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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時雪墨和段若箐之前是不是認識?王逸飛在心裏思考着這個問題。

他原本沒往這方面想,但在看到段若箐舍身沖上去救時雪墨後,他就開始這樣想了。時雪墨看到段若箐來了一言不合就動手,态度拒人于千裏之外。但段若箐看上去卻一點也不在意,跟着時雪墨身前身後轉悠,剛剛更是舍身去救她。

于情于理,一名正常人不會毫無芥蒂的去救一個剛剛攻擊自己的陌生人,除非這其中另有隐情。

段若箐心懷愧疚?她對時雪墨做了什麽?時雪墨不肯原諒她?

他知道人與人之間能發生很多龌龊事,但他不覺得自己眼前的兩位女生之間發生過很惡劣的事情。

王逸飛對段若箐觀感并不差,看着她一直熱臉貼冷屁股有些心疼她。

不管她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他都相當希望她能和時雪墨解除誤會,握手言和,不要繼續冷戰下去。但他心中有預感,這仇一時半刻消解不了。

白念胡說八道,段若箐聽得一愣一愣,眼看着就要被忽悠瘸了,“嗯?我是‘嘤嘤嘤我好可憐小白蓮’,向隊伍裏的人展示時雪墨是有多麽的高冷不近人情,自己沒實力還逞強,差點把全隊的人拖到萬劫不複的境地裏。”

“多虧我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救了時雪墨,而她卻依然對我态度很差,我要以自己的弱小引起別人的同情,進而得到他們的支持,最終扳倒時雪墨,把她踢出隊伍。”

“這啥玩意兒啊?我啥時候這麽想了?宮鬥腦?”

“重點不是你這麽想,而是時雪墨這樣想你。”白念說。

段若箐表情怪怪的,沒有被白念的口花花騙到,她覺得她要是聽信了就是真傻子了,但是她又不好和白念翻臉,于是吞吐的說,“她不會這樣想我吧?”

“為什麽不呢?”白念說,“你對你附身的存在有什麽疑問嗎?”

“咦?!”段若箐驚了,“我身上還有鍋嗎?”

“當然。”白念不負責任的說着,反正她還沒将原主的記憶交給段若箐。

這回段若箐信了,拿到記憶的她,眼中‘飽含’淚水,望向時雪墨:原來阿墨這麽可憐的嗎?

白念:真傻子出現了x

時雪墨一直在思考段若箐的事,很認真。但她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能解釋這種情況。

但正因為結果如此的簡單明了,她反倒不願意相信了——段若箐沒有覺醒異能的天賦。

不不,這不可能,段若箐上一世有異能,而且還很強大。但是她現在為什麽遲遲沒有表現出來?

沒有異能很難擁有自保的本錢,在人類的實力随着宇宙能量濃度的上漲而水漲船高的日後,僅僅依靠身體素質能夠保護自己嗎?時雪墨轉念一想,不是的,輔助異能不需要在對敵的時候出現,段若箐沒有使用異能也很正常。

但是,為什麽她身上沒有半點異能的波動呢?時雪墨眼神黯了一下,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再次遭遇喪屍。這次攔路的喪屍數目很少,只有五六只。

剛剛還對白念的話表示認同,被她洗腦的段若箐轉眼就把那些話抛之腦後,忘得一幹二淨,抽出牛刀,躍躍欲試,主動請纓,“包在我身上!”

“不。”時雪墨伸出一只手,攔在段若箐身前,搖了搖頭。

“咕。”段若箐可愛的歪了一下頭,興致不減反增,問,“是要一起上嗎?”

“不是。”時雪墨再次拒絕。

段若箐不解的撅噘嘴,但還是往後退了一步,做出讓步,“繞過也是可以的。”

時雪墨放下手,轉頭看向王逸飛等人,“這裏只有幾只喪屍,你們可以試着練手。”

“啊?”王逸飛顯然沒想到殺喪屍的事情會落到他們頭上。

“對,是你們。”時雪墨語氣淡淡的說,“只有掌握到自己手裏的實力才是自己的,我不可能庇護你們一輩子。”

王逸飛覺得時雪墨說的有道理,要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他也想變得像時雪墨和段若箐那樣強。

他多少有些身為男性的自尊心,被兩個女孩子保護着總有些不好意思,至少他也應該有用,這樣他的自尊心也好受一些。

他剛剛見識了段若箐馳援的速度,不求她搭手救他們的時候能有和救時雪墨一樣的速度,就是稍差一些,也能把他們從死亡線上拖回來,安全性很有保證。

王逸飛想的明白,點點頭同意了,有些人畏懼受傷感染喪屍病毒畏手畏腳的,但在時雪墨積威之下不敢不去。

根本就沒有喪屍病毒這種東西!時雪墨看他們畏懼的樣子,心裏想着,接受過傳承的她自然明白末世爆發的根本原因是宇宙能量大爆發。

她知道,但沒必要顯露出來。說出來,反倒不好。

反正總會有人不小心受傷,根據影視作品的設定,受傷的人通過傷口感染到病毒,從而被轉變成喪屍。最理智的方法應該是在受傷的人還是人的時候給予他體面的死(主要還是為了防止他轉變完成死後變成喪屍禍害人)。

但受傷的人因為對死亡的恐懼,內心總是不願意被人以這種理由殺死。而其他沒有受傷的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在如何處置受傷者的問題上肯定會發生到底要不要動手的分歧,畢竟沒有人親眼看見被咬傷的人會變成喪屍,那些都是影視作品的設定,再真也只是設定,并不是他們親眼看到的。

這樣,時雪墨到時候讓人把受傷者綁起來觀察,人們也就會慢慢懂得并沒有咬傷就會感染的設定了。

“我指揮你們,不會有錯的。”時雪墨說。前世的她是少數的因為末世展露出指揮天賦的平民軍事家,無論是小隊作戰還是大規模戰争,她都可以。

“那我呢,那我呢?!”段若箐見時雪墨分配任務的時候不僅一句話都不交代給她,還看都不看她一眼,感到很不公平,心裏有很大的落差。可憐巴巴的向時雪墨要存在感。

時雪墨看了段若箐一眼,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

段若箐一臉期待,“我是不是最最重要的救急隊員?”

“不是,并沒有那種東西。”時雪墨毫不猶豫的否認了。

段若箐仍不肯放棄,眼中冒着小星星。

時雪墨偏過頭,躲過段若箐的目光,“咳咳,如果計劃順利的話,你應該沒有上場的機會。”

“我沒有安排嗎?”如此折騰了幾下,段若箐心裏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蹲下,不開心的在地上用刀戳戳,但又立刻心疼的吹了吹刀尖,怕磨損了。

她一個單兵作戰的天才,獨自一人在末世加核冬天的困難難度中度過了三年的漫長時光,死在她手下的各種怪物不計其數,戰鬥到最後一刻,力竭而死,就真的沒被安排上嗎?

段若箐心裏正微微難受着,白念又開始碎碎念。

“看到沒,我說的是對的。時雪墨為什麽放着你這個戰力不用,就是為了拉攏其他人,架空你!”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段若箐和白念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和着,實際上一句話都沒往心裏去。

段若箐上輩子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根本沒見過什麽指揮天才。現在看到時雪墨的指揮藝術,頓時驚為天人。

時雪墨說沒有給她安排,段若箐在旁邊瞅着就真的一個機會都沒撈到,連丢個石子都不行。

段若箐:(大力哥.jpg)渾身難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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