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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平等契約【改】

林果這一拳可是用盡了力氣,肖放被打的嘴角都流血了,看着手臂上沾染的一抹殷紅,肖放也徹底火了,看着林果揚起拳頭,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林果,你找死!”

林果打完之後也後悔了,肖放這樣的人,哪裏是他能動手,萬一肖家找上門,就憑他們家的地位,林家根本招架不住,到時候受委屈的,反而……

林果心中恐懼,肖放朝他擡拳的時候,他更不敢躲了,只能擡起雙臂,緊緊護住自己的頭只是等了半天,意料中的拳腳并沒有落下來,林果小心翼翼從縫隙中擡頭去看肖放的臉色,肖放臉色依然難看至極,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打自己。

林果正想不明白呢,就見肖放突然沖着他森森一笑道:“知道毆打官員之子的後果是什麽嗎?你們林家不過一介商賈,古話雲,自古民不與官鬥,你以為是為什麽?”

林果咽了咽口水面露驚慌。

肖放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心中得意,繼續道“那是因為,根本鬥不過!知道嗎?如果我将剛才的事告訴我爸,你們林家的好日子,就算是徹底到頭了!”

林果心頭一抖,張嘴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到底想、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你不是都知道嗎?”肖放邪魅一笑,“而且,你還記得三年前,我曾向你打聽過楊陽的事嗎?你當真以為,是我要找他嗎?”

林果這會兒徹底說不出話來了,看着肖放的眼中滿是慌亂。

肖放道:“看來,你也不是全然無知嘛,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那個人……已經見過楊陽了,而且至今對你的這位心上人,念念不忘,所以讓我再幫他打聽打聽,你說,如果我将今天的事告訴他,包括你當年欺騙他,說你不知道楊陽下落的事告訴他,你猜……他會不會很生氣呢?”

“他”是誰,楊陽知道,林果又何嘗猜不到,應該說,他比楊陽更清楚,畢竟他也算是,所謂的上流人士。

而林果心裏更清楚,暖暖是怎麽來的,如若這件事被“他”知道了,萬一“他”要從楊陽身邊把暖暖奪走怎麽辦?這些所謂的上層人士,他還不了解嗎?一個個道貌岸然,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如果說,當年“他”對楊陽确實有所不同,可憑“他”的身份,讓“他”昭告天下地娶一個男人,根本不可能,而如果他們不能結婚,那麽暖暖算什麽?私生子嗎?

想到這裏,林果心頭一痛,不行,絕對不可以,他怎麽能看着暖暖變成像他一樣,被人戳脊梁骨過一輩子?

林果心中有了決定,看着肖放一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林果的答案,本就在肖放的意料之中,然而看着面前這人一臉為了楊陽,視死如歸的樣子,肖放又覺得,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有快感。

“既然你答應了,手機給我。”

林果将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肖放用他的手機,打了自己的手機,邊保存號碼,邊對林果道:“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只要是我的電話,你必須接,我的短信,你必須回,還有,無論我做什麽,只要需要你配合,你都必須到場,明白嗎?”

林果覺得自己在簽一條奴隸條約,條約中,除了剝削,還是剝削,然而他明明心知肚明,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最終,他只能自暴自棄的點頭:“……好。”

說着,又對肖放道:“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楊陽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他’!”“當然,”肖放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他絕不可能從我口中,探聽到任何關于楊陽的事情,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果抿唇,可不可以,他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氺楊陽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怎麽林果去付個賬,到現在還沒回來?

如果不是抱着暖暖,楊陽恐怕早就去找人了,這會兒懷裏的暖暖已經睡熟了,楊陽再也等不了了,站起身,剛要去找人,一擡頭就看見林果回來了。

“怎麽結個賬,這麽久才回來?該不會是錢不夠吧?”

楊陽本就是一句玩笑話,可等林果走進了,他才發現林果的臉色不大好,收了戲虐,忙一臉擔心道:“果果,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蒼白?”

林果不想讓楊陽知道自己與肖放之間的交易,便故意摸着肚子道:“別提了,羊羊,我好倒黴,我剛結完賬,肚子就開始痛了起來,痛的我蹲在廁所裏,半天都沒爬的起來,拉了半天,到這會兒小腿還直打顫。”

“啊?”楊陽吃了一驚,“拉肚子?難道是這家的東西不新鮮?”

“應該不是吧,”林果道,“否則你跟暖暖怎麽會沒事,大概是我比較較弱,行了,反正現在已經不痛了,咱們快回去吧,暖暖還睡着呢。”

楊陽還是覺得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你确定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不用不用,真的沒事了,快走吧。”

林果催促着楊陽,只希望趕緊帶着楊陽離開這裏,楊陽見林果堅持,而且天色也确實不早了,沒辦法,只能帶着暖暖回去了。

氺肖放見完林果,立刻就給司徒域打了個電話,開口就問:“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

司徒域正被他皇奶奶叫過去洗腦呢。

皇太後今年都快八十的人了,不過保養得好,看着也就六十的模樣,臉上挺光潔,就是嘴角和眼角的皺紋有些深。

皇太後看着司徒域,一臉苦口婆心道:“那個柳小姐,你若是看不上,皇奶奶也不逼你,畢竟那樣的家世,配你着實差了一大截,可是域兒,你如今也确實不小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想當初,你皇爺爺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你父王都已經出生了。”

司徒域一臉正經道:“皇奶奶說的對。”

皇太後不死心道:“最近這段日子,帝都裏的名媛千金,你也見過不少了,域兒,難道這麽多人裏面,你就當真沒一個看的上的?”

司徒域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皇太後想了想道:“域兒,莫非你心裏……早有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小姐?若真有這麽個人,你只管帶來讓皇奶奶替你把把關,如今的人,各個心機深沉,我域兒娶的,将來可是一國之後,可萬萬馬虎不得。”

“皇奶奶,”司徒域道,“域兒心中,并無所愛。”

皇太後一聽,着急了:“那既然沒有,域兒為何要将所有女子拒于千裏之外呢?莫不是…

…還想着她嗎?哎,想當初,你們青梅竹馬,一對金童玉女,她對你的情誼,皇奶奶也是看在眼裏的,可……可為何你們倆就分手呢?說起來,她四年的學業也快到時間了吧?也該快回國了,域兒,不如皇奶奶幫你再……”

“皇奶奶,”司徒域出聲打斷皇太後的話道,“我跟她已經是過去式,以後再見,依然是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還請皇奶奶不要擅做主張。”

皇太後一聽,還以為司徒域這是說氣話呢,剛想再說幾句,司徒域的手機響了,司徒域一看是肖放打來了,起身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肖放問他在哪兒,說有事要找他,剛好司徒域心情欠佳,倆人約好了地方,一起喝一杯。

等司徒域接完電話回來,便跟皇太後說自己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從皇太後的行宮裏出來,門口就遇到了剛好要來給皇太後請晚安的王後,也就是司徒域的母後,阮心雲。

司徒域微微俯首行禮:“母後。”

雖然司徒域的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可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阮心雲還是看出司徒域似乎有些不高興,便拉着兒子的手,走到一邊說起悄悄話。

“你皇奶奶說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那些女子,你若是看不上,咱們都不要就是了,若是你實在看煩了,母後一會兒幫你勸勸你皇奶奶,就說你最近國事繁忙,讓她盡量少安排一些相親就是了。”

“不必了,母後,”司徒域攔下阮心雲道,“你去說,事情非但不會改變,反而讓你受到牽連,得不償失”阮心雲聽了,嘆了口氣,捏捏司徒域的手道:“是母後不好,這麽點小事,都幫不了你。”

阮心雲雖然是皇後,但她身後并沒有什麽家世,當年國王突然被冊封為太子,連妻子都還沒來得及娶,後來選婚,那麽多名媛千金,國王卻選中了家世最普通的阮心雲。

阮心雲長得确實漂亮,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屬于特別能勾起男人保護欲的那種,司徒域長相随她多些,性子卻十分剛硬,向來說一不二,自主獨立。

阮心雲這會兒見兒子日日被逼迫相親,雖然她也希望兒子能早些成家立業,但她是個當母親的,自然更希望兒子能夠幸福,皇太後此舉她覺得不妥,可身在皇家,也有皇家的無奈,無法反駁皇太後,她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兒子受罪。

司徒域也知道阮心雲心裏的想法,知道阮心雲一心為他擔憂,伸手拍了拍阮心雲的肩,示意她不用太過擔心,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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