了太醫署斟酌藥方去了。

他也想盡力配出合适的藥方子,最好是母子都不傷及才好。

韓儀這胎,還真是沒別的法,就是之前那一摔略有些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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