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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韶婳百無聊奈的絞着杯子裏的咖啡, 然後看了一下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小伊, 你說小語怎麽還不來?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計霖皺着眉頭, 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難看,“要不你們去看看,我有些擔心。”

點點頭,樂伊掏出自己的手機,“我先打電話問問。”要不然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去也不太好。

“喂。”

樂伊幾人對視一眼, 是自己姐姐的聲音,“姐,你還有多久過來?我們在這裏等你。”

“不用了。”樂語兩只手捧着手機, 自己的腦袋湊近了手機屏說道,而她現在的位置在自己定的房間。

樂語整個身體不自然的蜷縮着蹲在地上, 在她身體不遠處的地方,是一整條腿, 斷口平整。漆黑的房間被陽臺的細微的燈光投射了一些光明, 但是更多的還是處于陰暗。

“怎麽了?”樂伊急忙的問道, “你現在在哪裏?”

樂語漆黑的空洞的眸子轉了轉,“我要睡覺,你們自己玩吧!”說完便整張臉怼到了手機上, 鼻尖剛好挂斷了手機。

“我姐說她想睡覺, 就不來了。”樂語看着兩人說道,皺着眉頭。

韶婳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怎麽會忽然就想睡覺了呢!難道是親戚來了?那倒是有可能。

“我還是有些不安。”計霖說道, 他想去看看樂語。畢竟是自己一直喜歡的姑娘,他從來都知道,樂語是和自己一樣的能力者,也發現樂語的能力是操縱,而他自己則是元素系,木系的能力者。

作為一個能力者,是需要在國家登記的,雖然樂語的動作很隐秘,可是對于一個時時刻刻刻關注着她的人來說,也足夠計霖發現什麽異常,樂語其實隐藏着自己的實力而且沒有被國家的人發現。因為樂語的實力比他自己的強很多。

計霖的等級是d級,而他看不清小語的實力,只可能她的實力比自己強。

雖然不知道樂語做了什麽才會在白天顯得萎靡不振的樣子,不過他卻不能多問,不然的話,怕是會被讨厭的,“現在已經九點半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至于小語那裏,就拜托你們了。”

韶婳不滿的瞥了計霖一眼,“那也是我的朋友和小伊的姐姐好吧!說得好像我們都不關心她一樣。”

計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還沒來得急說話就被樂伊擺擺手示意離開,“行了,你快走吧!我們等會兒就去看看小語。”

看着計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樂伊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其實并不好喝,畢竟這下面主要的還是用餐,“之前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們應該去夜襲一下小語,你沒發現自從我們來了帝都,小語對我們都有些生疏了嗎?”韶婳将自己的短發挂在耳後,認真的看着樂伊的眼睛,“我覺得我們晚上去看看,逼供一下她。”

這個游戲也是她們以前經常用過的,一般用于吵架生氣後。

“我看可以。”樂伊點點頭,湊近了些韶婳的耳朵,“我們可以再去拿一張房卡。”

被封在盒子裏的娃娃動了動眼睛,她覺得有些不安,可是不安的不是自己現在處境,而像是……

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忽然站起身,坐在她旁邊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小語,你怎麽了?”

被叫做小語的女孩笑得有些腼腆,“我想離開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家的門禁是十點。”

“哎呀,好不容易有天可以好好的玩玩,管什麽門禁不門禁的。”坐在女孩旁邊的人一把将她拉倒,然後順勢的将她抱在懷裏,“我可愛愛的小語,你也太乖了吧!”

小語紅着臉,在女孩的懷裏撲騰的掙紮。

“行了行了。”坐在他們對面的少年看不過去了,“畢爺,你再不放了她,等會兒小語要哭出來了。”

“好吧!”短發女孩像是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抱着小語的手,“我讓我家的司機送你回去吧!反正他等在外面也是無聊。”

“不用了。”小語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徑直的離開了。

小語随意的攔了一輛出租車,在打開車門上去的一瞬間,忽然的像是變了一張臉一般,那赫然是樂語的模樣。

韶婳悠閑的靠在牆上,看着樂伊在和前臺交涉,目的,自然是為了房卡了。

臉上挂着甜美的微笑的樂伊一轉身,指間夾着的房卡向韶婳方向揮了揮,然後得到了韶婳的一個飛吻。

“怎麽這麽久?”韶婳問道,伸手拿過了樂伊手裏的卡片。

樂伊一個白眼丢了過去,“你以為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到嗎?要不是我和姐姐長得很像。”好吧!她就是冒充的樂語然後拿到的卡,外加一點兒小小的技巧。

“行了,我也不問你了。”韶婳瞥了她一眼,語言的藝術是她們必須學得一門課程,當然,在韶婳看來,還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兩人不緊不慢的走進了電梯,韶婳看着鏡子裏自己耳朵上的一顆黑色的耳釘,感嘆,“也不知道申亭那家夥将我們的學長帶到那裏去了?”這顆耳釘還是林漣學長送給她的呢!在自己幾人幫了他的忙之後的謝禮。

其實林漣學長可是在他們S大很多男女的心裏有位置的,只可惜被申亭那頭豬給拱了。好吧!韶婳承認自己說的有誇張了,不過也就是這個意思。

“放心吧!”樂伊拍拍韶婳的肩膀,好歹是一個圈裏的人,他們彼此還是熟悉的,“他可是申家的人,即使是在國外也過得一樣的好,沒準兒沒人管着了還過得更好了呢!”

“我知道。”韶婳感嘆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因為他選擇了愛情而放棄的東西。

可是事實上,那只是一個美好的誤會而已。

“叮……”

電梯忽然打開,兩人走了出去,沒幾分鐘邊來到了樂語的門口。

韶婳深吸一口氣,丢開了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行了,我們到了。”她拿出了卡片輕輕的在感應區一靠。

門無聲的打開了。

“怎麽黑乎乎的?”樂伊輕聲的說着,一只手按向了牆上的開關,而韶婳也是站在她的旁邊。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樂語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兩人的動作一停木愣愣的站着。

樂伊的手也一頓,沒有開燈急忙地和韶婳一起轉身看向了站在門口的人,韶婳滿臉擔心的說道,“小語,你去那裏了?我們今天實在很擔心你才來看看。”

“是啊是啊!”樂伊附和,認真的看着自己姐姐。同時在心裏暗暗的鄙視了一下韶婳,這表情轉換的能力她是沒辦法了。

“看完了吧!”樂語微笑着,一副正正常常的樣子,可是她對面的兩人害怕的乖乖巧巧的站着。

樂語又說了聲,“過來。”然後看着兩人排排站在了門外,涼涼的看了她們一會兒什麽也沒說,轉身進門。

“嘣”

門在兩人面前關上了。

韶婳拍拍自己的小心髒有些後怕,“我說你姐姐是生氣了嗎?站在她身邊就吓人。”樂語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氣勢了?還是說一直是這樣,只是她沒有了解到而已。

畢竟樂語作為他們家公司的繼承人,可不像樂伊生活那樣随意,雖然表面上她們兩姐妹在s大的生活是一樣的自由自在,唯一不同的是兩人的成績。

“我也才發現姐姐生氣竟然是這樣的嗎?”就像是動漫裏的人一樣,樂伊就好像看到了姐姐身後的黑氣一般,當然,這只是形容而已。

“不過她為什麽生氣啊?”韶婳有些不解,畢竟這樣的事兒,她們做過沒有十次都有八次了,樂語之前還挺配合的,除非……“難道你姐姐的房間裏藏了男人,所以才不想被我們看見了?哈哈。”韶婳笑道。

樂語冷冷的瞥了韶婳一眼,一副不想和傻子說話的表情,“我好像看見在沙發前面的地上坐着一個人,長頭發應該是個女孩,其他的就沒看清了。”

“好吧!藏了個女人不也是一樣的。”韶婳笑得沒心沒肺的。

站在昏暗的屋內的樂語聽着兩人遠去的聲音,表情晦澀不明,漆黑的眸子空洞得沒有一絲感情,就像她自己的木偶一般。

她的确是感受到了她們的善意,可是她并不需要。要是真的被她們看到了什麽,樂語渾身的殺意一現又收斂起來,她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猛的睜開眼睛,計霖坐起身看向了自己前面的一堵牆。那邊是小語的房間,怎麽會有殺氣出現,皺着眉頭感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發現什麽,計霖猶猶豫豫的還是躺下了。應該是小語自己吧!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小語爆出那麽強大的殺氣。

“啪”

房間的燈忽然的打開了,樂語撿起了地上的像是塑料制品的長腿。

被樂語握着腳腕提起來的斷腿在燈光下很是白皙,她腳步沒有停止,而是向靠坐在沙發上旁的地上的人影走去。

那個“人”被樂語捏着下巴擡起了頭,那赫然是她自己的模樣。

……

“安可安可安可……”

周圍嘈雜的聲音不由的讓巫頃皺着眉頭,他想是不是自己來錯了,要是接近那些人也不一定非得來演唱會。

輕輕的按着在自己手腕上有些躁動不安的小青蛇,巫頃看了一下周圍,除了他自己,基本上的人都是站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上不斷揮舞着熒光棒,即使不小心力道太大打到了身旁的人,被打的人也像什麽都沒感受到一樣。這些人都激動得不對勁。

所有的人精神都不對。

巫頃的目光放在了臺子上的那個女人身上,好像是叫百琴是吧!她紅唇輕啓,聲音很是溫柔,可是卻在整個封閉的場地環繞。

這聲音不像是音響傳出的,即使沒有什麽差別,不過巫頃可是知道的,世上也有言靈的存在,那些人的武器就是他們的聲音。這個百琴的能力即使不是想必不是也與其有關。

她的聲音有問題。

不過,臺上那個女人身體的能力很微弱,即使她是一個能力者恐怕也超不過e級才是。

“謝謝大家。”百琴像是有些感動的對臺下的人鞠躬,又得到了衆人的尖叫,她滿意的笑笑,“下面一曲《生命》送給大家。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壓低的吟唱聲席卷了所有的空間,巫頃運轉着自己身上的內氣,在身體的表面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将無形的波紋阻擋在外面。

淡紅色的一絲絲的細線在空中飛舞,然後奔向了臺上那個女人的身後被幕布遮住的地方。

仿佛有風的流動一般,幕布動了動,巫頃敏銳的看到那後面是一個人的身影。

似乎歌曲到了高潮一般,整個場內都安靜了下來,無色血色的絲線從每個人站着的人的頭上飄出,在半空中聚集成一條條紅色的絲帶,又湧向了臺上。

巫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群魔亂舞。雖然他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可是從別人的身體裏提取出來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沒用的。

周圍的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有些晦暗了,沒有血色的唇和蒼白的臉色,巫頃覺得那被吸取的東西,或許是精氣一類的什麽。

巫頃倒沒有擔心這些人的生命,畢竟在場的這麽多人,那些人是不敢讓所有人都去死的。他從林宇那裏也得到過這個百琴的資料,她已經在其他地方辦過好幾場這樣的演唱會,怕是受害的人現在已經數不勝數了,特別是這個女人的粉絲們。

借着周圍的人的隐蔽,巫頃站起身,向後臺走去。

像是淡紫色的霧氣聚集在他的身周,掩蓋了他的身形也堵住了時時工作着的監控,然後他慢悠悠的飄到了百琴的化妝間,悠閑的坐在單人沙發上。

“安可安可”的叫聲像是要沖破屋頂一邊,巫頃揉揉自己的耳朵,安安靜靜的坐着。

其實這些人做什麽跟他巫頃可沒什麽關系,關鍵的是,巫頃發現之前站在百琴身後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和讓趙晉書消失的那個人一夥的。

不要問他為什麽有這樣的感覺,巫頃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百琴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現在的她沒有了在臺上的時候的耀眼,渾身有些暮氣沉沉的感覺。

走在她身後的索靈忽然上前一步攔住了百琴的動作,幾人停在了門口。

索靈看着化妝間關閉的門,像是要透過金屬的大門看見裏面一樣。

“有人來了。”巫頃站起身,看着沒有動靜的門口,很明顯自己的存在被發現了。

而在能發現自己的人,應該就是之前在臺上的時候在幕後的那個人吧!

小巧的青蛇在巫頃的手腕上繞了繞,吐了吐蛇信子。而貼在巫頃耳垂的一只黑色的小蟲子也不甘示弱的動了動小翅膀。

“你們先走。”索靈說道,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人上前将百琴扶着離開。而他自己,就讓他會會在等着自己的人。

“咔嗒”

門輕輕的被推開,巫頃指間的細絲有些繃緊,那是他的武器。

索靈一把将衣服後面的帽兜帶上,然後自如的走進了化妝室,一眼就站在中間的那個紫衣長發的男人,一身民族服飾還有身上銀色的飾品。他皺着眉頭思索着,感覺這打扮有些熟悉,自己應該沒得罪過他才是。不過也是,自己得罪的人可是足夠的多,誰知道誰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呢!

即使索靈的性格再是陰冷他也是讨厭麻煩的,特別是計劃之外的麻煩。不過嘛,這個人,身上的氣血很充盈,索靈的眼底閃過勢在必得,快到手的肉他可不會放開。

“有事兒?”

巫頃倒不是什麽好人,不過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有些東西也是可以忽略的,“嗯~向你打聽一個人。”至于外面的那些人,可是特事部的人的工作。

要人?索靈盯着巫頃,帽兜向下的他諷刺的勾着嘴角,他手裏可沒有活着的人,“誰?”

銀色細小的絲線繞滿了巫頃的四周,還在不停的舞動,随着他氣勢的波動。

巫頃從自己褲兜裏拿出了手機,将趙晉書失蹤的那一段錄像對着索靈的方向,“這個人你應該知道才是~”

很明顯,帶着面具的人索靈是知道的,畢竟也算是他的同行,至于對面的男人想知道的那個人,“他們的手下可不會留下活口。”

雖然一開始巫頃也不覺的有多大的希望那人還活着,可是現在聽見了還是有些遺憾,畢竟也死的實在是有些太輕松了。

“既然你知道了要知道的東西。”索靈忽然的出現在巫頃的面前,手指輕柔的劃向他的脖子,“那也該付出報酬了~”

對面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的一樣,明明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巫頃卻不由自主的頓住了,身上的氣勢也一凝。

好一會才拿到自己身體所有權的巫頃險險的避開索靈劃向自己脖子的手指,對方指尖銀色的亮光閃過。

圍繞在巫頃身周銀色的絲線像是一條條游動蛇,然後在巫頃站定的一霎向幾步外的索靈沖去。

看見沖過來的東西,索靈一個縱身離開了原地,而在他身後的那鞥金屬椅子便在細絲的攻擊下分崩離析。

攻擊力度很大,索靈拉了拉自己的帽檐,信步在巫頃的聚集細絲攻擊下游走。不像是在與之對戰,倒像是戲耍一般。

自己被輕視了,巫頃舔舔自己的嘴角,對索靈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膽敢輕視他們巫寨的男兒,巫頃表示自己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呢!

不過也好,反正對面的人已經對自己露出殺意了,他可不能弱。

身後游蕩的細絲被巫頃控制着聚集到他的十指。

“呵~”索靈發出冷哼,在巫頃頓住的一瞬間向他沖了過去。

巫頃自然不是傻的,在自己之前被索靈忽然發出的聲音頓住的事兒可沒被他忽略。

銀色的絲線從索靈的脖子上橫穿了過去。

巫頃退後了些,被他悄悄的固定在牆上的絲也被他随手取回。看着呆立在那裏的索靈,巫頃皺着眉頭,一個人的脖子被砍下來了還會活着嗎?

明明巫頃是感應到自己絲的确是切割過了索靈的脖子,不可能沒事兒,除非他有什麽奇怪的能力。不過這個男人的異能不是聲音嗎?

一般情況一個人也只能有一個異能才是。

想不通的巫頃卻也沒辦法貿貿然的進攻,索靈身周的氣勢排斥着,讓巫頃沒辦法接近,不管是物理上還是能量。

血線在索靈的脖子上出現,又不到兩個呼吸便消失。

他轉過身看着巫頃,越顯蒼白的唇說明他的恢複也并不簡單。

“其實我們沒必要這麽繼續。”索靈說道。

“自然,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巫頃勾着唇,腳步下的步伐不停的向索靈沖了過去,纏繞在指尖的絲像一條長鞭一樣的向他打去。

這東西留下的可不是幾道鞭痕的事兒,而是直接被切割。

只是這些不明顯的細絲被桎梏在索靈的身前,而索靈,也沒辦法在進一步。

索靈的大腿上被纏上了一根絲線。要是他有所動作的話,他的腿就要陪葬了。

如果是另一條腿的話掉了也是可以恢複的,可是被綁住的右腿正是索靈的弱點。他可以奪取別人的能力,自然也是有些弊端的,不過這些弱點,都是可以忍受的。

巫頃也沒辦法有所動作,因為一直攻擊着自己腦海的東西。他按捺頭疼盯着對面的人,很明顯,那是對方的能力的作用。他的內力無法阻擋,只能減弱。

兩人都不是對自己的生命不在意的人,自然就還有住手的餘地。畢竟在剛才的一番試探中,他們也基本上看出了對方的實力。

“你想知道什麽?”索靈問道,平靜的眸子透過擋在自己眼前的絲線看着巫頃的眼睛。他自然有拿下這個男人的方法,可是卻不想讓自己陷入麻煩之中,一看這樣的人背後都是有着同伴的存在的。

關鍵的是,他不能讓自己受傷。無界裏可沒有同伴。

巫頃摸摸自己銀色的手環,對索靈勾勾唇,而擋在他們面前的細絲也被他收入手環,“那個人,你應該知道才對。”不能讓自己雲姐拿那個男人出出氣,就讓換個人來代替也是一樣的。不過這樣想起來,怎麽這麽像是在為那個叫趙晉書的男人報仇呢!

“他代號白枭。”索靈說完只是靜靜的看着對面的男人,沒有其他的言語。

不過巫頃知道這是在逐客了,當然,他也不是客。

若是這個人知道自己看見了他所做的事兒的異象的話,應該不會這麽安安靜靜的讓我離開才是。巫頃想着,對索靈點點頭,然後徑直的從打開的窗戶倒飛了出去。

在索靈幾步來到窗前的時候,漆黑的室外,已經失去了巫頃的蹤跡。

不知道為什麽,索靈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了。這個忽然闖入的紫衣男人不說,好像他再沒有動作就要沒有機會了一樣,可是他有沒有對自己生命的危機感。

難道是自己的目标要出問題了?

他可不想自己努力多年想得到的東西被別人毀了去。要毀了也是自己去動手,索靈的目光很危險,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化妝師,拉下了自己的帽兜。

巫頃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兒讓與自己對戰的那個人想到了什麽,他只是輕輕的拭去自己唇角的血,然後認真的轉頭看了一下那個已經恢複平靜的體育館。

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不過也不會就這樣看着那個人禍害成千上外的人。作為一個明星,雖然巫頃不知道那個百琴是幾線的,很明顯,她的粉絲可不少。

難道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過這個問題嗎?畢竟只要去了那個女人的演唱會,回去就會病幾天。還是說他們就是這麽盲目。

事實上在網路上自然是有什麽流言傳出的,只是一般體質好的人回去多睡會兒就好了,而體質不好的人,也就是生場小病而已。

這樣的流言自然是沒有什麽信任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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