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0章 敲鑼打鼓

“是我失言了,既然姐姐累了,我就改日再來,你轉告姐姐,叫她好生休息吧。”罷她就走了。

沈初柳聽了元宵複述的話笑了笑:“見我有用麽?當初不是削尖了腦袋要進宮麽?既然來了,就要有本事站住腳。我當初進宮的時候,可沒有個能遮風避雨的姐姐可以求。”

“主子,您可別難受,沒必要的。”紫蕊忙道。

“感慨罷了。”沈初柳笑了笑:“我早就過了啊,只要她鐵了心進宮,我永遠不會叫她出頭的。如今我還沒出手呢。”

“好了,那是什麽眼神?我還念着她對我好?”沈初柳笑着拍紫蕊的頭。

紫蕊後退:“那……那奴婢抱着六皇子來?”

“來吧,他又不習慣了吧?”沈初柳就坐在回廊上,這會子正是太陽剛出來,舒服的很。

“嗯,是不太習慣了,今年就很是粘人。”紫蕊着,親自去叫了。

不多時,奶娘抱着六皇子來。

沈初柳一伸手,六皇子就也伸手叫自家母妃抱着坐在了回廊上。

沈初柳就跟他話,比如這是咱們家,回來怎麽還不習慣了雲雲。

逗了會兒子,眼看着六皇子又再度開始探索世界,沈初柳嘆氣:“做孩子可真好。”

六皇子揮舞手,咿咿呀呀的叫着,很歡快的樣子。

回宮之後的日子與行宮裏沒什麽不一樣的。

無非就是早上請安的是後人多了,就是非也多了。

不過如今懷孕的有,新寵人,沈初柳還算是平和。

回宮後,果然像是印證了某些饒猜想。貞美人接連侍寝了兩日。

不管是怎麽樣,這都叫羨慕。

而緊随其後的是莊禦女侍寝晉位成了莊寶林。并且搬出了吉雲軒,住進了采薇閣,與馮禦女一處住去了。

衆人還沒從這件事裏回神呢,緊接着就是樂壽宮爆出了溫儀有孕的事。

一時間,康德妃又是給叫太醫,又是給補養,弄得十分隆重。

溫儀這是第二次有孕了,她身子不算好,也不算差,就一般般。

如今胎兒不過兩個月,康德妃這樣大張旗鼓的,倒是叫人覺得不怎麽對。

可要,溫儀跟她這都幾年了,高興也得過去。

這些話三兩句就完了,其實卻是發生在回宮以後這一個多月裏的。

而沈初柳就窩在她的翠雲軒裏,絲毫不參與外頭的事。

反正她這裏供應齊全,只有更好,沒有差的。

外頭的事,就只當是看戲了。

已經徹底冷下來,畢竟也十月多了。

沈初柳裹着厚厚的鬥篷去鳳藻宮請安的時候,一進去就聽見謹妃誇張的笑着溫儀這身裕“竟沒想到,溫儀有了,哎喲,這要是孟寶林的孩子也還在多好呢?德妃姐姐您是吧?”她雖然被康德妃用那件事威脅不得不聽她的話,可心裏的疙瘩怎麽會不在?

孟寶林投靠康德妃誰不知道?

她那一胎沒了,倒是多年被康德妃壓制着的溫儀有了。

“溫儀有孕是喜事,不過孟寶林的事就不要了,過去的事了,你一直,不是叫她傷心?”康德妃淡淡的。

孟寶林身子已經壞了,一冷起來,人就起不來,最近幾也不請安來了。

皇後直接叫她休息就是了。

謹妃畢竟還是四,見此也只是笑了笑,不敢再了。

“怪熱鬧的,恭喜溫儀了。哦對,也恭喜莊寶林了。”沈初柳昨日沒起來就告假了。

所以今兒恭喜也不遲。

兩個人都謝過她。

“哎喲,這原本吧,六皇子是最的皇子,那可是受盡恩寵的。如今可不是了。”謹妃就跟不不舒服似得。

沈初柳怼人還不是張口就來:“最的算什麽的,這不最大的就出自謹妃娘娘的腹中?謹妃娘娘可受盡恩寵了沒?”

誰還不知道謹妃這妃位就是看在長女的份上才有的。

這一,衆人雖然不敢笑,可也都很微妙了。

“哼,就你嘴巧。”謹妃怒氣沖沖。

“看謹妃娘娘這話的,這不接您的話頭麽?嫌棄臣妾會話以後就不要理會臣妾啊。”叫你多嘴。

“謹妃妹妹今日是有些話多了。”康德妃淡淡的。

“是,那臣妾就不了。”謹妃委屈的閉嘴。

不多時,人都到齊了。因為氣不好,最近韓儀又不舒服了,所以也就被免了請安。

既然免了韓儀,郁儀也就被皇後免了。

所以她們都沒來,溫儀今日來是因為昨日才發現了身孕,自然不好今日就告假的。

不過後頭如何,還真是不好。

不是沈初柳陰暗,只是宮中一下子就有了三個懷孕的,那不出事簡直不可能。

只看是怎麽出吧。沈初柳只求不牽連自己就是了。

萬幸皇帝回宮之後,基本都是叫新人侍寝,不過也不是那麽多。

他很忙,到了這個季節事情多,也沒時間老臨幸後宮,就溫儀這一胎,不也是在行宮裏懷上的麽。

衆人各有心思,酸的,苦的,辣的都櫻

請安結束後,容美人湊上來:“景修儀娘娘可着急回去麽?臣妾這裏可是有好梅花酒了。”

“容美人邀請,那自然是有空的,那就走吧。”沈初柳笑道。

容美人看了眼姚寶林笑道:“姚寶林一道吧,我預備了不少,咱們熱乎乎的用一頓。”

姚寶林笑着應了。反正她明着已經是景修儀的人了,也不怕聽到什麽了。

這是容美人有話,她自然是欣然答應的。

容美人之前因為沈初柳的緣故,侍寝了幾次之後有了封號,後來就偶爾侍寝一回。

這回皇上回宮之後倒是還沒侍寝過呢。

當然了,她不是為這個才請沈初柳。

沈初柳是個聰明人,她要是這麽算計,沈初柳不會放過她的。

到了秋水閣,容美人先叫人預備茶點。

很快,茶點上桌,三人坐在側閣裏話。火盆子點着,屋子裏暖意融融的。

“我總是覺得,溫儀有孕這個事,弄得實在是過了些。”

“确實是過了些,敲鑼打鼓了。”沈初柳搖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