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6章 只是一個

下了一大雨,夜裏時候轉了雨。

沈初柳攬着難得不折騰的六皇子話:“你有敗了。”

“你這敗還不是個一般人呢,日後……且看。”沈初柳着就笑了:“這般福運之子,倒是不知道,是不是溫美饒造化了。”

“主子,您這話的。”紫蕊一邊給六皇子喂了個剝開的瓜子仁一邊道:“溫美人再厲害,八皇子也在六皇子後面呢。”

殿中沒其他人,沈初柳就道:“你要知道,皇子歲數大是優勢,也是劣勢。”

老齊家的皇帝們,也就是先帝命短罷了。

“是,主子奴婢動懂……”紫蕊輕聲:“奴婢心裏也怕,只是還是信您的。您定然會将六皇子的一切都安排好。六皇子有了您這也的母妃,是最幸閱。”

沈初柳嘆氣:“你對我是真有信心。不過,生了孩子,總要負責的。”

尤其是這波詭雲谲的後宮裏生的孩子,不用心,他可能都不能好好長大。

六皇子耐心告罄,要下地玩耍去了。

他現在已經會叫娘,不過叫父皇時候還是護皇,叫母妃就是母灰。

叫奶娘還是‘來涼’。

這會子就吆喝着來涼要去騎馬馬了。

沈初柳看着奶娘們接了他出去,照顧他堂屋裏玩去了。

因為貪玩,所以又做了一個木馬放在了屋子裏。不然夜裏也要出去玩。

“主子,奴婢覺得,雖然溫美人這是趕巧了,可……也不一定就好吧?”紫蕊想了想:“奴婢不知怎麽,只是這些年,皇上對她并不是特別在意。就算眼下這般,日後……皇子們如何,與自家母妃也是息息相關的。宮中如今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是不是簡單,也看不出什麽來。如今才到哪裏呢?且看吧。眼瞅着,這不是貞婕妤的孩子也月份大了。”沈初柳起身:“要是也是個皇子,背後靠着李太後,李家……”

“是啊,哎,辛苦了主子您了。”紫蕊嘆氣。

“好了,不了,不早了,預備水去吧。”沈初柳擺手。

紫蕊應了,就去門口吩咐了一聲。

接連幾日,齊怿修沒進後宮來,忙的是朝中的事,雖然有這一場雨水,皇城周邊的旱情緩解了。

不過遠處還是有些地方是受災了,不過就不算太嚴重了。

大懿朝存糧是不少的,所以倒也不必太過擔憂。

只是這種年景下,就要更加防範。

要是一旦起來戰事,那糧食可就吃緊了。

等齊怿修終于處理好了朝中事,後宮裏就得了一個消息,鹿王帶了一位絕色美女進了皇城。

鹿王因為之前帶頭要求處置沈家的事,被皇上責令進京。

終于到了,本該十來就到的路程,他走了一個月。

如今進京來,竟是還帶着一個絕色美人,還沒進皇城,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一時間,竟是叫百姓懷疑皇帝多好色。

把個齊怿修氣的當即就去了李太後那。

沒到中午呢,李太後就将鹿王那早就過世多年的生母拿出來罵了一頓。

六月二十九,鹿王終于進了宮。

畢竟已經是有封地的王爺了,不得不設宴款待。

而衆位嫔妃們,也就在太極殿裏見着了這位絕色的美人。

只見那女子穿一身淺紫色的裙子,周身用銀絲線挂着銀色配飾。面上扶着雪白紗巾,梳着一個漂亮的發髻。光看眉眼,确實美極。

“皇上您瞧,這是臣特地尋來的美人。叫蕊姬,今年十六歲,正是最好的年紀呢。家中是做生意的,倒也幹淨。蕊姬,還不上前見禮?”鹿王道。

齊怿修臉色并不算好看,依着沈初柳對他的了解,這位爺怕是要發作一番了。

果然,只見齊怿修哼道:“不必了,來人,将這個蕊姬送去洗衣局伺候,既然見不得人,就不必見人了。”

此言一出,鹿王就愣住了,那蕊姬也是大驚。

“皇上……”她柔柔弱弱的叫了一聲。

“還不去?”齊怿修冷漠的看着鹿王。

初四忙叫人将那蕊姬拉出去了。

鹿王要是個真有本事的,就不會混的這麽凄涼了。

封地是沒油水的,皇城裏甚至沒有像樣的宅子。

不過是看着齊怿修登基這幾年善待他罷了。

他委實是個無依無靠的,娶得王妃也不是高門顯赫的,只是一個敗落聊勳貴嫡女。空有名號。

毫無依仗,如今甚至岳家都沒人了。

生母本身不是什麽高位,這些年能過的舒服,幾乎全仗着先帝就留下了皇上和他這麽倆兒子罷了。

所以,齊怿修對他好時候,他還抖着,一旦想收回這份好,就只能縮着了。

此時此刻,就覺得有點後怕:“皇兄既然不喜歡她,那是她沒有福氣。”

“皇兄在鹿郡城政績平平,倒是很有心思搜羅美人。奈何朕不敢有負先祖。”齊怿修淡淡的。

鹿王瞬間更難堪了。

還是李太後道:“今年下受了災,皇帝每都熬到深夜裏,一早還上朝,就盼着能叫下黎民好過,老三,你也不該不管這些。”

鹿王這會子都坐不住了:“是,都是臣的不是,只想着皇上日理萬機,委實辛苦。才想要送個可心的人給皇上紅袖添香,是臣考慮的不周到了。”

馮太後笑了笑:“鹿王本是好心,只是也要看時候。”

“是是,母後們的都對。是臣的不是。”鹿王出了了一身虛汗。

見的差不多了,齊怿修擺手:“好了,今日家宴,不國事了,明日皇兄早朝上吧。”

至于什麽……

一個王爺給皇帝敬獻一位美女,不管皇帝收了還是沒有收,都犯不上早朝來。

又不是一批,只是一個。

那麽,要的就是為什麽他帶頭要叫皇上懲治靜安候的折子了。

鹿王心知肚明,心裏把那些暗地裏慫恿他的人罵了個狗血噴頭,可也不能出來。

一頓家宴,吃的索然無味。

散了之後,沈初柳剛回去,就見着一個眼生的太監。

給她送來一盒子的銀票。以及一套上好的翡翠頭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