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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驚魂

皇後自然不在意,一個偱王,死活都是與她無關的事。

沈初柳也沒太在意,偱王在世不在世,沈碧瓊都已經立住腳了。

她的樣子也已經是世子了,偱王要是不在了,齊川就能襲爵。

自然沒關系,想必沈碧瓊與偱王之間也不可能産生什麽感情。不過是為了生活罷了。

沈初柳回了玉芙宮,更衣之後叫來了張嬷嬷。

“主子,您找奴婢?”

“嗯,這不是宮裏出了不少事,嬷嬷最近調教玉芙宮裏的人,就找嬷嬷過來。”沈初柳道。

張嬷嬷忙應了是,就一副奴婢聽着的樣子。

沈初柳笑了笑:“沒什麽大事,麗妃小産是意外,不過如今還有個玫婕妤呢。想來後宮都盯着她的肚子。咱們也賞賜過了,日後就不必與長樂宮打交道了。凡事都避開,想來她也不至于懷孕了就往我跟前湊。”

“哎,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往下面說。”張嬷嬷還頗有點失落呢。

她以為,主子這是容不下玫婕妤了。

說白了,她們這樣的養生嬷嬷們,哪個還不會個害人的手段了?

只不過,都是人,沒事也不喜歡害人。

自家主子這些年裏,就從沒動過害人的心思。

怪道皇上寵着呢。

面上狠辣算什麽,就怕背地裏害人啊。所以不管自家主子面上怎麽厲害,當衆怎麽抽了嫔妃的臉,皇上都是不在意的。

皇上想來是知道,自家娘娘心善着呢。

“不過,我不做什麽,不代表我就什麽都不想知道。嬷嬷在宮裏多年了,資歷比我這裏的人都要老。就也發動發動,近來發生的事,我多有懷疑的。比如說貞充儀之前害八皇子那件事,以及溫充容又害太後這件事。”沈初柳道。

“主子的意思是……”張嬷嬷頓了頓:“您是覺得,這事不對?”

“面上對不對都不重要,我想知道這背後,誰這麽厲害。咱們不求別的,總不能着了道。”

“是,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小心探查。”張嬷嬷應了。

沈初柳又與她說了幾句話,叫她退下了。

同樣的話,她也說給了折梅和元宵。

折梅以前是有些資歷的,人脈倒是也有些,什麽都做不了。不過打聽些事說不定有用。

至于元宵的話,雖然年輕。但是他肯鑽研,倒也有些門道。

不過這也不是一日之功。

沈初柳交代完了就沒管了。

照舊是日常過日子。

中午與六皇子一道用膳之後,六皇子就回去了。

沈初柳冬日裏中午可睡可不睡,今日不想睡就不睡了,在自己的書房裏看書打發時間。

約莫是因為白天沒睡覺,所以夜裏的時候就困得早,早早的就上了塌。

睡到了半夜,沈初柳迷迷糊糊之間覺得脖子癢癢,便伸手要抓一下。

這一抓不要緊,她下意識的就将手裏的東西甩出去尖叫起來。

沈初柳是屬于那種不管多困,只要醒來立馬就能清醒的人。前世她睡覺不管睡得多香甜,只要有個電話來,她接起來保證能直接清醒的。

所以,此時她感覺到了手裏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之後,猛然往後一丢就驚叫起來。

折梅和贈春沖進來的時候。沈初柳已經光腳站在了地上。

後頭小丫頭碎紅和新綠也忙提着燈進來,看到了床榻和地上的時候也差點吓得丢了手裏的燈。

元宵和銀壺也進來了,忙先扶着沈初柳出了卧室。

“快看看主子傷着沒。”

元宵急的:“派人去請太醫,請皇上來!快!”

外頭小太監聽了,哪敢耽誤,忙不疊的跑走了,甚至不知道屋裏到底怎麽了。

玉芙宮裏,燈火通明,沈初柳裹着鬥篷坐在外間榻上。

她是真的吓壞了,剛才被她抓到手裏的,是一只蠍子。

她最怕的東西。

那種在她手掌裏亂動的感覺,在她脖子裏的感覺,她真是恨不得再叫幾聲。

再厲害的人也有怕的東西,她最怕的就是這些了。

何況,那蠍子被她暴力一抓,甚至掉了幾條腿在她脖子裏。

那種叫人惡心又難受的感覺,沈初柳整個人都恍惚了。

何況後來,宮女們掌燈進來,看到帳子裏以及帳子上竟還有四五只,地上還有三只之後,所有人都炸了。

這是毒蠍子啊!

幾乎純黑的毒蠍子。

都說毒蛇是毒物,可蠍子也是能把人毒死的,這種顏色,這個個頭,有半個拳頭那麽大的東西,一看就是劇毒。

萬幸娘娘沒被蟄。

元宵幾個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将內室裏能看見的都抓起來,放在一個深口壇子裏。

将所有燈點上,又把內室裏的被褥全部翻出來,竟找到了十七只,還有一只死了,掉了腿的,正是被沈初柳丢出去那一只。

漱玉軒軒裏,是太監金鎖來求的,外頭見是景妃娘娘的人,也不敢怎麽攔着。

雖然說林婕妤侍寝呢,這明顯來了就是不好,可景妃娘娘之彪悍誰敢惹?

盡管不情願,也得進去通報。

不過太監孫福就說話上用了些技巧:“皇上,婕妤主子,是景妃娘娘那邊的太監金鎖來了。沒說什麽事,就說請皇上去玉芙宮呢。奴才問了,他什麽都不說呢。”

這就是說無緣無故的叫皇上去。

就算是截胡或者怎麽樣,也有個理由,你說自己不舒服也算吧?

齊怿修蹙眉:“什麽時辰了?”

“回皇上,子時過半。”初四應了一聲,初四可不管這孫福什麽心思,他不急,皇上自有打算的。

“掌燈,更衣。”齊怿修很清楚,沈初柳不會無的放矢。

她多聰明,要是只為叫他去,她能編出一萬個理由來,何況時間不對。

這要是時辰早,那她鬧一鬧還可能,這深更半夜裏,她絕不會。

尤其她的奴才什麽都不說,想必是出事了。

玉芙宮裏的人嘴緊的很。

齊怿修很快起身,林婕妤自然是不敢攔着,要跟着去也被皇帝攔住了。

皇帝當然是說夜深了愛妃不必勞動了。

可聽在林婕妤耳朵裏就是你不必去了,礙事。

于是她只是将皇帝送出門,就不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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