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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況

申俞國際,秘書長辦公室。林宇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将申玖的話告訴申亭。

坐在沙發上的申亭目光閃了閃,“既然父親有事兒,那我改天再找他吧!”徑直起身離開了。

這飛揚跋扈的少爺反應不對啊,林宇想着。也許該查查這位少爺了,即使他是玖爺的養子,以後最有可能繼承申家,林宇也不打算對他另有優待,他忠心的只是玖爺。

申亭的腦中不是的閃過那個人的話,“你以為玖爺是你的父親嗎?別想了。也別怪他對你不好,你只是他的養子而已。你父親也是被他害死的,他只是把你養着裝裝仁慈而已。”不可能的,那只是他欺騙我的話而已。即使這樣反複的提醒自己,申亭的心裏仍是有着慌張。父親對他的态度的确是冷清的,但父親原本就是那個性格而已。

“阿漣,你在哪裏?”

聽着以往神采奕奕的申亭忽然如此低沉的語氣,林漣放下手裏的筆,柔聲問道,“怎麽了?申哥。”

申亭沒有回答他的話,“我想見你。”

“好。”對自己的意中人,林漣是沒有底線的,他好不容易得到申亭的心。林漣的眼中閃過妖豔的紅色,他可不能放過。

太陽毫不吝啬的發散着它的光輝,将花草樹木都印的綠的發亮。

将西沙放在放在木椅的另一邊,申玖目不轉睛的盯着小蛇。

“你盯着我幹什麽?”西沙不安的左右晃晃。

“我知道你聽得懂我說話,既然是我養了你,我們先說好。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擅自離開我的身邊。不可以讓別人碰你。不能吃別人給的食物。”将滑下椅子的西沙撿起來,“不可以亂跑。”

“啥?你說啥?我都聽不懂。”西沙吐着蛇信子,在椅子上游走着。

“也是,你不會說話可不行,那我教你寫字吧!”申玖看着西沙忽然僵住的身體,眼裏是滿滿的笑意,“這是個好辦法,不如你會一個字給你一條小魚,不會就沒有吃的。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是傻子嗎?讓我一條蛇寫字,還不給吃飯,我走了。”西沙氣憤的轉身,慢悠悠的游開。怎麽還不說話?難道你真的是一個冷酷的飼主?可憐的我就吃了一頓飽飯,以後要過着饑寒交迫的日子了。嗚嗚嗚……

“你再不回來,那你就不用回來了。”申玖冷漠的語氣,“這是第一次,我不喜歡随随便便就離開的人,包括你。”

西沙有些委屈,不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大不了以後自己去找吃的。好像沒了你,我就不能活似的。

西沙繼續的往前游着,加快了速度。

看得申玖都快冒火了,不就是一條蛇而已,有什麽值得在意的。他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別墅,步伐越來越快,氣勢也越來越暴躁。隐隐約約的鬓角冒起黑色的紋路。

“不好,玖爺的情況提前了。”躲在暗處的人急忙現身。

“玖爺,您該去地下室了。”一身黑衣的保镖緊張的站在申玖旁邊,快要被吓死了。玖爺的氣勢真的很恐怖,似乎一不小心被撕碎了一般。

“嗯,”申玖盡力的控制自己想要爆發的身體。

沮喪的西沙悶悶的往前游着。其實自己也有錯,前飼主也沒有說什麽,是自己太脾氣大了而已。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事兒,前飼主對自己還是挺好的,之前還給自己擋太陽,還喂自己小魚。不過,現在想這個也沒用,他都不要我了……

西沙吐吐蛇信子,他感覺到自己的前飼主已經走了。

爬到自己之前被撿走的那棵樹上,纏繞在樹枝,西沙一動不動的。一切都回來了,自己其實沒有被揀過。

“情況怎麽樣?”剛回到自己實驗室的申秦被一個電話叫了回來,急忙的來了這地下室的監控臺,只見自己哥哥被手腕粗的鐵鏈束住四肢,暴露在外的脖頸都顯出了黑色的鱗片。“怎麽提前了?”申秦語氣暴躁。

“屬下不知,只是玖爺去了外面沒幾分鐘,便怒氣騰騰的回來了。”黑衣男人低頭站在一邊,恭敬的回答。

看着監控裏自己哥哥痛苦的樣子,申玖快要心疼死了。這個也只能靠哥哥自己度過。申玖憤怒的踹了一腳監控臺,“艹,這是哪門子的覺醒,都多少年了,還是這樣。”一想到這件事,申秦就恨不得把那老頭複活了在槍斃。

當時申玖二十歲,被他們冷血的父親打入了什麽異能催發劑,結果變成現在這情況。這還是申秦無意撞見了哥哥發病時才知道,然後她學了生物科學系,即使學得再好,也沒有找到幫助哥哥的辦法。而且這情況這些年越來越嚴重了。

地下室內,即使鎖住手腕的地方被做了防護。申玖的大力掙紮下,手腕也斑斑點點的滲出血跡。

西沙習慣性的吐吐蛇信子,身體一僵,前飼主身上的血腥味怎麽濃了這麽多,經過層層的阻礙,他還能聽見他狂躁的吼叫。西沙向前飼主的方向閃去,自己只是為了報答他那一飯之恩而已。

從通風管爬下去,西沙身上粘了滿滿的灰塵,好在他也沒感覺。這黑漆漆的管道倒是對西沙沒什麽影響,只是,西沙的頭撞到一個不知道是啥的東西,擋得嚴嚴實實的,沒辦法只好暴力突破了。

西沙對着前面吐出一個小光團,這光團接觸到那個阻擋的東西,沒過幾秒就默默的爆了,沒發出動靜。繼續向飼主的方向靠近。這裏明顯是飼主的地下室,難道飼主被人背叛了?被關到了地下室。真可憐的飼主,讓西沙來救你吧,以報答你喂我吃的那幾條小魚。

味道越來越近,西沙翻出管道,只聽見蠢飼主的悶哼和叮叮當當的鎖鏈的聲音,吐吐蛇信子,還有血腥味兒。

“那是什麽?”黑衣男人指着監控臺,只見那地下室的管口爬出一條白色的蛇。

申秦注意到那個白蒜的蛇影,“該死,小九怎麽爬過去了。”好不容易自己大哥養了個喜歡的寵物,等會不小心死了大哥又得冷冰冰的,不願意再養寵物了。“吩咐下去,再去找一條一模一樣的小白蛇,替換裏面那只。如果它死了的話。”一條蛇而已,想來自己大哥也不會分的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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