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關于賣慘
“我都告訴你小辛的消息了,你這什麽表情?”
張暖安以為告訴了她黨辛的消息,這人就不會再這麽的,死氣沉沉了。她只剛才驚喜了一下下,又恢複到面無表情凄凄哀哀的樣子,這是為點什麽呢?
“。。。。。。”
“喂,你夠了啊,不想跟小辛和好了?”
“。。。。。。”
“不是吧,你真要放手啊?我說你是不是想死!小辛那麽為你,你敢不把她追回來,老娘弄死你!”
“。。。。。。”
“說吧,你又慫什麽呢?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說,老娘再幫你最後一次!”
“。。。。。。”
“你不說是吧,行,正好有人看上小辛了,你就當你的縮頭烏龜吧,小辛結婚我一定給你張請柬!”
“。。。。。。”
“得,懶得管你了,想死再緩緩,等小辛安頓好了你再死,絕對沒人再救你,放心,很快的!”
看周覓這死樣子,張暖安也是醉了,好好的說要自殺就自殺,以前多花孔雀的人,現在抽她嘴巴子都沒反應。她就納悶了,她布了那麽一個大局,把所有人玩的團團轉,要不是她自己說出來,她們都不知道還有這事兒!就這腦子,就這心機,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心結這麽想不開呢?
張暖安出去轉了一圈又回來,周覓還是那個死樣子,得,認輸了。她上輩子是幹了多大的缺德事,這輩子攤上周覓這麽個東西,氣歸氣,她更怕周覓幹傻事。
“你想什麽呢?說說呗,要不是小辛,你就死在哪裏了,她照顧你好幾天剛走,你要是再這樣,對得起她嗎?”
張暖安了解周覓,不給她點甜頭她是不會拐彎的,只得把小辛照顧她的事兒說出來,怕她不信,叫了安保部把視頻資料放給周覓看。周覓看完畫面,撇撇嘴,又窩哪兒不動了。
“你瞅瞅你那小媳婦兒的樣兒!真不騙你,有個小夥子在追求小辛,你再這麽要死要活的,回頭小辛的孩子都生出來了,你想當幹媽?”
“她不會原諒我。”
“幹媽”這個詞兒刺激到周覓了,想到曾經小辛一個人去醫院處理掉孩子,她以為是阿善的,打擊報複折磨了他們那麽久,最終阿善被她逼的遠走,小辛那麽愛她不可能跟阿善怎麽樣的。誰的孩子已經不重要了,但是小辛的孩子被拿掉,她心裏一定難過吧,小辛那麽善良的人,她無法想象,她心裏有多疼。她心疼小辛,更無顏去面對她。
“廢話,你自己幹了什麽混蛋事自己不清楚?當然不會原諒你了!不過她肯去找你,又照顧你這麽久,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所以要看你表現了。”
“怎麽表現?”
“小辛喜歡什麽?”
“不知道。”
“。。。。。。小辛喜歡你什麽?”
“我哪知道!”
“。。。。。。你這理直氣壯的,誰給你的勇氣,啊!!”
周覓一問三不知,氣的張暖安恨不得拿錘子敲周覓的腦袋,這人就是個王八蛋,小辛甩了她是對的!扭頭回去準備開罵,周覓又窩在床上裝死了,得,張暖安該死的就吃她這一套,有什麽辦法呢!
“算了算了,指望不上你,想不想跟小辛好了?”
“想。”
“以後還欺負小辛不?”
“不敢。”
“以後還翹尾巴裝花孔雀不?”
“沒尾巴,怎麽翹?”
“。。。。。。以後家裏誰說了算?”
“你?”
“。。。。。。小辛!”
“哦。”
“她心裏應該還是有你的,我們去找你,她背着你出來急得不得了,可是,她對你好像沒什麽好感了,或者是怕你了,你想怎麽做?”
“。。。。。。”周覓又蔫了。
“看你這死樣兒!到底是你追女人還是我追女人?一點主意拿不出來,你丫就是個廢物!哎?有了!以前都是你欺負她,所以她怕你了,現在讓她欺負回來,是不是就原諒你了呢?”
張暖安靈機一閃,找到打破突破口的辦法了,結合倆人的性子,這方法很是靠譜呢!周覓從此開啓了憋屈小媳婦兒模式,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套路有了,做點犧牲也是必要的,周覓腦門上的傷還沒好,張暖安幾下扯開繃帶,看着已經結痂的傷口“啪”一巴掌拍上去,傷口崩開,血流了出來。
“嘶~~~~~”
周覓疼的呀,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是人手嗎,這分明是熊掌,腦震蕩了!想捂着飙血的傷口,張暖安不讓,等血流了一臉,才拿了塊紗布随便給包紮了一下,真的是随便包紮的,紗布一堵,兩頭用膠布一粘,完事兒!
周覓手腕上的傷本就沒包紮,張暖安拿了消毒水就是倒,也不管有沒有用了,紅的紫的藥水就往周覓傷口上噴,周覓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這個死女人絕對是借機報複!
傷口處理完,新晉張大院長站在走廊上大喊一聲,立刻來了好幾個醫生護士,張大院長指揮着人馬把周覓捆起來,裝進大箱子裏,再跟拉牲口一樣拖到小貨車上,一路招搖過市的弄到小辛家門口。
“小辛快下班了,你就在這兒等着,給我有多慘就表現的多慘,實在裝不出來,你就摳傷口,小辛心軟最受不了這個。”
張暖安說完,掏出筆記本唰唰唰的不知道寫了什麽,寫完之後又摸出一卷膠帶,先把周覓的嘴封了,再把紙條粘在箱子蓋上,走了。
黨辛下班回家,遠遠就看到家門口堵着一個大箱子,走進了看到上面有便條,扯下來看:
小辛,這個家夥要自殺,差一點點就從十八樓跳下去了,後來又割腕又吞藥的,我實在沒辦法了,你幫忙勸勸,要是還不管用,你就別管了,她愛死哪兒死哪兒去,回頭你告訴我地址,我去收屍。
雖然沒有落款,黨辛也知道是誰留下的,對于她說的要自殺的“她”,黨辛心髒亂跳了一下,不會吧?
輕輕掀開蓋子,黨辛往裏看了一眼,先看到一塊貼的亂七八糟的帶血的紗布,接着是側臉上一道一道血流過又幹涸的痕跡,接着是哪哪都是血的髒兮兮的病號服,最後黨辛才去看那人的臉,那人正好擡頭,黨辛和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