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總是這麽精力旺盛
不想那腳步聲卻是停留在了他們的房間門外。緊接着門外就響起賀将軍的聲音:“二公子在房間裏嗎?”
敖辛渾身一緊,無措地把敖闕望着。
敖闕皺了皺眉,賀将軍又拍門道:“二公子,你若是在房裏,就出來喝兩杯。我已備好了酒菜,就在大堂。”
敖辛推了推他,細聲低語道:“二哥快去吧,賀将軍請你喝酒呢。”
敖闕看她一眼,她那樣子倒是巴不得他去。
可惜敖闕偏偏不如她的意。
當時敖闕腰上着力一沉,打開了她的身子,将自己挺了進去。
敖辛哪料到他這般突然,若不是緊咬着牙關,只怕當即就要溢出輕哼聲。
她身子異常酸澀充脹,一下子便攏腿收住了敖闕的腰,似想将他排擠出去,又似緊緊纏着他不放。
她哪裏敵得過敖闕的力氣,聽着門口的敲門聲與那說話時,呼吸淩亂卻緊咬着唇不能吭聲,她的雙手被敖闕壓在枕邊,十指相扣,神經十分敏感地感受着他一點點沉着地進入,又将她整個充滿。
他緩進緩出,那種觸感十分強烈。敖辛眼眸一下剪水,無辜地把敖闕望着,緊閉着口唇,只餘下紊亂不堪的呼吸。
後來賀将軍敲了一會兒門後無人答應,他便離開了。
他将将一離開,敖闕便一記霸道迅猛地直闖到底,低頭一下噙住了她的唇,聽着她嬌媚的呼聲,狂亂不已。
衾被自肩頭滑下,一縷春光半遮半洩,着實動人。
敖辛承着他如狼似虎般的猛烈侵占,身子随着他的動作而搖搖欲墜。
他結實的身軀将她的嬌小碾壓得結結實實,只餘下她的頭擱在他的肩頭,微張着口,神色迷離,嬌泣聲聲入耳。
她伸手去抱敖闕的腰背,将他抱個滿懷。
身上這個男人的重量,讓她感到極為踏實。
她不禁聲色沙啞地泣道:“蘇昀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精力旺盛啊”
豈止是精力旺盛,他還力量充沛、體力持久到可怕。
敖闕恍若笑了一聲,他眉眼間都染上情潮和愉悅,一邊狠狠霸占着,一邊咬着她的耳朵道:“我是習武之人,精力自然好些。”說着在她耳垂留下濕熱的吻,又啞聲道,“受不住的時候告訴我。”
敖辛的反應越來越得他的意,她既沒求饒,那便是受得住的,她只張口喘息着,唇色灔麗,眼眸潮濕。在敖闕發力往她身子裏狠鑽時,猶如粗壯燒燙的鐵杵長驅直入,她才顫身輕叫。
這兩番縱情,敖辛又有一兩日下不來床。只不過沒有多少痛楚,只是酸懶得與散了架無異。
好在飲食與恢複以後也相差無幾,并沒有恹恹食不知味,多泡兩次溫泉以後便漸漸好了。
這頭賀将軍沒能邀請到敖闕喝酒,在大堂用了午飯,便回房去休息了。
他夫人倒毫不意外,私下裏道:“你這樣貿貿然地去請那二公子喝酒,他若真出來跟你去,那才叫奇怪了。”
賀将軍不解,道:“男人家一起喝酒,這有什麽奇怪的。”
他夫人便道:“想來那日在梅園時你也眼拙沒看見,他梅花樹下擋着的還有一位妙齡女子。想必是房中藏了嬌娥,不然如何不應你?你這唐突一去叫門,不是煞人風景麽?”
賀将軍反應了好一會兒,道:“你說他房裏住着的還有一個女子?”
那天在梅園裏他竟一點也沒看出來。現在想想,還真是差點壞了人家的好事啊。
等敖辛身子療養得差不多,敖闕便帶着她往回程的路上趕。
馬車從早行駛到晚,行程比來時要快了許多,應是要把這幾日落下的行程都補上。
照敖闕的話說,他們确實是分開兩路回徽州的。敖闕帶着敖辛一起單獨趕路,但外界的人并不知道這一點,外界所知的是敖闕與他的随從們一行。
因而兩人一路上都十分安順,也不住沿途的驿站,而是趕在入夜前進城住客棧。
等抵達徽州時,敖闕也十分低調,先帶着敖辛回了一趟南大營,着親信回侯府報了個信。
随後便調派了一些人手,在回徽州的途中做了些安排。
彼時随從護送着侯府的馬車,一個城一個城地走下來,難免要耽擱一番,反而被敖闕落到後面去了。
他們眼見着還有一兩天的路程便可抵達徽州,終于毫無意外地在半路上遇到了伏擊。
只不過雙方打起來還沒多久,南大營精銳的騎兵就從山道間沖出來,将那些作亂的一網打盡。
這次作亂的不是什麽流寇,而是與上次差不多的黑衣死士。
黑衣死士衆多,若是單憑敖闕身邊的随從應付,武功再好也敵不過對方人頭衆多。若敖闕與敖辛真坐侯府的馬車回來,路上得不到支援的話,就頗為兇險。
他們回來的時間拿捏得剛剛好,用了一個多月,回到徽州以後不幾天便是除夕過年。
敖辛同敖闕回到侯府時,還沒進門,便看見威遠侯攜着姚如玉在門口等候。
敖辛下得馬車來,脆生生喚了“爹娘”,姚如玉便牽着她進去說話。
敖闕自也随着威遠侯去書房彙報一下這次巡視的情況。
眼下房裏爐火燒得暖和,扶渠和寶香又準備了敖辛尋常愛吃的茶點,便退了下去。
敖辛一邊用着點心,一邊與姚如玉說着徽州轄地內的各城軍中事,以及沿途所遇的風土人情。
姚如玉飲着茶,溫柔又耐心地聽着。
後才仔細打量起一下敖辛,姚如玉發現她眉目溫順,帶着若有若無的韻味,到底是和從前不一樣了。若說她路途辛苦使得她瘦了,卻也沒怎麽瘦,但腰段身姿卻隐隐風姿綽約,襯得胸前曲線愈加飽滿豐盈。
敖辛被姚如玉那了然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盡管她已經十分盡量地保持與從前差不多的姿态,在回城的這半個月裏,也沒再讓敖闕碰過,便是怕姚如玉瞧出了端倪來。
可看樣子好像還是瞞不住
敖辛臉上漸漸地紅透了去,有些慚愧地低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