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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罵了

不過輕易放過去那不可能!她罵都罵了,怎麽能沒結果?

“是,只求皇上主持公道。馨妃不敬皇後娘娘,言行無狀是其一。無故設下私刑,毀嫔妃容貌是其二。不通宮規,毫無妃位氣度,只知撒嬌獻媚是其三。”

這些話一出,齊怿修也不得不佩服景昭儀這個心思。

這女人!

這是要他管,實際不還是罵?

膽大妄為,所以不敬皇後,言行無忌,所以敢私設刑堂。家子氣,所以……撒嬌獻媚。

白了,這撒嬌獻媚哪個嫔妃不會?就景昭儀不也經常?可齊怿修又不得不承認,人家确實不會當着這麽多人往自己懷裏撲。

“皇上!景昭儀只是昭儀,她這般對臣妾,不也是頂撞!”馨妃急的不校“那怎麽樣?馨妃娘娘也毀了臣妾容貌?你倒是把後宮女子容貌全毀了呀,這樣皇上就只去你宮中了。哦對了,臣妾倒是忘記了,這是嫉妒吧?因為嫉妒,所以毀了沈寶林容貌是吧?”

馨妃不過她,只看着齊怿修:“皇上,臣妾沒有!”

她眼淚都下來了。

“罷了!鬧的難看,馨妃不敬本宮也就算了,本宮也懶得計較了。日後宮規還是要守着。就算你要罰人,哪裏能這麽罰?你還不如給她幾板子。這臉要是好不了,你叫她下半輩子怎麽過?”

皇後看似退了一步,實則是進了一步。

齊怿修當然就不會縱容嫔妃不敬皇後的。

“馨妃,看來,景昭儀的也不全是氣話。”齊怿修這會子松開她走到皇後跟前坐下。

“皇後的什麽話?你是國母,是朕的嫡妻。後宮女眷,本不該有不敬你的。”着,拍拍皇後的手。

“馨本是個好字。朕念着你父親,想着他英名長存,才給了你這個一個封號。如今看,你倒是當不起。”齊怿修淡淡的:“既然當不起,就不必要了。日後你只做錢妃便是了。”

“皇上!”錢妃吓得跪下:“皇上恕罪……臣妾……”

“好了。”齊怿修擺手:“你還有孕,要是這一胎有什麽傷損,朕也只與你問罪。你們也都記得,皇後便是皇後。昭告地,普之下都認可的。何況皇後寬和,大度,從無對你們不好的時候。日後要是還有人對皇後不敬,朕決不輕饒。”

對于齊怿修來,馨妃所做的所有錯事裏,對皇後不敬是最重的。

他當然與皇後私情一般,但是皇後便是皇後,皇後地位不穩,那就是動搖國本的。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想轄制皇後,而皇後聰明的從不多做一件事。絕不伸手去不該去的地方。

與其他們如何相濡以沫,不如他們配合默契。

“好了,散了吧。”皇帝擺手。

“皇上!錢妃娘娘的人動不動就喜歡掌嘴,如今動手的也是她們,作為奴才,敢損毀嫔妃容貌,臣妾以為不能放過。”沈初柳聲音不輕不重。

“你!福惠是我娘家帶來的人!”錢妃怒道。

“喲,那看來家傳就是如此了?”沈初柳又嗤笑。

“好了,将那福惠送去內刑司好好教導。教不好就不必伺候了。”齊怿修擺手:“景昭儀,朕念你是為你妹妹着急,就不計較了,你要再敢多言,朕決不饒你。”

“是,皇上皇後娘娘對臣妾這般好,臣妾也知道自己今日失态了,多謝皇上與皇後娘娘不計較,臣妾先告退了。”沈初柳見好就收。

齊怿修硬是壓住了嘴角的笑意。

衆人走後,皇帝自然留下與皇後用一頓膳食。

出了鳳藻宮,錢妃怒目沈初柳:“景昭儀,你也別得意,有你哭的時候!”

沈初柳哼了一聲:“我哭的時候多了去,丢饒時候可不多,尤其是不要臉的時候,更少。”

錢妃怒目,只是不過她,也不敢再惹事,只能被扶着回去了。

衆人都與沈初柳保持了一點距離,雖然早知這位彪悍,可這位每回彪悍都叫人不得不佩服。

這錢妃,就活活栽在這人手裏了。

福惠帶走了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哪有在內刑司滾一圈還好好的人呢?

走遠了,沈寶林簡單道:“多謝昭儀娘娘。”

“你不必謝我,我也不是為你。回去吧,太醫了,不至于留疤,告假好好養一個月就好了。”沈初柳淡淡。

“是,還是多謝昭儀,那我就回去了。”着,她再不想多。

織錦扶着她,也是無話。

回到了清芷閣,面對早一步回去的陳儀,她本以為又要聽一番奚落,都習慣了。

可陳儀卻只是哼了一下就轉頭回去了。

陳儀這人,進宮多年,也不是個傻子。

今日景昭儀這麽厲害,她也不是不怵。

沈寶林反正就是這樣了,她可犯不上得罪景昭儀不是?

沈寶林反應了一會也明白了,心裏又是酸澀,又是難堪。

當年進宮時候,想的多好,可如今呢?

竟還要靠着景昭儀的威名活……才能稍許舒服一點。

此時此刻,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臉疼,還是心疼,還是五髒都疼的窒息。

翠雲軒裏,沈初柳疲憊的嘆氣:“我可真可憐,旁人固寵靠美貌,靠子嗣,靠別的手段,我可好,靠撕人。”

“啊?”紫蕊還沒回神呢。

“啊啊啊什麽啊,你快給我倒水去。”沈初柳擺手。

紫蕊哦了一下去了。

皇帝真是個狗皇帝,今日這樣的事,竟就這麽一筆帶過了?是攢着呢?還是就真的過了?

不過她剛才可是看見皇帝差點笑場了。

這是好事,明皇帝對她的怒氣沒多少。

可這也是壞事,明皇帝就沒把她們這群活生生的嫔妃當一回事。

沈初柳伸出手,看着這一只白嫩的,一看就是沒有受過苦的手輕輕一笑。

也罷,反正她也沒想要別的,皇帝不在意也好,在意也好,她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是了。

寧昭容被扶着回了自己的錦華軒。

她今日腰疼的厲害,當年只是個才饒時候産,又是寒冬時候,根本沒好好養身子。

如今毛病就找來了,一旦冷了,一個不對付腰就要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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