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人
這一夜怕是除了木靈兒便沒有幾個人睡好了, 木靈兒能睡好還多虧了現在她還在昏迷中。還有發現新世界的木馳,看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場面的木毅, 失去一些記憶懷疑自己開始老年癡呆的木老爺子。
其實西沙也沒有睡好, 雖然他的睡眠質量非常的高,幾乎全程是深度睡眠,或許因為太累了的緣故。
西沙還是讨厭夜間運動,特別是被強迫的,雖然運動的時候他也很舒服, 不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好像自己的确是有些性冷淡,不過對于懶人的西沙來說也沒什麽影響。
從混沌中醒來,西沙側頭看着申玖睡着的臉, 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房間裏已經很亮了,很明顯,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掙紮的想起身,只是壓在自己背上的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太重了, 要是平時的話西沙不用力就可以将申玖掀飛, 哪像現在。
西沙用額頭撞了撞近在咫尺的申玖的臉, 被自己壓着的長發被扯得有些疼,他皺着眉頭,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起來。”
那壓在西沙身上的人, 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在他的側頸埋了埋,然後一口咬上了他脖子上的嫩肉。
“嘶……我知道你醒了, 快點起來。”西沙趴在枕頭上睡了不知道有多久,脖子有些不舒服,他覺得申玖不會就自己脖子當作雞脖子啃了吧!
最讓西沙黑着臉的原因,還有那埋在自己身體裏存在感越來越明顯的東西。
“呵。”申玖輕笑,在自己剛才咬下的地方安慰似的輕吻,“我舍不得。”說着還若有似無的動了動身體。
早上總是精力充沛的,特別是在有美景的誘惑下。
申玖毫不留情的在西沙身上留下一朵朵深色淺色的殷紅的小花,蓋上了因為時間的過去而有些暗淡的傑作。
果然,能力者的自愈力還是太快了些。要是可以留下再久些時候就好了,申玖神色不明的抱着懷裏的人,而現在的小蛇徹底的放棄了掙紮,任由申玖的動作。
……
“下次再相信你的我就是傻子。”西沙慵懶的斜躺在長沙發上,涼涼的瞥了一眼剛從浴室出來的申玖,他還是穿着千篇一律的黑色長風衣。
黑色高領毛衣和長褲将小蛇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的,只是微紅的眼角讓面無表情的西沙有些明顯的誘惑,至少是在申玖的眼中是這樣的。
申玖向西沙走了過去,想将他親昵的抱在懷裏,卻被打開了手。申玖也不惱,半蹲在沙發的旁邊,伸手順了順他白色的長發。
狹長的眼睛瞥了申玖一眼,西沙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好了,我們該下去了。”申玖說道,雙手有些蠢蠢欲動,他想抱着自己小蛇下去,讓所有人都看着,小蛇是他的。
有什麽好高興的,西沙瞥着淩厲的一張臉的申玖,要不是感知到申玖的氣息,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申玖的情緒。
不過他是不會給申玖抱着自己的機會的,這大半天的,西沙的臉皮再厚也是有限度的,雖然他面無表情的臉什麽也看不出來。
西沙為皺着眉頭坐起身,扶着申玖的肩站起身,然後在申玖要站起身碰到自己的時候忽然的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樓梯上了。
樓下大廳裏的幾個人,是西沙只有在來到的第一天見到過的人,木毅的父親,應該算是申玖的大舅。還有木馳木毅兩人,倒是木老爺子到現在都沒有見到身影。
現在可是早上是十點了。
西沙下樓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身體狀況,畢竟能力者的恢複力可是很強的。而是現在這麽晚的時間,好像他們做的事兒誰都想得到。
目光一閃,西沙硬是讓自己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淡定,然後一瞬間便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而忽然坐在西沙身邊的還有申玖,速度快得好像也會閃現一般,不過西沙倒是知道,申玖的速度緊緊是速度而已,而他的閃現幾乎就像是空間系的瞬移了,不受無力的阻礙。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西沙的目光放在了對面的人身上,他就是申玖的大伯舅,對申玖說不上喜歡也沒有厭惡的人。
“我想問一下關于那個白煙的女人。”木建華就幾張照片放在了桌上,然後推向了申玖兩人的那邊。
西沙向那上面瞥了一眼,然後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副不參與的樣子。
任由自己小蛇懶懶散散的,畢竟那是自己功勞,申玖也放松的靠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自己的“大舅”,神色也沒有什麽尊敬。
不過木建華也不在意就是了,畢竟他的這個侄子是一個成熟冷漠的男人。
“這不是你們的管轄範圍。”申玖冷聲道,言語裏絲毫沒有對着西沙時的溫柔,“這應該是特事部的事兒了。”
從這一點兒,木建華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很明顯了,那個女人是個能力者,而且還是一個沒有在官方登記過的能力者。
像這樣的話,基本上是不會有人去管那些人的死活的。而國家自然是希望不在自己控制的人或者勢力越少越好。
“好吧!”木建華點點頭到也沒有什麽好奇感,他對能力者的世界還是知道的,也相信有那樣的人存在,雖然并沒有接觸過,不過每年總是有些這樣的向上面遞交的案子的。
看來是自己父親和表哥他們都知道的東西了,木毅和坐在旁邊的木馳對視一眼,什麽都沒說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木建華瞥了一眼兩人,然後站起身徑直的走了,他留下的目的也就是肯定一下他自己的猜想而已。
見自己嚴肅的大伯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木馳看着西沙的眼睛都亮了,那小表情像是要發光一般,“沙哥~”
拖長的語調一波三折,西沙暗自抖了抖,這木馳一副糙漢字的樣子,實在不适合撒嬌,“有事兒?”
木馳暗戳戳的看了自己表哥一眼,看見表哥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才将目光放在了西沙的身上,“沙哥,昨天你是怎麽救下我的?告訴我吧!”實在不是木馳好奇,而是他已經想了一晚上了,實在有些睡不着,你看他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看着自己對面的小孩一副不告訴他就要在地上打滾的樣子,西沙倒是不在意他打不打滾,不過有些東西,知道也沒什麽,“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已,你是沒辦法學會的。”西沙一把就堵住了木馳後面的話。
“好吧!”木馳有些失望,他倒不認為沙哥是在騙他,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要資質的,他都這麽大了,聽說古武是要從小訓練的。嗯,也不是聽說,不是小說都是這樣寫的嗎?
其實木馳也沒有想自己可以學會,他只是想聽西沙講講自己好奇的事兒而已,只是看西沙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跟他閑聊的人。他也只從無奈了。
不過雖然沒辦法從西沙的嘴裏知道什麽,或者自己可以跟着西沙和表哥,沒準兒可以遇到神奇的事兒,沒再的木馳脫離了危險,又開始想作了。
木馳眼睛一亮,忽然找到了借口,“哥,其實帝都還有很多地方很有趣的,我可以當你們的導游,你們覺得怎麽樣?”
他倒是明白,跟着自己表哥和西沙在一路的話,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事兒,畢竟在他們懂得心裏,可沒有人比西沙的實力再強了,或許連自己表哥的實力都沒有沙哥強呢!木馳不會承認自己是崇拜心理在作祟。
木毅就這樣看着木馳一臉歡脫的樣子,倒是沒想到木馳還有這麽勇敢的一面。他還是選擇在家裏待一段時間再說吧!
……
“白枭。”巫頃看着坐在身旁的人,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半歪在窗上,雙眼倒是緊緊的盯着坐在他身旁的白枭。
要不是現在他賺了些錢,巫頃才舍不得給白枭也買張動車票呢!對以往的他來說,這白枭也只是他的小蟲的預備養料而已。
或許是白枭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太随意了,一點兒也部位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态有擔心,即使巫頃已經拿出自己的小蟲子在白枭的眼前晃了很多圈兒了,還有那一直在白枭的腦後彰顯存在感的存在。
巫頃現在覺得原來真的有人有那樣的人格魅力,還挺讓他佩服的,比如說申玖西沙,也不如說這個白枭。
只是他的上司申玖西沙憑借的是他們的實力和心性,而這個白枭,應該也是因為他的忍耐吧!
即使多麽的痛苦也沒有想有些人一樣,露出惡心的恐怖的表情。為此,巫頃覺得自己讓他在死前過得好一點而也沒什麽了。
聽見巫頃叫自己,白枭的目光放在了巫頃身上,只是半響沒有聽見巫頃說後面的話,他才垂下了目光,放空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說起來,你就不擔心嗎?”巫頃說道,雖然沒有明說,他相信白枭還是明白自己的話的。
“嗯。”白枭沙啞着聲音,像是不習慣說話一般,“沒必要。”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說沒必要擔心還是不怕死。或者說他還覺得自己有機會翻盤嗎?
“哼。”
巫頃歪着頭,不再看着那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人。
現在表現得這樣的淡定,也不知道等會兒見到了自己雲姐還會不會是這樣灑脫。
【尊敬的旅客……】
“走吧!”巫頃瞥了白枭,徑直的從他的身邊走過,絲毫不擔心會白枭逃跑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個白枭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明明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弱者,可是被自己挾持了,一點兒動作都沒有不說,還一點兒也擔心他自己的處境。
“姐,你現在在那裏了?”巫頃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巫雲的號碼。
其實巫雲原本不應該怎麽快就出來的,畢竟她受到的懲罰在毒窟其實說不上簡單,只是也不知道雲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或者是破而後立了?然後她順利的從毒窟闖了出來。
自然,她能自己出來,那懲罰也不作數了,那就是他們巫寨的規矩。
不過現代社會還是挺好的,至少他不用讓自己的小寶貝傳信了,那再怎麽說都沒有手機方便來着。
一身淺紫色的長裙,巫雲坐在公園的木制的座椅上,看着周圍的景色還頗有些自得其樂的樣子,她從自己紫色的小包裏掏出了手機,“巫頃,到了?”
“嗯,你在哪裏?”巫雲頓了一下,覺得自己也懶得在跑一趟了,“我将位置發給你,你自己吧!”
“好,你乖乖的等着,我會給你驚喜的。”對巫頃來說,白枭也算是驚喜了,不過,巫頃看着白枭,沉凝了一下,要是自己雲姐并不在意那個男人怎麽辦?要是她不在意的話,自己将殺了那個男人的白枭帶到她的身邊不是找不痛快嗎?
白枭沉靜的眸子在巫頃沒有看到的時候閃了閃,自然,他看出了巫頃的想法,不過無論結果是什麽,白枭也不準備多嘴。
“還是看她到時候的選擇吧!”巫頃轉身率先的走了,白枭自然的跟在他的後面,自然也聽見了巫頃的話。
對與自己的性命捏在了別人的身上,白枭蒼白瘦削的臉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
說實話,巫頃并不是喜歡猜謎的人,所以他也不喜歡難懂的人,當然,那不代表他看不透。
“去第一公園。”巫頃随意的攔下了一輛車,白枭沒有等巫頃催,自覺的上了車。
這個司機倒是一個安靜的人,一路上什麽話也沒有,到地方來了就直接收錢離開。而剩下的路程,就是巫頃兩人自己度過了,畢竟這裏面是不允許有車的存在的。
“你來了。”巫雲悠閑晃了晃身子,躺在一根約手腕粗細的樹枝上的她,絲毫不在意樹底下是一片不小的湖,而那棵樹離地大約十米高。
巫雲側着頭看着到來的人,還有跟在他後面的那個男人。身材有些太瘦了,不過渾身的氣血豐盈的樣子,也是一個強者。當然,在巫雲的眼睛下,她自然沒有錯過那男人腦後的那條蠱蟲。
其他的不說,巫雲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熟悉感,像是以前認識的人。
不過她以前的時候也沒有離開巫寨,怎麽會有熟悉的人呢!即使是在出了巫寨的後來,她也在學校,要是在學校遇見的人的話,巫雲也不會有熟悉感。
畢竟在巫雲的心裏,基本上的人都是陌生人,而陌生人自然不會在巫雲的記憶力,她也不會覺得熟悉。
盯着白枭的眼睛更加的探究了,巫雲翻身下樹,腳尖在水面上輕點,然後翻身在白枭的面前站定。
“你認識我?”巫雲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好像就是在這樣說一般。
“不認識。”白枭直接的否定了巫雲的話,可是他的聲音卻無端地有些溫柔,這在跟他接觸了好些天的巫頃看起來很明顯。
巫頃摸着下巴站到一邊看着兩人,總覺得自己拖了一只老虎回來,他要是将雲姐拖走了怎麽辦。
巫雲知道巫頃帶着這個男人來見自己的意思,不是為了給自己相親就是這個人與自己有關了。相親不可能,那就是後面的一種了。她不覺得這個不認識的人會和自己有關,而一看這個人身上的血氣,“你殺了趙晉書那個男人?”
其實白枭并不知道趙晉書是誰,畢竟死在他手上的人可是很多的,不過巫頃給他看過那個錄像确認過,他知道的确是自己動的手。
那時候也不是白枭非要殺人,誰叫那個趙晉書出現的時間地點不對呢!還是巫雲的男朋友,就更該死了。
貼在巫雲頭上的紫色小蝴蝶動了動翅膀,然後翩然的起飛落在了白枭的頭上。
說實話,這可愛的蝴蝶貼在巫雲的頭上很好看,而在白枭的頭上卻有些搞笑了,畢竟白枭是一個長得普通的有些瘦削的男人,實在是說不上好看。
可是巫雲卻笑不出來。
這蝴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會飛離它原本所在的地方的,即巫雲的頭發上。而會離開肯定是感應到了什麽東西。
而落在了白枭的頭上,那也只有一個可能,白枭是他們巫寨的人。
巫雲沒再貿貿然的說什麽,只是暗暗的觀察着這個站在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而現在的她觀察得更仔細了,對于這個有可能是自己族人的人。
一個人的性格是受外界的影響的,即使她相信她巫寨的好兒郎在根子裏都是好的,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十幾年前的時候,他們巫寨的确是有個小孩失蹤了。
巫雲記得,因為那是她的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