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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又一位大劍師

更新時間2015-1-2 0:29:28 字數:3089

一心思考着各種疑問的謝濟軒忘記了自己還在沐浴。直至暖春推開花落,不斷敲着房門,喊道:“花開,雖然夫人讓我們兩人服侍你沐浴更衣,可你也不能讓我們站門口一等一個時辰啊!”

“大家都是丫鬟,你非得用這種方法和我分個高低貴賤?我知道你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又僥幸救了夫人的命,難不成你嫉妒我現在的分位比你高?月例比你多……”

“夫人呢?”謝濟軒終于打斷了暖春的抱怨。

暖春看着他道:“夫人,其他人伺候着呢,我們都站這裏伺候着你。”

謝濟軒越過她們朝陳珈寝室走去,綠蘿見到他後,輕聲說:“花開,你去歇着吧,這裏有我就夠了。”

謝濟軒輕言細語的問:“夫人睡了嗎?若還醒着我想同她報聲平安。”

綠蘿道:“夫人被殿下傳去侍寝了,并不在屋中,我只負責照看房間。”

“哦,”謝濟軒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自語道:明兒得囑咐廚房做點湯水給夫人補補。

說話間他朝自己房間走去,踉跄的腳步險些被綠蘿看出端倪。幸好綠蘿才幫陳珈處理過腳傷,他的晃動在綠蘿眼中還算正常。

屬于他的房間很小,整間屋子只能放下一床一椅,就這樣的房間還得有身份的侍女才能住。若是分位不夠,就得和其他侍女擠一個房間,睡得是大通鋪,毫無隐私可言。

看着眼前的一切,謝濟軒突然抱着頭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他的姑娘被人傳去侍寝了,他知道,卻什麽都不能做。貴比王侯那有怎樣?在南宮裕的一畝三分地上,他什麽都不是。

男人的成長往往和挫折有關。

這一夜,衆星拱月,天之驕子一般的謝濟軒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他忍着錐心的痛苦強迫自己快點入睡。睡着了就好,可以不去想那個早晨還與他相擁醒來的姑娘此時正在別人身下承歡。

謝濟軒以為自己是理智的,不斷自我安慰着天塌下來了也得養足精神才能對付。痛苦的輾轉反側中,他剛覺得有點兒睡意窗外就傳來了“啾啾”的鳥鳴。

習慣天不亮就起床的他,任性的窩在被子裏一動不動,他害怕面對陳珈,害怕面對她成為南宮裕女人的事實。

“砰……砰……”暖春敲着門喊道:“花開,你怎麽還在睡?這都什麽時辰了?雖說你負責的是夫人的外事,可院裏得有院裏的規矩,哪有日上三竿還不起床的丫鬟……”

“他若願意,睡到午夜都行,”陳珈在兩個丫鬟的服侍下走到了暖春身旁。

“夫人,”暖春讪讪的喊了一句。

陳珈道:“把我的早膳擡來給花開用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誰跟她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

“夫人,”謝濟軒終于打開了房門,紅紅的眼睛瞧着就是一夜未眠。

陳珈道:“傻丫頭,那麽感動幹嘛,不就是一頓早膳。好好休息,外面還有很多事等着我們呢!”

說罷,陳珈帶着丫鬟走了,獨留謝濟軒一個人站在門旁發呆。

他要思考的東西實在太多,生于門閥世家,凡事多想已經是沉澱在血液,镌刻在骨頭上的習慣。他可以接受一個被破了身子的女人,可她還願意跟着他嗎?

奪嫡之争,南宮裕的勝算很大,一旦南宮裕贏了,她就是國母,藍府會因她而崛起……這種誘huo下,他們之間算什麽?

入夜後,調整好心态的謝濟軒慢慢步入了陳珈的寝室。他尊重陳珈,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願意留在南宮裕身邊,無論将來發生什麽,他都會她留一條生路。

陳珈正在檢查花落近期的工作。

花坊不同賭坊,喜去賭坊的人基本都有賭瘾,他們喜歡勝負,會不自主的把身邊所有一切都拿來決個輸贏。四個人打麻将,三個人鬥地主,兩個人小貓釣魚,一個人還可以扔骰子……

好比銀鈎賭坊。白日裏鬥雞、鬥狗,哪怕草叢裏的蛐蛐打個架都能引人來賭;夜裏是馬匪決鬥,血腥暴力早已成了銀鈎賭坊的代名詞。不管如何,只要給賭徒們一個地兒,想一個新奇的玩法,他們就會成為賭坊忠實的客戶。

花坊不同,在這個權貴可以盡情納妾的時代,女色要能掙錢就必須得有噱頭。

為什麽古代的名JI講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因為具備這般素質的女性在古代必須花大價錢培養,JI院在她們身上花的銀子堪比大戶人家養個閨女的費用。

大戶人家的閨女不一定漂亮,不一定知情識趣、不一定溫柔似水、不一定放蕩……JI院不同,這裏的姑娘只要你想得到,她們都做得出。對于很多身份不高,只能仰視富家千金的“才子”而言,與這樣的姑娘共度良宵真是花費不多就能一嘗夙願的美事。

至于妾,二兩銀子買來,生死歸你的女子又怎比得過二兩銀子只夠喝杯花酒連手都不能碰一下的姑娘。

總而言之,在北國經營花坊可比經營賭坊困難太多。可一旦做成,北國的整個行業規則都是陳珈制定的,那時候掙錢才是真正的暴利。

花落這幾個月都在幫陳珈制衣。

既然要在北國制定出花坊的行業規則,陳珈打算樣樣翻新,姑娘們穿什麽,吃什麽,用什麽都是她的噱頭。她要通過這群姑娘慢慢地改變北國人的審美觀念,飲食習慣,包括一些生活習慣。

十多套成衣放在托盤裏供陳珈欣賞,看着和自己想象中相差無幾的衣服,她道:“花落,你真了不起。花坊若能開成,你有一半的功勞。”

陳珈從不吝惜對下人的贊美,多數時候她看起來都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主子。

花落腼腆的笑了。看到謝濟軒進門後,她識趣的把其他人支走,自己站在門外幫兩人放哨。

謝濟軒有些尴尬的朝陳珈笑笑,客套的問:“還好吧?”

陳珈愣了一會才醒悟過來他的态度為什麽會那麽奇怪。昨夜的事情她早已忘得差不多了,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見過南宮裕。侍寝,無非是換了個地方睡覺而已。

當謝濟軒滿腹愁腸的想着該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時,她的腦子裏只想着如何把花坊經營好。

至于他們之間的關系,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選擇謝濟軒,放棄南宮裕。她幹不了皇後這種事兒,一個沒有娘家可以依仗的皇後,只怕當不了幾天就會死于非命。

她眨眨眼,得意的把衣袖撸開,只見一朵大紅色的金婆羅花鮮豔如初。

“我睡着了,醒過來就被侍女擡了回來!”

謝濟軒一夜的擔憂全部換成了這一刻的驚喜,他興奮的抱起陳珈轉了一個圈,随即又慎重的将她放下。

他們凝視着彼此,就在陳珈試圖問他:女子的第一次是否很重要時,他道:“不管怎麽樣,我的承諾不變。無論發生了什麽,我對你的心如一。”

陳珈笑了,柔順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她知道男人的誓言不可靠,可他的眼神是那麽的真誠,她相信他說的是實話,起碼這一刻他真是這樣想的。

她了解自己,知道謝濟軒在她心中是不同的。這種不同和愛情無關,不過是兩人相處的過程中,他做了幾件令她欣賞并尊重的小事。

香江冰原上,他舍命救花落的行為讓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血性。她雖罵他蠢,可換位思考,如果受害者是她,有這樣一個“蠢貨”出現,她應該會同花落一樣感激涕零。

她與南宮裕交易的那一夜,面對她一絲不挂的身體,他的眼神中沒有鄙夷,只有尊重。

這些都只是小事,但這些小事讓她知道當有大事發生時,這個男子會有什麽樣的選擇。

“以後怎麽辦?”謝濟軒問出了心底的擔憂,她是南宮裕的妻,侍寝是她的義務,躲得了一時還能躲開一世?

她道:“将花坊經營好,有錢便有了交易的資本。能拖幾日就拖幾日,我想問,你要怎麽辦?”

他凝視着她的雙眼,道:“質子府還有一位大劍師,南宮裕肯定是聖上心中的皇位繼承者,你确定還要和我綁在一起?”

操,陳珈暗罵一聲,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質子府居然藏着兩位大劍師。那感覺就和鬥地主時知道了地主手上有兩個炸彈一樣的心驚。

她問:“你怎麽辦?”

很好的問題,聽到謝濟軒耳中可以理解為她對他非常關心。可她真正隐藏起的意思卻是,你的身份會被看破嗎?我會被你拖累嗎?

戀愛中的謝濟軒只聽到了她的關心,沒有聽到她話中有話,他感感動的抱着她,認真的說:“別擔心,一時半會不會有事,只要能出去就好。”

陳珈身體僵硬的被他抱着懷中,心道:真要和他變成一條繩上的蚱蜢?ps:快被敏感字符逼瘋了,什麽詞都敏感,哭!

第八十一 蟬

更新時間2015-1-3 11:40:30 字數:3246

耳鬓厮磨一番後,謝濟軒心疼的跪在陳珈腳邊,“讓我看看你的腳傷,落疤就不好了!”

陳珈可沒他那麽好的閑情,如果府裏還有一個大劍師,這次事件肯定會讓南宮裕加強防範,将來的日子該怎麽辦呢?

她問:“小白呢?”

謝濟軒道:“他和歡喜失蹤了,你不知道?”

陳珈氣呼呼的瞪着他,小白失蹤她當然知道。她只想問小白是因為打不過歡喜死在了外面,還是他派了任務給他?

謝濟軒拿出一瓶藥輕柔的塗抹在她傷口處。他很想告訴她真相:皇甫端白失蹤了,他們在質子府孤立無援。可……這種話他不能說,他是男人,勞心的事情讓他一個人背負就可以了。

最終,他淡淡地說:“放心。”

看他那麽從容的模樣,陳珈猜測皇甫端白應該沒事。謝家既然要入府行竊,在不知府中還有一個大劍師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會竭力拖住歡喜。小白也許被困在了屋外,正苦心琢磨着該怎麽回來……

“夫人,你們在說什麽?”南宮裕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房內。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房門大開,花落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外,南宮裕同綠蘿一起走了進來。

陳珈不知她和謝濟軒的話語被偷聽到了多少,為了試探南宮裕,她道:“我和花開在讨論小白和歡喜,他們兩人武功那麽高強為什麽會同時失蹤?”

南宮裕走到謝濟軒身旁,道:“擡頭。”

跪在陳珈腿邊的謝濟軒慢慢擡起了頭,南宮裕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道:“這次感覺對了,上次看着你怪別扭的。”

南宮裕的這番話把陳珈臉都吓白了。她道:“殿下,你又吓我。上次你說她感覺不對,我吓得幾天沒敢讓她近身服侍,還讓花落和青藤仔仔細細觀察了她好多天。”

青藤已經被邀月公主殺了,陳珈這番話似乎無從考證。誰料沉默寡言的綠蘿突然道:“殿下,那段日子夫人确實沒讓花開近身伺候。”

陳珈笑得很牽強,南宮裕發現“花開”不對的時候,謝濟軒一直在府外。她不願親近一個陌生人,自然不喜謝濟軒的替身整日跟在身後……陰差陽錯中,她的疏離竟成了取信南宮裕的證據。

南宮裕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他問謝濟軒,“你會武,你猜猜小白劍師和歡喜去了哪裏?”

謝濟軒低頭想了一會,道:“是不是被覃大将軍抓了?”

南宮裕問:“為什麽這麽說?”

謝濟軒道:“歡喜是大劍師,能令他失蹤的人只有同樣是大劍師的覃大将軍。”

“哈哈哈……”南宮裕開懷的笑了起來,問:“你居然知曉歡喜是大劍師,快給我說說,你還知曉什麽?”

謝濟軒佯裝羞澀的低着頭,問:“不知殿下想了解哪個方面的事情?”

“你可知除了歡喜之外,還有誰是大劍師?”

謝濟軒皺眉想了想,道:“小白曾說過,聖上身邊有四位大劍師。除了他們,江湖上的四大公子有兩位是大劍師,還有紫金山的掌門和幾位長老。”

南宮裕輕佻的擡起了謝濟軒的下颌,“你知道的還真不少。跟我說說,父皇身邊的四位大劍師都是誰?”

謝濟軒的臉紅了,眼睛像是要滴水般的瞅着南宮裕,他道:“奴婢就知道歡喜,還知道有一位擅使劍,餘下的不知。”

南宮裕道:“你是怎麽得知這一切的,你們羅老爺只是一個商人吧!”

陳珈一直稱謝濟軒等是藍夫人專門送給她的侍從,藍夫人出自商家,她送出的侍女肯定也出自商家。

謝濟軒道:“有位大劍師擅使劍是從軍中流出的,羅家曾做過皇商,多少聽到過那麽點兒流言。至于歡喜,那是小白劍師瞎猜的,他們整日都在一起……”

羅家是藍夫人的娘家,有關羅家知道聖上身邊有大劍師這一說法仍然經得住推敲。

南宮裕松開了謝濟軒的下颌。突然道:“我說吧!早有人猜到了你們的身份。”

“哼。”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聲音不大,可每個人都能聽到。

“啊!”陳珈慘叫一聲,整個人戒備的蜷縮在椅子上驚恐的四處打量着。

南宮裕道:“蟬,你吓到我的夫人了。”說完後,他問陳珈,“想見大劍師嗎?”

陳珈搖搖頭,小聲說:“不用。”

南宮裕坐到她身邊,溫柔地摸着她的頭,拿出一副和小孩說話的語氣問:“為什麽?”

陳珈道:“母親自幼就教育我,女子不應多事,做好本分就行。有時候知道的秘密越多,處境也就越危險。”

“哈哈……哈哈……”南宮裕大笑之後,愉快的親了一下她的面頰,“你母親很聰明。”

陳珈害羞的低下了頭,小聲問:“殿下今日很開心,為何?”

南宮裕道:“今日早朝,北國國主撤換了皇城護衛隊的統領,不日後,覃月将深入草原剿匪。夫人,你說我該不該開心?”

陳珈點點頭,道:“殿下覺得開心就好。”

南宮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這小狐貍,所有事情都被你說中了,想要我怎麽賞你?”

陳珈皺眉想了一會,“能派人去搜尋小白嗎?他可是我花大價錢雇來的,是生是死總得要個說法。”

“呵呵,”一聲冷笑後,适才發出冷哼的人道:“夫人的劍師不簡單啊!”

“啊!”陳珈驚恐的環顧着四周,朝着空氣問:“該不會他跟着我別有目的吧?”

南宮裕及其詩意的說:“要看清獵物的模樣就必須耐性的等待着風起!”

陳珈道:“風吹草低見牛羊?”

“夫人聰慧。”

“夫君謬贊。”

“準備一下,我今晚歇在這裏!”

一直站着的綠蘿輕聲應了。

謝濟軒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南宮裕在說什麽。想到匿藏在陰影中的大劍師蟬,他輕柔的幫陳珈穿上鞋子,老老實實地跟着綠蘿去準備鋪蓋了。

陳珈也愣了,看人春宮是回事兒,被人看春宮是另一回事兒,她不要那麽倒黴吧!

南宮裕一直觀察着陳珈的表情,他問:“怎麽,夫人不願意?”

陳珈撅着嘴道:“殿下答應過妾身的事情呢?”

南宮裕再次笑了,他湊着陳珈的耳朵道:“我只說要歇在這裏,并沒說要做些什麽,夫人想哪兒去了?”

陳珈害羞的把頭埋在了懷裏,心道:操,居然被人(調)戲,這事兒不該是我幹的嗎?

綠蘿很快就鋪好了床鋪,由謝濟軒與花落伺候着南宮裕與陳珈梳洗。當兩人一起躺到床上時,謝濟軒親手為他們放下了床幔。

南宮裕大手一抄就将陳珈攬在了懷裏,他道:“夫人真軟,是不是練舞的人身段都那麽軟?”

陳珈沒有回話,一張小臉紅撲撲地埋在了南宮裕懷裏。

南宮裕輕聲一笑,就這般摟着她合上了眼睛。

謝濟軒吹熄了裏屋的油燈,悄悄地退到了外室。花落将一盞熱茶放入他手中,道:“你先去歇着吧,今晚有我和綠蘿就夠了。”

謝濟軒固執的搖搖頭,他知道花落的好意,知道她不想自己尴尬或是傷心,她的好意,他不需要。

今夜,南宮裕如果占有了他的姑娘,他定将銘記這個夜晚。每次決策時都用這個夜晚提醒自己,一旦失誤,他将會給身邊人帶來怎麽樣的傷害。

幾次調息後,他心靜如水的琢磨起其他事情。按南宮裕的說法,皇家護衛隊的統領換人了,如無意外應該換成了木家的人。水西王吃了這個悶虧定會懷恨邀月公主,覃月被派往草原剿匪應該是水西王對木家的報複。草原,那是木家的地盤……

待謝濟軒理清思緒之後,他意識到內屋很靜,這讓他一直在陣痛的心稍微好受了一點兒。正當他打算閉目小憩片刻時,裏屋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南宮裕披頭散發的走了出來。

“殿下……”

南宮裕做了一個讓他閉嘴的表情,擡起放在桌上的一盞油燈慢慢地朝自己寝宮走去。

謝濟軒緊随着他出了房門,想借此機會跟上去看一看他的寝宮。

綠蘿卻在房門口攔住了他,“花開,你的任務只是照顧夫人,殿下會有人照顧的。”

謝濟軒尴尬的退了回去,整個過程中陳珈都未曾驚醒。他有些幽怨地朝內室看了一眼,心道:都什麽時候了,她還能睡得那麽香甜!

第二日午膳時,南宮裕身邊的侍女來報,“夫人,殿下說花坊的事情抓緊辦,需要出府時只要知會管家一聲即可。”

得知能夠出府,謝濟軒開心的說:“多謝這位姐姐,我一會就去管家那裏……”

“不準去,”陳珈打斷了謝濟軒的話語。轉頭就對南宮裕的侍女說:“告訴殿下,沒有小白的保護,我不出門。讓殿下的人去賭坊把賬房給我喚來,近期內我就在府內辦公。”

侍女愣了片刻,道:“夫人的話奴婢一定轉告殿下。”

侍女離開後,謝濟軒道:“是我心急了,這時出門确實不妥。”

陳珈一言不發的繼續吃飯,心道:兩個三郎,沒一個省油的燈。他們鬥智鬥勇,她在夾中間為難,這都什麽日子!ps:每日都有那麽一百多人在看,為什麽留言的那麽少,你們的留言是鼓勵啊,鼓勵能讓我寫的開心點,劇情自然會更好看點!我是這樣以為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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