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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直覺

“啧,真是藏龍卧虎啊。”

“你先去審吧。”齊怿修擺擺手。

羅侍監沒問皇帝什麽意思,就先走了。

齊怿修往後一靠:“初四,你,朕要怎麽辦呢?”

初四低頭:“奴才哪裏能知道主子們的事呢……”

“拔出蘿蔔帶出泥啊。”康德妃不幹淨,他怎麽會不知道?

只是後宮需要一個康德妃。

如果深入一審,勢必就要倒了。他對康德妃母子的愧疚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不管有多少愧疚,康德妃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早就将這一切抹殺殆盡了。

可拉倒一個康德妃,又有多少龌龊事?

所以齊怿修遲疑了,或許還不到時候。

可有時候,皇帝也不能左右事情的走向。

內刑司審吳啓才真是沒費勁。不過半日功夫,就是厚厚一沓供詞。

其中樁樁件件,叫人不敢多看。

第二日早上,皇帝剛下朝,就拿到了這些東西。

齊怿修看完之後,平靜的将東西丢在桌上:“拿去皇後那吧。既然如此,就按規矩來,将樂壽宮所有人都收押,好好審吧。”

初四一驚,這是要清算了?

不過這一沓子的罪證,不審也是過不去的。

“去傳話,叫皇子公主們再多玩三日吧。”齊怿修道。

初四應了是,心想也是,還是皇子公主們都不在比較好。

鳳藻宮裏,衆人請安還沒散去,就見初四親自來了。

将這罪證遞給了皇後跟前的人,就客氣告退。

皇後看着看着就将東西丢了一地:“荒謬!放肆!”

衆人看着那一些紙,只是不敢話。

半晌皇後道:“都收拾起來,叫她們看看。”

峨眉應了,與一個宮女一起收拾起那些東西,分發給衆人。

“什麽?臣妾當年差點産是因為……是康德妃做的?那時候她還是個美人啊!”妙美人震驚的看着手裏的東西。

“我這還有,是為了嫁禍謙淑妃?當您因為謙淑妃娘娘給你送東西,可是被懷疑呢。”容婕妤搖頭。

“朱力也是康德妃弄死的?為的是嫁禍意妃?”麗妃震驚的看着手裏的東西:“哪,她可真是手眼通,那時候朱力不是被關起來?關在了內刑司的?”

“啊,我可記得,是被毒蛇咬死的那個?因此,意妃跟前的一個奴婢還被罰去洗衣服,後來聽病死聊?”謹妃道。

“是啊,可她害妙美人嫁禍謙淑妃還有些緣故,這害意妃做什麽?意妃那人,雖然……可也沒做什麽壞事啊。”謹妃震驚。

謹妃其實是最震驚的,她自己被康德妃威脅,可這會子康德妃的事爆發了,她又覺得解氣,又有點怕牽連自己。

“你胡言亂語什麽!什麽叫嫁禍本宮就有緣故了?”謙淑妃瞪眼道。

“哎喲,還有還有,這康德妃借了謙淑妃的手,給景妃娘娘下毒,差點害了景妃娘娘的孩子,哎喲,這可是差點就害了六皇子,太狠毒了!”容婕妤震驚道。

“貞儀當年住處着火,是康德妃為了嫁禍景妃娘娘,但是那太監不敢,臨陣倒戈了,所以不了了之?”麗妃搖頭:“景妃姐姐,你與康德妃娘娘什麽時候結仇了?”

沈初柳笑了笑:“我估摸,是當年我落難,康德妃娘娘派了還是溫儀的溫充容來叫我站隊,我不肯?可就為這個,殺人放火的嫁禍,我也是不知道什麽好了。”

“樁樁件件,簡直駭人聽聞……”寧昭容道。

确實,不管你背地裏做了多少事,一旦明面上露出來了也是不能看的。

何況,康德妃這真不是一般狠毒了。

“皇後娘娘,慈毒婦,可不能輕饒了她!想不到她害了這麽多人!這要是放任想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害呢!”謙淑妃道。

沈初柳也道:“皇後娘娘,求娘娘給臣妾一個公道。當年臣妾懷孕,差點因此保不住皇子。臣妾好幾年都想不通,如今知道是她,只知道她是喪心病狂!若是不懲治康德妃,臣妾不服。”

衆人都是求皇後嚴懲。

皇後擺手:“放心,只要證明這些屬實,本宮親自送她一壺毒酒。”

皇後罷起身:“散了吧。回去之後不要到處打聽。本宮到就做到。”

衆人謝恩,各自出了鳳藻宮。

衆人面色都差不多,震驚。

簡直沒想到康德妃這麽一個常年起來溫和的人,竟是這麽狠毒的女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容婕妤跟着沈初柳去了玉芙宮。

“按,這康德妃處處算計馮淑妃是因為大皇子。所以牽扯了這麽多人,其實白了還是因為報仇。”

“報仇就報仇,牽扯了旁人,就是有了別的心思了。”沈初柳冷笑:“皇上叫她養着三皇子是好意,可惜,竟将她養出野心來了。”

“娘娘您,這事怎麽收場?”容婕妤有點不敢确定。

“到了這一步,還能怎麽樣。她跟前的人都送去內刑司了,只看她是自盡還是被賜死吧。”沈初柳道。

“就到這一步了?”容婕妤震驚。

“不然呢?好好的不叫皇子們着急回來。”沈初柳搖搖頭。

從康德妃上去之後,沈初柳就覺得應該是謙淑妃先倒,可沒想到,這眼看着,謙淑妃倒是紋絲不動,康德妃要倒了。

送走了容婕妤,姚寶林才道:“我覺得,背後有人算計。那吳啓才是從府裏就跟着進宮的。素來忠心,怎麽會忽然就錯話了?”

沈初柳搖搖頭:“你別忘記,貞儀的事還沒定論呢。”

姚寶林皺眉:“娘娘的是,康德妃這樣的心機手段都栽了,咱們可千萬要心,別叫算計了去。”

“不過,康德妃這一出事,謙淑妃母子可就真是高高在上,二皇子年歲也到了,保不齊就有人要再度立太子的事了。”

“你覺不覺得……”沈初柳咬唇:“馮太後,死的太平和了些?”

姚寶林明顯愣住,半晌才抖抖嘴:“娘娘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這麽想。沒有理由,沒有證據。”只是……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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